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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山洞福地(含补)

第八十六章 山洞福地(含补) (第3/3页)

要红色的布呀但红色的爹娘都不可以用,那算了,我还是买黑色的吧。爹,你说成吗?”

“算了吧,然儿,你要买红色的就买红色的,蓝布咱也不买那么多,我和你娘都可以不做新衣服,买东西就要买一个你喜欢的”实诚的郝用每说一句话就像重锤敲在夏老板的心上,这个男人,你能不能别这么坏,三个说客当不了一个夺客,小姑娘都说了就这样了,你怎么能说不买呢。

“唉呀,大哥,我这布料真的是处理价了,错过了就再没别的了,买下吧”夏老板连忙上前打断郝用的说话,抱了柜台上的十五尺蓝布就塞进了空箩篼,然后拿了剪刀准备撕黑布。刚要下剪,突然想起,这男人三推四阻的嫌贵,不会是没带钱吧?这样想着,生生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爹,没事,我没买成,等过年卖了鸡再买也不迟。给钱吧,爹,买了娘可以先做你们的”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爹毫不掩饰的拒绝就是自己最好的配角。

给钱有戏,夏老板心里又活泛了起来。

“就是,大哥,过年卖了鸡钱宽裕了,正好我也要进新货,花色亮丽,小姑娘穿上也喜庆”又准备下剪,想了想,还是决定收到钱再说。

“老板,你的尺寸给量足了,过年才好照顾你的生意”看他好像量得不经心,郝然友情提示一下。

“瞧你说的,来,我再给你付两寸,怎么样,够大方吧”把刚才量过的地方挪了挪,说两寸,手指动了动,顶多一寸。

“成,剪吧”这猫腻的动作想要瞒过郝然是不可能的,不过,有得多一寸也不错,要知道,做衣服差上那么一寸也是挺考手艺的。

直到出了镇上,郝用时不时扭头看着箩篼里的布料都觉得不真实。

之前明明说的二十文一尺,让女儿东说西说,什么砍刀什么蓝布黑布的,一下就用三百文钱买回二十尺布料了,看来,带着这孩子买卖东西都是一个好主意。

“呵呵,我们的然儿还真是带砍刀去了”听郝用说完在布店的事,王世清笑得乐不拢嘴。

“当真,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会儿,郝用才想起来问问。

“说咱家然儿会讨价还价,一尺布一下就给砍掉了五文钱”王世清捧着面料看了看:“还别说,这两种颜色都不适合然儿做衣服”

“娘,不碍事,你先做爹的,然儿的过段时间再说”郝然想着,卖鸡后在县城里买点好的面料一家人一人做一套里衣也好换洗。

“对了,然儿,翻年就十一了,这段时间,你也别四处跑了,趁这个机会,帮娘打打下手,娘教教你做衣服”王世清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女儿做饭熬药栽秧打谷甚至写字做学问都在行,唯一女孩子该学的女红好像没有见她做过。是了,这些年,自己连床起起不了,也没教过,不会也正常,现在教还来得及。

“娘”郝然郁闷,想了想,好吧,学吧,该学的都学,省得又被多事的人扯大旗乱放炮。

冬日里,外面的吹得树叶哗拉啦的响,洞内却很暖和。

“你爹还说山上更冷,我怎么没觉得呢?”不得不说,举家搬到高山尖后,自己就觉得哪儿都顺畅了,连往年最难熬的寒冬腊月到了自己还能喘着气儿坐着做针线活。

“那是因为山洞冬暖夏凉,娘,这儿可是咱家的福地,以后要有钱了,修房就在外面修,这山洞可不让人住”郝然盘算着,腊月卖了鸡爹娘该要修房子了。说实在的,住山上只有交通不便外,其他的一切都好。她宁愿长年住山上,省得和那些糟心的人和事打交道。

“还别说,真是福地”关于福地一说,王世清是赞同的“修房这么大的事,要等你爹决定”搬不搬回半山村,自己是不能做主的。

“娘,我去看看鸡”坐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了吧,郝然再也坐不住了,打着看鸡的旗号溜出了洞口。

“这孩子,也不知道穿厚点”自己的女儿什么性格哪有不知道的,一看就是打退堂鼓了。

“一个两个三四个”郝然出了山洞其实也没地儿可去,山上冷,连猴子都不出来找她玩了。只好百无聊奈的数着上蹿下跳的鸡,这东西可是活物,哪数得清楚啊。

咦,那是什么?

