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20、倾城色 (第2/3页)
的嘴巴,苦口婆心地道:“我的小祖宗喲,咱们说轻些!萧家哥儿虽然不成器,到底是皇亲国戚,哪里是我们能大声议论的?被有心人传到他耳里,只怕要给娘子生事!”
她又对顾姮道:“好娘子,姑子庙的事情咱们再行商议。”问道,“那些锦衣卫老爷是怎么回事?”
顾姮叹了一口气,便将萧家的事情放开一边了,左右退了亲,以后也没瓜葛。她稍稍掀开窗帘子,见外头积雪消融,已有初露的草色,那雪谷离她越来越远,她内心深处却无端升起一股留恋之情——清清白白,与世无争,其实也挺好的。
顾姮说道:“此事说来话长……”
傅长流将马车内主仆的谈话都听在了耳里,心中琢磨着这事应该早些叫秦大哥知道才好,别让顾娘子真的去了姑子庙,忽听顾姮说起雪谷里的事情,精神一振,自己聚精会神地竖起耳朵来听——这等“绝密”的事情,秦大哥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此时不听就没机会了。
却说顾姮一行人上京,尚需二十日功夫,但秦忘一人轻马快骑,九日功夫就抵达了燕京。
早间下了一场大雨,南城门的泥巴路上积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水坑,铁骑踏过,就溅起浑浊的泥水,正巧路边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上正下来一名年轻公子,泥水溅在那崭新的缎子上,惹的那年轻公子大叫道:“哪个不长眼的?!知道你爷爷是什么人吗?!”
然那快马已去,马上的人稍稍侧首,目光如冰,额前一道深刻的伤疤令人心怵!
年轻公子一愣之后,又是暴躁地踢了一脚身边的小厮,怒喝道:“都他妈地给老子愣着干什么?!给爷拦下他啊!”
三四个小厮挨了他一顿敲打,犹豫着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在有个年长的仆从说道:“少爷,看那人装束,像是锦衣卫的人……”
年轻男子听了更是暴怒,喝道:“锦衣卫,锦衣卫的人怎么了?!还不是一群狗奴才!”
听男子这么说,几个仆从都吓的面无人色,年长的仆从赶紧赔笑道:“少爷别生气了,小的听说大音庵新近来了一名绝色,您要不要去寻这个乐子?”一面说,一面亲自弯下|身给他擦去衣摆上的泥水。
男子这才收敛了怒气,呸了一口,骂道:“真是晦气!”说完,他瞪了一眼那仆从,说道,“萧四,不用擦了!”
名唤萧四的仆从赶紧笑着应了,立刻有小厮来蹲在马车的踏板前,让男子踩踏在背上上车。萧四对车夫说道:“去大音庵。”
十数里开外,一名身着行蟒曳撒的方脸男子带着十余个尖冒褐衣白皮靴的下手安静地站在大街中央,其方圆几里内都已无人迹,看排场正是东厂的档头与番役。纵马男子勒停了骏马,翻身下来,那东厂的档头已然开口:“秦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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