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各有企图 (第3/3页)
都说男儿眼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可纵然到了伤心处,眼泪亦绝不轻弹的银狼和青豹,这一刻听到了自家两位主子…
唇中同时给出的威严而不乏温柔的,“敷药止血,闭眼调息”八个字的命令,刹那之间热泪盈眶,心中的感动无以言表。
热泪盈眶的银狼和青豹,没有再说一句话,他们立刻垂下了脑袋,从怀中掏取出了以防万一,从而随身携带的止血疗伤药。
主子的命令,他们绝不会违背。
况且眼下,就算他们违背主子的命令,执意的带伤与主子一起背肩作战,也只会拖累主子,令主子更分心的照顾他们安全。
将止血疗伤的药,敷在了流血的伤口处,热泪盈眶的银狼和青豹,后背依靠在了明明冰冷,可对于这一刻的他们来说,却觉得温暖万分的墙壁间,凝神贯注的闭眼调息了起来。
瞅见所带来的一百名丧尸,已经阵亡了一半,却只是砍伤了笑面阎罗的两名属下,而连笑面阎罗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有能够伤到一分一毫。
原本退到了四丈之外,一直抱臂冷眼旁观的鬼咒门四大护法,亦同时抽拔出了后背间悬挂的锋利砍刀,加入到了索取笑面阎罗性命的队伍中。
天残、地煞、绝魂、断魄四大护法,虽然不是鬼咒门众多的护法之中,武功最为顶尖的,却也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然而,天残、地煞、绝魂、断魄四大护法的加入,对于以少敌多的上官凝月和轩辕焰来说,似乎并没有造成一丝一毫的压力。
紫色的衣袖随风翩卷,柔顺发丝魔冶的飞扬。
出招虽然宛若飘逸盈舞,却又招招完美摧毁的上官凝月和轩辕焰,令越来越多的丧尸,身躯化成碎屑的铺落在了地面间…
二楼西面的走廊上,被称为醉秋阁的包厢内--
那一名原本斜卧于软榻间,唇角微勾雅笑的绿衣男子,此时此刻已从软榻间站起了身。
他巧立在了宛如海棠花形状的窗户前,某一处既可隐藏住自己的身躯,又可清晰目睹到一楼大厅战况的位置上。
--轩辕焰,上官凝月,你们两个人…果然厉害!
面对一百名的疯狂丧尸,以及鬼咒门的四大护法,且得用自己的身躯做为屏障,保护两名受伤属下的情况之下,居然还可以杀的如此轻松,眼看胜利在望。
绿衣男子容颜间的雅笑未减,可他一双微眯的眸子,却染上了一层阴暗的霾色。
这一名立于包厢内“赏戏”的绿衣男子,正如轩辕焰心中所料,乃半个月前离开了沧月国疆土,跑来西辰国境内“凑热闹”的,易了容的沧月太子夜逸风。
染上阴霾色泽的双眸,再一次冷瞅了眼大厅的战况,夜逸风缓缓的转过了身,移步到了包厢内的一张金丝楠木桌边。
宽长的金丝楠木桌上,放着一个青玉花瓶,青玉花瓶内插着几株洁白无暇的兰花。
左手抽出了瓶内的几株白兰花,夜逸风右手的指甲,轻轻摩挲起了白兰花,白兰花在夜逸风右手指甲的摩挲下,瞬间变成了漆黑无比的颜色。
待白兰花变成了漆黑颜色之后,夜逸风的左胳膊倏地一扬,将变漆黑的几株白兰花,抛送向了他身后的冰冷地面上。
夜逸风身后的地面上,躺着两名浓妆艳抹的花娘。
这两名浓妆艳抹的花娘,乃夜逸风付钱入了醉秋阁包厢之后,百花居的老鸨送进包厢内的,准备与他巫山**的花娘。
既然进入了醉秋阁包厢,若是将老鸨所送的花娘拒之门外,老鸨必定会起疑心的。因此,不想节外生枝的夜逸风…
以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形象,留下了老鸨送入包厢内的花娘,只是待老鸨眉开眼笑的扭腰离去后,夜逸风便立刻洒药弄晕了花娘。
目睹到一楼大厅,轩辕焰和上官凝月胜利在望的画面。
脑海中浮现轩辕焰和上官凝月,在沧月国境内连番上演轰动的大戏,弄的沧月国人人惊恐不安,夺走他生死门泣血花场景的夜逸风,心情此刻很不好,不好到想杀人。
上官凝月和轩辕焰两个人,他暂时还无力杀,至于鬼咒门的四大护法,他倒是完全有能力杀的,但他可舍不得杀。
因为鬼咒门的四大护法,不仅仅对上官凝月和轩辕焰两个人,还有着利用的价值,对于他一样还有着利用的价值。
可眼下不找一些人杀杀,他便难以恢复好的心情,一楼大厅的人,除了杀不掉的,便是舍不得杀的,那么他该杀谁恢复好心情呢?
随着包厢内徐徐回漾的晚风,循望向夜逸风背后的地面。
只见原本昏躺在冰冷的地面间,身躯接触到发黑兰花的两名花娘,肌肤开始溃烂,接着露出了白骨,最后整个人化成了一滩黑色血水。
脸上弥漫的雅笑更浓了一些,仿佛根本就没有施毒杀人。
施毒杀了只是用一种不对方式赚钱,却跟他并无深仇大恨花娘的夜逸风,移步卧躺回了软榻间,耐心等待起了一楼“大戏”的华丽谢幕。
与此同时,二楼北面的走廊上,被称为暖冬阁的包厢内--
原本落座于金丝楠木桌前,垂首默酌杯中的美酒,容颜宛若冰山般寒冷的那一名蓝衣男子,也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蓝衣男子与夜逸风一样,巧立在了形如海棠花的窗户前,某一处既可隐藏住自己身躯,又可清晰目睹一楼大厅战况的位置上。
随着包厢内徐徐回漾的晚风,循望向蓝衣男子虽然冷若冰山,却依然俊美绝伦的一张脸,原来也是正如轩辕焰心中所料…
此名俊颜冷若冰山的蓝衣男子,乃半个月前离开了北翼国的疆土,跑来西辰国境内“凑热闹”的北翼国太子萧寒。
担心面对鬼咒门的百名丧尸,上官凝月和轩辕焰会力所不敌,准备现身襄助的北翼太子萧寒,瞅望见一楼的大厅,毫发无伤的上官凝月和轩辕焰,将百名丧尸消灭的越来越多了。
他缓缓的转过了身,轻迈步伐的走向了包厢西侧,重新落座在了金丝楠木桌前,端起了桌上的琉璃玉杯,垂首继续默酌起了杯中美酒。
而北翼太子萧寒背后的地面上,同样躺着两名浓妆艳抹的花娘,萧寒至所以会弄晕两名花娘,其原因毫无疑问的,自然是和夜逸风一样…避免节外生枝!
区别是--夜逸风施药迷晕了花娘后,脸上依然遮着一层薄薄的易容皮;萧寒挥掌震晕了花娘后,却揭下了脸上原本遮着的那一层易容薄皮。
区别是--夜逸风瞅望见了一楼的战况,心情十分的不好,施毒令两名倒霉的花娘尸骨无存了;而萧寒瞅望见了一楼的战况,仍旧视两名晕迷在地的花娘,如同肉眼无法看见的透明空气。
垂首默酌杯中美酒的萧寒,同样在耐心等待一楼“大戏”的华丽谢幕,只是他等待一楼“大戏”华丽谢幕的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企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