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天价冥器 (第2/3页)
有,银行卡也没带,又没打算走,还装白痴,和我们说话反应迟钝,我算是拿他没辙了。
他虽然装得很小白,但我相信他作为“专业人士”,肯定是有销路的,只是还不相信我们罢了。有钱大家赚的道理我还是懂,要从他嘴里套出实话,这就要看我们几个下的功夫深不深了。
张弦为人话不多,说话办事之前都要考虑一下,慢条斯理的,和他在地宫里果敢的表现有些不一样,总是慢半拍,让我怀疑他简直人格分裂。我想他也许是防着我们使坏,没用真心,但也拿他没办法。这几天也试过好酒好肉招待他,可他对口腹之欲似乎不怎么感兴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简直辜负了我烧菜的手艺。
今天我们又请他喝酒,他忽然胃口大开,我才知道他是海量。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家伙贼能吃,酒过三巡,他终于透了点口风,说是在HN岳阳有个老朋友,可以委托他找买家出手冥器。我们听了心中暗喜,就鼓动他赶紧去找,他随便拿了一件金器,问我要了两千块路费就出发了。
自打张弦走后,一晃两个月没有任何音讯,我给他的手机又打不通,我们手里几十件冥器没法出售,都怕他自忖是个生人,不敢跟我们纠缠就自己跑路了,于是都开始着急起来。
我想着这么些宝贝不能烂在手里,能变一个钱是一个,就自己找了我们本地一个收古董的小贩,叫斌秃的,让他帮忙找大老板来看货。
斌秃是个急性子,不到一个星期就带了个人来验货,那人姓马,是个四五十岁的啤酒肚胖子,更是个鬼灵精,七说八说死活要压价,硬是说我们的货市场上比较常见,成色又不好,非要以金器每件十八万,玉器三千一件的价格盘下。
我特地在网上查了金价,称了重量,寻思着约莫一克有500块了,比黄金时价几乎要高一倍,这一股脑的盘出去,也有两三百万,算是发财了。
别说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多钱,就算是不感到吃惊,但毕竟这事儿可大可小的,冥器在我们手上,就是烫手山芋,搞不好要蹲班房,我哪敢让东西在手上放太久?于是也不讨价还价,直接就成交了。
我知道是要亏,人家没赚头不可能这么大手笔,该是人家赚的,就让人赚吧。但我吃不准,会不会亏太大了?于是多了个心眼,将张弦从青铜棺里带出来的那块玉牌特地挑出来,攥在手里,跟马老板说是留个纪念,不卖这一块。
谁知道这马老板急了,冷着脸说:“你这乡下娃子,我们收东西都是讲究个彩头,你非要打个破,这可是冥器,不吉利的!这一块破玉牌你留着也没什么用,你要是非这么干,那算了,这些破烂你还是自己留着,逢年过节摆礼器烧香拜佛祭祖宗用吧,我不收了,都不要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爽快!”
我也不懂这些门道,听他这么一说倒着急起来,几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对我们来说,是改变命运的大钱。我就笑着说:“马老板财大气粗,还怕这些阎罗小鬼的嘛。玉牌可能是个金贵东西,您有心要,我也不好作梗,在您手里可以变出大钱,我们就没这本事了。这样吧,我们各让一步,你看那香炉有好几个呢,给我留一个节气上祭祖用,也是个意思。”
马老板看我还要留一样东西,越发来了脾气不答应,我就知道这些东西个个都能值大钱,我也不愿意松口:“马老板,你这样就太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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