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旧的谜题,新的执念 (第2/3页)
没有等到他出来,我按捺不住,和阿勒下了地,临时突然心里一慌,多生了个心眼,让东海在外面接应,并给奎子打个电话,问蒙毅在哪里,最好能找来帮忙,他至少也能力超群。
东海掏出手机打电话的工夫,我也下了盗洞。毕竟连张弦都遇到了麻烦,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太焦虑了,神思恍惚,这两天只能靠偶尔一根烟草来充当镇定剂,才能静下心思考这个棘手的问题。如果底下真的存在休佑所描述的这种鬼东西,甚至连张弦和休佑都遭了殃,那我和阿勒明显就是下来送死的。
阿勒说:“今天刚写的孤篇日记在这里,但是人不在这里,说明他又进去了。为先,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嘞?”
我看了她一眼,狠狠抽了口烟没说话,然后把烟头掐灭了,塞进了背包的垃圾袋里。我越来越舍不得阿勒冒这种险了,直觉告诉我,这一次我们摊上事了。
休佑在日记里告诉我们,不要相信他和张弦,这代表着什么意思,他究竟想说什么呢?有什么东西,竟然逼得他连真话都不敢直接说吗?我苦苦寻找着可能存在的逻辑,可是理不出个头绪来,答案是可以给出很多,但都是毫无根据的乱猜,没有任何现实意义,也就想想而已。
阿勒提了弯刀就往地宫里轻轻走,我一把抓住了她的皓腕:“我们先上去等,等奎子他们过来,要老半天呢起码五六个小时。”我没有直接说下面危险,出生入死那么多回,我们默契度极高,不需要多说,她是懂的。
也不知道是她是胆子比我大还是神经比我大条,居然一点也不担心,不过被我这么弄了一出,也点头轻声道:“嗯,人多胆大,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时间久了不下地,安乐久了,人的胆子也变小了,不复当年勇气。让阿勒往上爬,我殿后,看到她已经爬上盗洞口,离开了我的视线,我突然心慌起来,看看身后,只有无穷黑暗,我的头灯也不敢远射,怕惊动了什么,但越是憋着在短距离内照明,就越是疑心生暗鬼,总觉得我只要一攀上绳索,背后就会有东西扑上来要我的命。
我一面往上攀爬,一面时不时回头看,这时候我看到盗洞口有个小孩的身影一晃而过,心里感到很奇怪,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小孩?而且东海和阿勒就在上面,也不会允许小孩子靠近盗洞吧,很危险的万一掉下来不是闹着玩的。
这样一想,我就有点犯怵,不会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