大树下,一个扑成窝状的土坑里,白白的小圆东西吸引了郝然的眼球。

蛋养的鸡下蛋了

这么多鸡,肯定不止一个蛋郝然索性翻过栏杆进了鸡圈四处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左右荷包再加左右手,五个鸡蛋,拿都拿不了了。

“娘,娘,鸡下蛋了”郝然兴奋的叫着跑回了山洞。

“我也盘算着是该下蛋了”王世清也很高兴,说用二两银子买鸡,自己和男人还犹豫不决,幸好听了赵家忠的劝说。看看,八十只鸡在女儿精心照料下不仅全部长大了,母鸡还下蛋了

“娘,我们有三十只母鸡,每天要能下一个蛋,一天就三十个,三四天就有一百个蛋,娘,这又是一笔不错的收入”郝然兴奋的算着小帐:“娘,往后您补身子的蛋有了,卖了蛋买药的钱也有了。娘,咱家再不穷了”

“这孩子”王世清听到好消息也很高兴,可是再听女儿一算帐就笑开了:“帐是这样算,可是,鸡可不会天天下蛋”接过女儿手中的鸡蛋道:“你忘记分家时那只鸡了吗,三五天才下一个蛋呢”

“娘,不是鸡没下蛋,是他们偷来吃了”事隔这么久了,郝然决定还是告诉娘:“腊梅告诉我的,郝田和郝铁他们偷了鸡蛋还准备用竹筒烧来吃呢”

“偷了?”恍然大悟,只以为鸡没吃好,原来是半路被人截了“鸡蛋用竹筒烧来吃?好吃吗?真是浪费东西”吃了就吃了吧,糟蹋了真是可惜。

“纵然是这样,鸡也不会天天下蛋的”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况且,搬家前那俩孩子好像对然儿也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她也不打算追究“三天下两个蛋就不错了”

三天下两个蛋?

郝然仔细的想了想,她记得上高中时有同学家是养鸡的,听说她家的鸡是两天下三蛋。只以为是喂了激素和饲料的原因,却是因为鸡圈里天天夜里都把电灯打开,灯火通明,鸡照光线的时间长了,生物钟就乱了,然后就多下蛋了。

缺钱的日子,只有靠鸡多多努力了。

郝然决定想办法增加鸡圈的光照时长。

没有电灯,这事儿,还让她好好想一想才成。

“然儿,想什么呢?”王世清看女儿愣在那儿不动,问道。

“没什么,娘,今晚煮鸡蛋吃吧”五个蛋,四个人,娘还可以多吃一个。

“好,娘煮给你吃”王世清将蛋放到一个碗里:“也不知道现在的蛋能卖多少钱一个?往后,咱家还真的可以卖些蛋了,嗯,又多了一样收入”才说山洞是福地,果然,又来一个进财的门路。

“哟,今天什么日子,有鸡蛋吃?”晚上一上桌,郝用就笑道。

“爹,家里的鸡开始下蛋了。以后,你想吃就有得吃了”想着曾经一个鸡蛋,娘舍不得吃,爹也舍不得吃,偶尔还要给爷爷留点,现在是一人一个鸡蛋,多好啊:“咦,娘,你怎么只有一个蛋?”

“留了一个,明天你爹生日,早上煮给他吃,他三十四岁的这一年遇着什么灾难坎坎坷坷都会像蛋一样翻滚一下就过了,平平安安的”王世清笑着解释“家忠啊,往后要吃蛋给三舅娘说就是了啊”

“好,谢谢三舅娘”明天三舅生日啊,娘知道吗,娘会来吗?反正,大姨肯定不会来的,搬到山上这么久了,大舅二舅也没来看过,三舅生日若一个兄弟姐妺都不来他又该伤心了:“真好,明天我们休沐又是三舅生日,真是一个好日子。”

冬月二十四,爹的生日,是好日子吗?

