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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_179 事发,东华要造反

分卷_179 事发,东华要造反 (第2/3页)

。”画楼沉声说完,而东赫正想着开口说话,就被画楼抢了先。

“永寿宫内的那位,你可留?”画楼的话语阴冷而无情,留就是生不如死,不留就是死得顺利一些,仅此而已。

东赫微微的蹙眉,沉声说道:“随你。”

“好,我知道了。”画楼说完就朝永寿宫那边走去,司太后被带回了永寿宫,东赫没有去追究她的任何不对,一切都快了,现在追不追究都无所谓了。

东赫看着她朝永寿宫那边走去,扬声说道:“你还是回殿用膳吧,永寿宫内有人看守,暂时她都不会出来了。”

画楼回头看着东赫,微微的嘲讽一笑。

仇人,此时此刻他们是仇人。

不知道真相的时候,他们还可以争吵,还可以肆无忌惮,现在知道一切了,却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如此。

东赫心想,要是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该有多好。

他也不会再午夜梦回的时候经常在这两个面孔中矛盾和挣扎。

他知道她是画楼,却是再也看不清那张脸,越看越恍惚,似乎那年轻而艰苦的岁月,都因为这张脸的变化而消失了。

无数个日日夜夜,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时间一久,恍惚那些疼痛而不忍也就这样的就过去了,六月下旬,东赫让大家准备一起去甘泉宫那边避暑,要去长达一个多月。

画楼坐在那殿前的秋千上,轻轻的晃着,她闭着眼睛,微风轻轻的吹拂着。

东赫来的时候,茹央抬眸见到他恰好想要说话,就被东赫制止了,只见他慢步走了过去,站在画楼的身后缓缓的推着秋千,秋千被荡起,画楼的头轻轻的靠在那绳子上,并不曾回头看是谁,只是沉声说道:“你就算荡得再高,也还是出不去,荡了又有什么用?”

听着画楼的话语,他缓声说道:“就算出去又能如何?依旧做不到是自由身。”

画楼微微的苦笑着,是啊,就算是出去又如何,她还是忘记不了那些过往,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此生难忘了吧,只要忘不了,只要还有牵绊,就永远都做不到是自由身。

茹央看着秋千上的画楼,眉头微微一蹙,她和阿九在一旁学刺绣,看着阿九平静的面容,她柔声说道:“不知道怎么了,皇上和慧妃娘娘之间好像是吵架了,而且慧妃娘娘似乎永远都不打算原谅皇上了一般。”

阿九看了茹央一眼:“你说对了,慧妃娘娘永远也不会原谅皇上的。”

“其实我一直有很多的事情都想不明白,也不清楚。”茹央淡淡的说着,似乎也只是自言自语,并不是为了问阿九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阿九才说道:“陛下做了对不起慧妃的事情,在很久之前,茹央,断腿之恨,失子之痛,是不可能原谅的,永远都不可能!”

阿九的话语,就像是一颗炸弹一样,轰炸着茹央,断腿之恨,失子之痛,这句话他怎么听着会那么的熟悉,这不是东赫对沈画楼做的吗?和慧妃又有什么样的关系?

茹央还在迷惑当中,而阿九看着她浅浅的笑着:“有些时候,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你想到的,也未必就是假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或许就是如此吧。”

看着沉思中的茹央,阿九只是笑着,随后说道:“这儿绣错了。”

茹央猛然回神,急忙退了回去继续绣,她或许是明白了的,只是还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罢了。

东赫没有停手,而画楼也没有喊东赫停,其实就这样也好,这一辈子,其实什么都注定了,就连现在,所谓的报仇,她已经做了,就是等着结果了,东赫,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画楼都不想问,也不想知道,她害怕自己会心软,就在这些闲散的日子里,明明是风平浪静的,她总是会觉得心里慌慌的,也会经常在半夜忽然做梦,掉进了无底的深渊中,没有任何人救得了她。

总是这样,她就会一整夜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画楼静静的坐在秋千上,柔声说道:“荡高一点。”

东赫微微浅笑着,随后她的力度也大了一些,秋千轻轻的高荡起。

“在高一点。”就在秋千荡得都快飞了出去的时候,画楼问道:“东赫,你现在还贪恋这个皇位吗?”

