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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内就已经将我视为仇人了吗？史蒂夫。”

被亲密称呼的美国队长还是无动于衷的看着露丝，正确来说是看着她手中的菲尔。露丝歪了下头，突然将菲尔转了个圈背对着这群人，并用手探过他的肩膀亲密的半搂着这个比自己要高大的男人：“下次你们要密谋什么的时候记得要再隐秘一点，别忘了我也曾经是神盾局里出来的人。”她另一只手拍拍菲尔的肩膀，视线从男人的肩膀看回表情并不明朗的队长和黑寡妇，然后笑了一下。

娜塔莎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虽然她在得知露丝有可能背叛后就已经在脑内演练了无数次她与露丝对峙的场面，但当它真的发生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真的无计可施。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之类的根本就是屁话，至少在露丝的能力面前这句话绝对是屁话，除非她想主动给他们抓住。

轰隆隆的声音突然从正在对峙的一群人头顶上传下来，一条黑色的绳子从上面扔了下来正好放到了露丝的身边。她伸手抓住的那一刻笑着看了眼紧张的人们，然后一把将一直静止不动的菲尔给提起来——真的是面不改色的提了起来——狠狠的扔向了他们的方向。一瞬间枪声响起，子弹却如同鬼魅一样擦着开枪的人身体旁打向了他们身后的铁栏或白色的船舱发出乒呤乓啷的声音。

还有一些人直接被击中身体，闷哼一声的倒下。

“不要开枪！！！”史蒂夫喊了一声，枪声瞬间停下。被直升飞机拉上去的露丝垂下头看着他们突然皱了下眉，但很快就展颜露出了一个他们所有人都很熟悉的微笑，直到她坐上飞机关上门消失在夜空中，美国队长和娜塔莎都没有从她离开的方向收回自己的视线。

他们脸上的表情一致到令站在娜塔莎身边的克林特感到奇怪——那是一种探究的表情，联想到之前娜塔莎所说的露丝背叛的怪异，他也微微皱起眉。

“看到了吗？”娜塔莎突然开口问，克林特看向她，再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嗯。”史蒂夫应了一声，皱起的眉头有点困惑。

娜塔莎舔着有些干涩的唇，冲飞机那边做出了一个手势。

露丝撑着自己的脑袋坐在一边动都不动，她不说话，冬日战士也不说话。她突然用力的耸动了一下肩膀，将脸抬起来瞪着虽然一声不吭但却死死盯着她看的男人开口：“如果你想说什么，就说，不要总是瞪着你那眼睛看着我——战士！”

“你刚才被她出来了。”冬日战士坐在那里的动作没有任何改变，就连盯视她的视线也没有移开。

“所以怎么？你要告诉皮尔斯说她出来了，然后再让这个身体被折磨一次？”露丝皱起眉，“我可以压制得住她，战士，只是……我需要一点时间。”她说完这句话就避开了冬日战士的视线重新垂下头去，眼前的眩晕并没有因为她重新拿回身体控制权而有所好转——就像皮尔斯之前说的，露丝的精神力量太强大。

冬日战士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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