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全本 排行 记录
75 七十五

75 七十五 (第2/3页)

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便吩咐其他人都退下,只留了桂菊在身旁。

一时间只剩四人,陶姨母一人坐着,其余三人皆站着。

柳曼也不卖关子,直接自袖内掏出一物,递上去:“太太可识得此物?”

桂菊狐疑地接过,呈到陶姨母面前。再寻常不过的一枚平安符,陶姨母兴致缺缺的刚准备收回目光时,却又忽然一顿。

桂菊自是有所察觉,忙将手上之物再凑近她几分。陶姨母索性自己接过来看,待她仔细将装符的福袋来回翻看几遍后,声音一沉:“这平安符怎会在你手中?”

观她神色有所变幻,柳曼不免在心间暗舒一口气,心道那事怕是千真万确了!她心里激动不已,面上却强装镇定,指向一旁绷着脸的王原贵:“回太太的话,这平安符是我家那个浑人自出生起就戴在身上的。”

“不可能!”陶姨母摇头不信。先是抬头看了一眼那张格外熟悉却又十分陌生的脸,而后低下头继续盯着手中的平安符看。“这是我亲手缝制的东西,怎会出现在一个庄上管事之子身上,这不合常理。”

她又慢慢忆起当年丈夫说过的话,说是不小心将符弄没了。为此她还很是责怪过他一段时间,直到他重新求了个回来,她才肯原谅他。

今日失而复得,还是自个庄上管事的儿子身上找回来的,陶姨母自然满腹疑问,百般不解。

“庄上管事之子”六字听在王原贵耳中异常刺耳,他紧了紧拳头,脸色阴郁。

柳曼心下亦有些不大爽快,她用胳膊撞了撞他:“太太时间宝贵,还不赶紧将你在庄上听见的如实转述给太太。”

王原贵满心愤慨,但为了媳妇儿的计划,为了对方能认回自己,为了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他只得压下怒意,将那日在王管事房中偷听来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自从去岁见到了钟仁,与其滴血认亲后,王原贵夫妇便一直旁敲侧击,企图自王管事口里得到一些线索与证据。

可结果皆是白费功夫——王管事口风太紧,基本问不出话来。

就在王原贵夫妇百般焦急郁躁之时,王管事突然病倒了,一病不起,隐隐就显出将要下世的迹象。王管事藏了半辈子的秘密,突然就藏不住了,他看着一路相伴而来的老妻,到底说出了埋藏在心底二十年的秘密。

他们的三子早在出生当晚就夭折了,现在身边的三子是东家抱来让他帮着养的,为的就是保住钟家现在的大爷钟远,好让他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王管事之后断断续续还说了许多,竟像是在提前交代后事一般。躲在房内偷听的王原贵全身僵硬,耳边时而传来他爹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与吐血声,时而又传来他娘悲痛欲绝的哭声,而他整个人木木的,竟是半点也不为他爹娘动容,有的只是滔天的震怒与痛恨。

他恨他的生身父母对他生而不养,更恨那个抢占了他的爹娘,抢占了他的身份与位置,抢占了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