她以为东赫不会听到,但是秋千荡下来的时候,东赫回道:“贪恋,但是是贪恋的东西,最后都会成为你的软肋,都会成为你致命的重点,都会成为别人威胁你的工具,所以,我如今什么也不贪恋,没有贪恋的东西。”

画楼微微的抿了抿唇,目光望着远方,有着淡淡的雾气,沉默了很久才说道:“也挺好的,谁说不是,所谓孤家寡人就是一个人,身边的人谁也不能信,谁也不可以相信,你顶天立地的就是要一个人扛起这江山。”

东赫沉默着,他不明白画楼如今和他说这样的话语是什么意思,他没有问,只是听着她轻声的说着,微风轻轻的吹佛这,秋千在那微风中荡着。

“画楼,我从不后悔,但是我对不起你。”东赫如今平静的说出了这一句话,画楼没有回头,但是眼泪就那么的掉下来了,一瞬间,滚落的泪珠毫无痕迹。

“把秋千荡高一些,我很多年没有荡过秋千了!”画楼说完,东赫就在那儿给她当着秋千,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接东赫的那一句话,而阿九坐在回廊里看着那坐在秋千上哭着的画楼,微微的蹙眉,觉得眼眶酸涩。

画楼坐在那阳光下荡着秋千,大概是荡了快半个多时辰,日光很暖,心却是很凉。

画师在给他们画像,那画中的画楼在风中飞扬,格外的漂亮,嘴角的笑容灿烂的看着都是幸福的模样,而东赫,确是眼中含泪,就这样的站在那儿给她推着秋千,然后目光随着她的身影一上一下,紧紧的跟随。

过了很久,画楼才缓声说道:“避暑山庄我就不去了。”

东赫微微的蹙眉,沉声说道:“东华也去。”

其实东赫的这句话,言外之意就是说,东华去,你应该也就会去了。

画楼回头望着东赫回道:“他去我也不去了,我想出去走走。”

东赫听着她的话语,沉默了很久很久,沉声说道:“好,出去注意安全。”

“我知道。”画楼说完,从秋千上走了下来,缓缓的就走进了屋内,东赫站在屋外,目光深不见底,大概站了好一会儿,东赫才转身离去,画楼站在窗柩前面,看着东赫走了,声音淡漠的说道:“把秋千拆了吧!”

茹央应着,就让宫婢把秋千拆了,而东赫是因为想要回来问画楼她要出去多久,结果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熏风殿的奴才都在拆秋千,他站在那拐角处,双腿就像是定住了一般,怎么都踏不出那一步来。

画楼静静的站在那儿,想着东赫说的那一句话,我从不后悔,但是我对不起你,这一句话,像是他的风格。

什么情和爱,都早已经无关紧要了,在这滚滚红尘中,负心汉那么多,不多他一个,受伤的女人那么多,也不多沈画楼一个。

六月下旬,西凉的天气进入了最热的时候,所有皇家人员,全部去甘泉宫,以及甘泉宫外的避暑山庄。

画楼看着茹央和阿九,说道:“咱们也走吧,我也带你们去找一个好的避暑的地方去。”

茹雪从隔壁跑了出来,一把抱住画楼的胳膊仰着头问道:“有好吃的不?”

画楼微微的挑眉,随即笑道:“当然有好吃的。”

“那我去。”

“姐姐得跟我去,你不去也得去。”画楼笑着,看着她一副孩童的样子,终究是无忧无虑,茹央看着画楼对待茹雪的样子,心中都是开心的,有这样的一个妹妹,注定了她一生都是操劳的,跟随了一个好一点儿的主子,别人才不会嫌弃。

就如画楼,她不但不会嫌弃茹雪,而且茹雪也爱吃小酥饼,画楼每一次吃小酥饼的时候,看到茹雪不在都会问她在哪儿,看她在身边总是扬了扬手中的小酥饼喊一声茹雪,然后茹雪一个孩子的脑子,终究是不会知道那是高不可攀的娘娘,她乐呵呵的就跑过去和画楼坐在一起吃,你一块我一块的,她还和画楼讲那些小时候的趣事,每一次都把画楼逗得笑呵呵的。

茹央看着茹雪说道:“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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