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敲打 (第2/3页)
刘嬷嬷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看样子姑娘并没有跟她离心,反而越发信任依赖了。
她进了内室,先剜了夏荷一眼,然后说道:“姑娘不要生气,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太太跟前的柳燕来了,说是着急帮太太打个络子。奴婢一时没腾出手来,就让夏荷自己去匣子里拿钱。可里面钱……不多,奴婢又翻箱倒柜,这才耽搁了些功夫。”
何止是钱不多,估计是没有!幼仪身为姑娘家,虽然不管那些黄白俗物,可闭着眼睛都能知道。
小小庶女不受嫡母待见,生母是个卑微的姨娘,还有胞弟要照顾。被贬到田庄月钱减半,又指使不动庄子上的人,少不得要自己出银子贴补。再加上刘嬷嬷把持银子,幼仪不用想都知道那些钱和金银首饰去了哪里。
“奶娘有什么错?即便是有错也是为了我好。”幼仪是绝对的护短,“奶娘是我最亲近的人,不是母女胜过母女!”夏荷听见这话神色一动,暗暗记在心头。
这话听着真是舒坦,刘嬷嬷一扫之前的郁闷,腰板也比进来时挺直了许多。幼仪把夏荷撵出去,留下刘嬷嬷单独说话。
“姑娘,这茶水凉了,奴婢给你去换。这些个小蹄子,一时不盯着就不好好干活。姑娘也别忒好性,偶尔像今天这样教训她们一顿,免得她们不知道自己是奴几!哦?姑娘不想喝茶?那奴婢给姑娘铺被子,眼下马上要立秋,早晚有凉风,今晚上还用春花值夜?那丫头倒还稳妥些,只是话太少,难免闷了些。”春花何止是话少,简直是一棒子打不出个屁来。
“姑娘要不要洗洗?奴婢让她们去烧水……”
“奶娘,你坐下来,我只想跟你说说话。”幼仪让刘嬷嬷坐在床边,“我记得小时候你经常一边讲故事,一边哄我睡觉。昨个儿我在书上看见一个故事,现在讲给你听听。”
“狡兔死,良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天下已定,我固当烹!”
刘嬷嬷听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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