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宫宴三(2) (第2/3页)
”
“这么多年了,你一向独来独往,可知你母舅家的事情?”
萧珫托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心底漏跳了一拍,抬头却若无其事地道,“您是说安信伯府?我虽与他们走得不太近,但多少也接触过,安信伯府主子不多,家风还算清正,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传闻……唔,我那舅舅为官还算可以,家中表兄也是才华出众,人品持重,唯有那表弟,略有些跳脱,名声寻常,但这么多年,细究下来,也并未做过大奸大恶或令人无法接受的错事,世人以讹传讹罢了。”
太后fèng眼荡漾着柔和的笑意,嗔了萧珫一眼,“到底是亲舅家,说是不亲近,这一句一句地帮他们说好话安信伯是个能人,这哀家知道,顾狩那孩子哀家也见过,外弘内刚,气派不凡,端的是咱们世家豪门一等一的标范人物,倒是你那表弟,顾牧,你真的没有美化他?”
萧珫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虽然他脸上没看出来笑痕,眼里却深深地透出了那层波动,浅浅如星河荡漾,美不胜收,“我好好地美化他做什么?”
太后斜睨了他一眼,“这谁知道呢?自从那日我召见了他,事后他就没去找你?”
“不敢瞒皇祖母,”萧珫斟酌了一下,然后道,“他虽然找过我,但我一介闲散王爷,又能帮他做什么呢?其实还是他想岔了,只要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您自然会看在眼里,放在心上。”
“是吗?”太后意味不明地反问了一声,好似不经意地,忽然问道,“据说顾牧和你同岁,哀家看着,他身形也与你相仿,细看轮廓也有许多相似之处,到底是嫡亲的表兄弟,竟比你和你那些亲兄弟还相像些”
萧珫闻言,登时出了一声冷汗,亏得他面瘫,脸上没流露出什么情绪。
太后却仿佛没有察觉到萧珫的不安,继续慢条斯理地道,“说起来也是你命苦,哀家从先帝那得知,皇家每一代都会有一位皇子无故病亡,这仿佛就成了萧家心照不宣的诅咒,上一代是韩王,也是打小就体弱多病,十几岁就被一场风寒夺了命,这一代,又换成了你,fèng楼啊,咱们萧家,当真是有这么一个可怕的诅咒吗?”
萧珫一颗心都提在了半空中,面无表情地道,“皇祖母,这个问题可难倒孙儿了,孙儿虽是皇子,受健康所限,素来不参与皇家事务和朝政,您就是问我朝上有几个大臣,只怕孙儿都说不清楚,这诅咒一说,更是闻所未闻,皇祖母若是有心了解,孙儿想,父皇大约是知晓的吧?”
偌大的暖阁里,只有太后和萧珫两人,太后神情莫测,萧珫半垂着头,谁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一时间,气氛紧绷至极。
“哀家这么多年来就养着这么一个闺女,人都说哀家亲孙女不疼,倒疼外孙女,行事不按常理,哀家也懒得辩驳,哀家看重古修明,愧对阿曦,所以心里就只有他们的女儿,谁能拿我怎么样?你母亲是个眼中只有丈夫没有孩子的,永宁母亲懦弱,宁愿把孩子给德妃,也不愿意自己争口气往上爬,好名正言顺地自己养孩子,哀家都不喜欢。到了哀家这个地位,还不能活得随心所欲点,那大家又何必拼死拼活往上爬?”
太后神情淡淡地看着萧珫,慢悠悠地道,“所以,这孩子的婚事,半由自己,半赖长辈,我是不可能完全放手的。”
太后继续道,“哀家当初特意见了顾牧一面,这孩子在外的名声不小,可惜不算什么好名声,只是在哀家面前的表现也称得上可圈可点,若只是作为一名赘婿,哀家除了担心他本性难移外,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萧珫皱了皱眉头,似乎在脑子里组织语言,然后慢慢地道,“顾牧名声确实不佳,但他对靖安的确一片真心,纵死无悔,他能给靖安的,是别人都无法给予的。”
“那你呢,你能让她幸福么?”太后忽然问道。
萧珫一惊,什么意思?
“安儿说,顾牧这孩子身上有些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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