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陵寝入口 (第2/3页)
,笑着反问他:“那还算是个人吗?”
夏明脸上有点挂不住,胡杨估计不想跟他闹矛盾,就爽朗地笑着打岔说:“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有一次我开着卡车到哈密拉煤,好心将一个维族大妈给捎上了,但大妈太胖,车里坐不下,就让她坐到后面拉煤的地方了。等我车到了地方,我忘了大妈还在后面,直接升起了千斤顶,车斗就自动将煤倒下来了。”
阿勒吃了一惊,忙问:“这哪里是什么笑话?别闹出人命了,那个维族大妈后来怎么样了?”
胡杨认真地说:“可不是嘛,人命关天,我心里急啊,这会儿我才想起大妈还在后面呢,赶紧拿个铲子挖人去了。我把人从煤堆里挖出来,刚准备给她说对不起呢,只见大妈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煤灰说,‘哎小伙子不好意思欧,太胖了么,车都给你压翻掉了!’”
我们都哈哈笑起来,聊开了才知道,博格达是塔吉克人,胡杨是住在哈密和罗布泊之间的汉人,有四分之一的罗布人血统。阿勒本来因为艾沙和库尔班的死,一直表现得郁郁寡欢,这会儿却显得很高兴,对胡杨说:“你也是罗布人?太好了!虽然我们罗布人适应了沙漠生活,但沙漠也征服了罗布人,生活越来越艰难,人口繁衍是个大问题。我的族人如今实在是太少了!”
胡杨说:“名义上的罗布人是快消失了,可罗布人的血脉没有断绝,四川现在很多纵目人,和我们同出一脉,都属于古羌人。只是罗布人在中东地区被其他西来的沙漠民族进行过很多次征服和同化,所以面貌和文化都变得不中不西,混血比较厉害。”
我看着阿勒那么伤心,很想劝她几句,哪怕稍微抚慰一下她也好,但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太远,我知道现在我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话来,最好还是不要多事。
张弦他们没多久就回来了,带着我们在小巷子里钻来钻去,我发现穿插几间房之后就有没走过的大道,再穿几下又是这样,怪不得我们之前找不到出口,原来这城市的建筑布局是这样设计的。
有些建筑已经坍塌或者损毁了,但大多都保存完好,这可能归功于某一次大的沙尘暴,在这座古城还没有完全被风蚀掉的时候,就将它埋在了黄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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