郝然想着,只要日子好过了,天天都会是好日子。

“爹,娘,明天爹生日,咱杀一只鸡来吃吧”养了这么几个月的鸡,鸡毛看了一地又一地,还没吃到一块鸡肉。辛辛苦苦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吃好穿好过好日子吗,自己养的舍不得吃,真是亏死了。

“这孩子,扯大旗呢,才吃了蛋又想吃鸡肉了,好吃”王世清嗔怪道:“想吃就明说,别打着你爹生日的旗号”

“好,杀鸡”明天是满三十三岁,相当于过了三十三个生日了,还真没有哪一年有这个生日这么隆重过,杀鸡过生日,这待遇,放在以前,也只有当家人才能享受吧。

“家忠哥,明天吃鸡肉”郝然一脸幸福朝着赵家忠得意的笑道。

“然妹妹,三舅和三舅娘对你那是百般宠爱了,你要干什么他们都不会说一个不字”赵家忠也笑了,谁说这一家人穷这一家人不好,看看,父母疼爱女儿,女儿孝顺爹娘,多少有钱人家买也买不来的幸福

“那是,我的爹娘不宠我宠你啊”郝然不好意思的笑了,却嘴不饶人。

“然儿,欺负你家忠哥老实”王世清听两个孩子拌嘴,笑道:“你要嘴厉就去外面厉,可别欺负自己家的人”

“娘,你真的只疼家忠哥不疼然儿了”郝然找不着台阶下,拉着王世清的胳膊摇晃着。

“然儿,来,爹疼你”郝用看着这一幕打趣说道。

“爹当然要疼然儿,闺女可是爹的小棉袄”郝然上前一手抓了爹的手,一拉牵了娘的胳膊:“爹和娘,只能疼然儿,只能宠然儿”

“小霸王”王世清手点着郝然的头宠溺的说道。

“呵呵呵”昏暗的山洞里,温馨快乐的笑声传了出来,冬夜依旧温和。

“娘,爹呢?”天刚亮郝然睁开眼起床,就跑到灶房门口问道。

“你爹呀,可能去高山尖给麦子追肥去了”王世清边煮着饭,锅里还有一个蛋,这个米锅蛋就是给男人吃的寓意美好生日蛋。

“我去看看”说完就准备跑路。

“然妹妹,等等我,我也去”赵家忠昨天晚上一直在失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总希望娘今天能出现。早上起来没看到三舅,就去地里找他,自己要最早亲自给三舅送上生日的祝福。

“爹”远远的,郝然就喊开了:“爹呀,今天是您生日,您就歇一天不干活好不好?”

“三舅,祝您生日快乐”赵家忠上前认认真真的说道。

“好,快乐,大家都快乐”这孩子当真是读书人,说个话都这么斯文,这也算是三十多年来收到的最好的一个生日礼物了吧“然儿,歇一天不干活,是什么意思?”

“一年累到头,您歇一天,给自己放个假,权当对自己的奖赏啊”郝然道:“你不干活,活儿又不会跟着你撵”

“你呀”郝用哭笑不得:“懒就懒,还找借口,活儿怎么会跟着人撵,只有人理着事儿做的道理”

“爹,娘做好早饭了,咱回家吃饭吧”看爹是听不进自己说的话,郝然耸耸肩倍感无奈,勤快人真是耍都耍不来

“回吧”正好施完一小块地,郝用点头,带着两孩子准备回山洞,一眼看着了木棚:“当真,然儿,那些野果子怎么样了?”

