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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06、一抔雪

6 06、一抔雪 (第2/3页)

用它将边上的雪推到男人的尸体上。

埋好男人的尸体后,顾姮所有的体力都用完了,她穿上那件披风,犹豫了一会儿,并不丢开手里的大刀,踉踉跄跄地来到秦忘的身边。她靠着岩石坐下,说:“我和这个人,在昨天之前甚至不认识,却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不得不你死我活。我如今为保命,又取他披风御寒,一段《往生咒》,一抔白雪做黄土,算是还他恩情。”

她知道秦忘不会回答她,可是她就是想说话。说话了,就会忘记那冻僵的脑袋捧在手里的感觉,大概会暂时不那么软弱。可是,出乎她的预料,坐在岩石上的男人说话了,声音比冰雪还冷:“人都死了,何必惺惺作态?伪善之极。”

莫说比这难听的话,顾姮都听过,就是此刻,有个人说话,她会觉得不那么茫然,那么,这么人这个时候说什么话都不重要了。她也不做解释,人死万事空,再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但若是什么都不做,她会对不住自己的本心。

“校尉大人,不知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秦忘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顾姮,许是没料到受了自己那般的言语侮辱,她还能这么平静地和他说话。她就坐在自己身下的岩石底下,即便裹着那比她大出二倍有余的银鼠披风,仍是有弱不禁风之态,仿佛有不足之处。因昨夜赵仓挟持了她来已是夜深,她一头泼墨的长发并未如寻常日子里精细梳理过,只用一根碧绿色尾部雕成云纹的玉簪子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她说话之时,便稍稍垂了脑袋,雪白的尖下巴稍稍抵在银鼠毛上,因这动作,也露出了脖子上一截兰色的棉缎袄子。一个言语间端正作态,通体清雅的大家闺秀。也是这样的女人,竟在看过自己的手段之后依旧能和自己侃侃而谈,为了保命,甚至壮着胆子去扒死人的披风。

仿佛和他印象中的高门千金不同。

“等。”

等了许久,顾姮听到他开口。极浅的一个字,很快就随风而逝。等什么?顾姮很快明白,这个雪谷中,还有另外一个人——赵仓。如果说,这风雪对秦忘暂时造不成太大的威胁,那么,对同样是习武之人的赵仓来说,只怕也是如此。顾姮将手里的大刀握的更紧了一些,警惕地看着四周。

秦忘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昨日劫持小女子的人可是昔日大同守将?”顾姮又问。

秦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女子心思真是缜密,从一开始借着王复的事情和他说话,再问他接下来的计划,只听了一个字就猜出了他计划的第一步,很显然,她清楚凭她自身无法在这雪谷里生存下来,所以,她要潜移默化地将彼此化为同一阵营。一个帮助不到他,有可能还会拖累他的女人,却也是一个家世、修养与姿色皆上等的女人。秦忘嘴角一弯。

顾姮知道秦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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