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西归寺 (第2/3页)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萨守坚不是北宋末著名道士吗,怎么成了和尚?”
李亨利说:“萨真人非但是道士,还是道教供奉的四大天师之一,和张道陵齐名,他晚年学佛,估计也是看到了佛家的长处。一个人的修行登峰造极,反而不注重那些名相了,他留着头发也是和尚,剃了头发还是道士,在中国三教合一,互相渗透吸收,是和尚还是道士又有什么区别呢?只要你根在华夏,总离不开一个‘玄’字。”
他忽然问我:“你听没听过‘玄’字本来的意思?”
我愣了一下,不想过多猜测,就摇了摇头。他果然又说:“玄,你光看字形就能懂几分,本意是蚕丝绕成团的样子,引申开来,就是长生之法。古蜀国四帝长生法,源头就是第一蜀帝蚕虫王的蚕虫化茧长生法,也就是说,源于古天蚕。”
“古天蚕也叫长生蛊,和现代社会说的天蚕是近亲,但却有霄壤之别,萨守坚在这里建造西归庙,目的恐怕就和它有关。”他补充解释了一句。
我从来没见他对我这么认真过,还细致解释给我听,一时有些接受不了,真是应了微博上某些人说的贱人相——被压迫习惯了,那施加压迫的人偶然对自己言语好一点,就开始感恩戴德起来。
我这个小感想当然不会对他俩说出口,这句带有网络暴力性质的攻击性的话语,事实上太极端,经不起推敲,也不能完全和现实等同起来,只是一帮闲人在网上开嘲讽帖的战斗武器而已。偶尔我会在心里将它剥离开,有取舍的自嘲一下,也是个自我警醒罢了。
我拿伞兵刀在霜磐上敲了一下,发出“叮”地一声脆响,音质很好,回味悠长。这是一种验宝的土方法,胡子教我的,在地下有时候会遇到很多冥器,人力有限不知道拿什么好,就需要具有一定的鉴赏能力,选择值钱的东西带出去。
这时候我忽然感觉整座庙宇都震了一下,三个人都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寺庙要塌了,结果他俩用强光手电四下照射查看了,发现还结实的很。我愣了几秒,又尝试着敲了霜磐一下,间隔两秒之后,果然那种震颤又传了过来,好像地震一样。
但奇怪的是,房子根本就没震动,但庙顶的积灰却撒落下来。“这是什么情况?”我不由问他们俩。
张弦说:“你们感觉到没有,刚才好像是空气的搏动!”
李亨利点头说:“走,出去看看。霜磐小郭就拿在手里,慢慢敲着试试看。”
我们背好东西走出西归寺,我又敲了一下霜磐,脑子里震荡开“呜”的一声耳鸣音,的确是空气在抖动。这是什么法器,居然可以和空气的波动和鸣,造成这种震撼效果?
我问他俩说:“不死骨不敢进西归寺,会不会就是和这个霜磐有关,世界上真的有法器的存在吗?”
李亨利回答我说:“看你怎么理解,有些东西天生能克制另一些东西,好比有些东西会发出人耳朵听不见的声音,但是某些东西能听见,如果声音或者能量场、再或者气味、特殊毒素等等足够强大的话,它们之间就会产生震慑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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