野果子啊郝然之前看到有些发霉了就已经失去了信息,一晃又是近二十天时间没看过了。估计都霉烂完了吧。

“野果子?”赵家忠不明就里。

“我们摘了你们喊的那种叫葡萄的野果子,然儿说把它放进棚子里风干,可以卖钱,这段时间忙里忙外的,都没有去看,也不知道成不成”郝用边解释,边带着赵家忠朝棚子走吧。

成什么呀如果可以,郝然都不想去看,里面绝对是惨不忍睹,真是浪费人力物力

“呀,然儿,怎么成这样了?”果然,郝用一打开木棚门就开始惊叫。

成什么样啊,长霉还是流汁?唉,反正是毁了。明年还是酿成酒保险一点。

“然儿,快来看看,长成这样成吗?”郝用面朝木棚,没有注意到女儿脸色有变,还一个劲的催促。

看吧,看吧,不就是发霉腐烂吗,自己连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了?

挤进木棚门,郝然假装淡定的看了看四周是洞孔的墙壁。

呀,居然是这样的

一串串的葡萄早已失了水份变得米粒般大小了,焉焉的,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成了,居然成功了

郝然激动的进去,一串串看过去,满棚子挂着的葡萄已经全变焉了。小心的摘下一颗丢进嘴里,酸酸甜甜的,真是葡萄干的味道。

“太好了,爹,我们成功了”以为早烂光了,原来只是个别的烂了。那段时间天天来看,也没看出个变化,而正巧的是,那段时间是葡萄水份慢慢挥发的时候,所以觉得没戏了。

“然妹妹,这是什么?”之前的野果子倒是吃了不少,可那是晶莹发亮的呀,这焉焉的也是那种果子吗?

“葡萄干”郝然扯下一串,朝爹和赵家忠手中各塞了一些:“偿偿,看看味道如何?”

“嗯”丢进嘴里,和新鲜时的味道有所不同,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不错,还挺好吃的”

“走了”又扯下一串,郝然高兴的说道:“回家了,回家告诉娘这个好消息去”

“三舅,走吧”看着前边飞跑的表妹,赵家忠笑了笑,回头招呼郝用。

饭做好了,摆好了碗筷,王世清又端了些谷子去喂鸡。二十只小鸡都开始变毛色要长大了,幸好然儿说要卖掉一部分了,要不然,光是吃的谷子都是很大一笔开销。

“娘”郝然看见王世清站在鸡圈旁边,三两步的跑了过去,将手中的葡萄干往她嘴里一塞:“娘,您吃”

“什么东西呀?”王世清用手从口中将东西抠出来,看了看,没见过:“什么都给你娘吃,也不怕把我毒死了”

“娘”郝然乐得不行,以前娘病重时不吃药还寻死,如今是怕死。看来,自家的日子确实好过了,让娘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娘,这是我们做的葡萄干,你偿偿”

“葡萄干?”王世清重新看了看手中的东西,与印象中的完全两样:“你不是说没成吗?怎么长成这样啊,难道不成”

“娘,长成这样就是成了”郝然看着娘笑道:“您偿偿,真的成了,过几天就可以收回来包装了”

“真成了?”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小心重新丢进嘴里,细细的嚼着:“这味道,说不出来的感觉,然儿,能卖吗?真装在我们编的小篮子里卖?”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吃饭时,再次确认葡萄干成了,能卖钱了,一家子都很兴奋。

“爹,吃过饭咱们杀**”爹生日,葡萄干也做成功了,真是双喜临门,再怎么也得庆贺一番了。

吃过早饭,王世清烧了满满一锅水。

郝用跨进鸡圈,伸手就逮鸡,反正是杀一只公鸡,逮着谁谁认命。

还别说,鸡圈太大,一直都是放养的,郝用一连追着跑了两三圈,最后还是在赵家忠和郝然的帮忙下才逮了一只公鸡。

“好肥啊”郝用提了鸡出鸡圈:“咱家就喂点半焉谷子,没想到还能长这么好,然儿,你可真是个小福星,干什么都能成”

“呵呵,爹,你和娘才是我们家的福星呢”郝然不敢居功,喂鸡也只是自己在观察指导,准备的事都是娘做的“对了,爹,把鸡血装进碗里吧,和着鸡内脏肠肠肚肚的,可以炒一碗”

“好,都听你的”郝用笑道“等会儿,可得帮我拔毛啊”这么大一只鸡,一个人拔毛整理,还不得到午时了,那自己可干不了地里的活了。

滚烫的开水将带着温渡的鸡淋一片,手掌往下一抹,一大把的鸡毛顺势脱落。

“然儿,谁教你的?”记忆中家里杀鸡都是大哥的事,而打理鸡毛从来是大嫂和二嫂在做,这些孩子们只知道吃肉,没做过事呀。

“看她们打理就会了,不用教”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当然是无师自通“唉呀,家忠哥,别动尾巴上的鸡毛,我有大用的”看赵家忠正朝要舀水淋向鸡尾,连忙阻止。

“有什么用?”郝用知道之前马腊梅给了女儿几根野鸡毛,但搬家到山上来时给弄丢了。这孩子,家鸡毛可没有野鸡毛漂亮。

“我要做毽子”郝然想着小时候过年杀公鸡,孩子们最先下手的地方就鸡尾上的漂亮毛。一个小钱,一截鹅毛筒,用布缝了,插上鸡毛,漂亮的小毽子就成了。正月初一,不仅经比谁家的衣服漂亮,还要看谁口袋里的零食好吃,谁做的毽子好踢,小孩子们攀比的东西可多了。

“然儿,你和家忠两个人慢慢打理,我去高山尖再浇一块地就回来开膛清理,行不行?”活儿都是自己做,哪一天该干什么都得有一个计划,郝用看俩孩子在那儿慢慢折腾,自己的时间可耽搁不起。

“行,三舅,你忙你的吧,晚点儿我们拿到山沟里边清洗边打整”赵家忠在赵家村时也帮爹打理过“翻鸡肠子菌肝我都会”

点点头,郝用放心的挑了粪去高山尖了。

搬到山上来住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挑粪时再不用看胡招娣的脸色了。自己家打一个粪坑,搭了一个简易的茅房,加上鸡圈里时时清扫的鸡粪丢进去,这样的家粪也足够小麦追肥用了

“家忠哥,你小心点,别把里面的苦胆抠破了”郝然见赵家忠轻车熟路的将鸡肚子划开,伸进他的小手在鸡肚里拉扯着内脏,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苦胆是什么?”听到这个名字,赵家忠就不敢用手了:“长哪儿的,拉破了会有什么不好吗?”

“就在鸡肚子里,有点绿黑绿黑的,你要把它拉破了,这个鸡也就算是废了,连肉都会是苦的”无论是什么家畜的苦胆都这副德行,拉破了后果很严重,苦从中来啊

“这样啊?”之前从来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如今郝然一说,赵家忠居然不敢动手了。

“唉呀,我了就只是说说,你放心,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全都拉出来就成”郝然见赵家忠成功的吓破了胆,摇摇头,跳下山沟:“给我,我来”手伸进去,用力一拉,鸡肚子里的肠肠肚仕鸡油等一股脑儿全都扯了出来。细细的翻看了一遍,在挨着鸡肝的部位,将那一块抠出来丢在一旁,指着黑绿黑绿的一团道:“这个,就是苦胆”

原来苦胆长成这样啊赵家忠看了看地面的苦胆,又看了看郝然,这明明是妹妹的人,做起事儿怎么就像姐姐一般老练呢。

“家忠哥,这个鸡肠子是菌肝,你看?”不是郝然理不来,而是一理就是一堆鸡粪什么的,所以,就算计了赵家忠一把。

“成,我来”用刀在山沟旁砍了一根小竹子,划破,取了一节,将鸡肠子划破,边理边清洗。

“家忠,然儿,你俩在那儿干什么呢?”有一道声音传来,在空寂的山中回响。

“我娘来了”将内脏丢在一块石头上,赵家忠在山沟里洗了洗手,直奔向来路。

远远的,果然是郝芳带着赵家敏过来了。她是来给爹过生日的吗?幸好,爹还有一个幺妹知事

------题外话------

前半个月的欠帐终于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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