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四十章 (第2/3页)
。期间阿葭倒是来过几趟,只每回都是来寻她玩,亦不曾开口说过一个关于上课的字眼。
起先她心里确实有些失落,难受得紧,后头时日一长,倒也慢慢放下释怀了。娘便对她说不去也好,左右该学的基本都学,女子无才便是德,学的多了也要不好。
她知道娘是在安慰她,便点点头。
可哥哥一定要给她请个女先生家来,在她与娘二人的极力反对之下,才没请成。故此,她现今便特别的闲适,时间多的每日都不知该往哪儿花,这才总爱来寻哥哥与表哥……
尽管娘已经有意无意向他透漏一些讯息,但姜岩仍旧无法接受自己向来疼若珠宝的妹妹有了心上人。只要一想到她今后会出嫁,不论对方是谁,他心里都跟受人掏了心一般疼痛难忍。
姜岩皱眉道:“哥哥正在学习,嫃儿还不下去。”
姜小娥已经习惯了哥哥的阴晴不定,往日不觉,也不知自哪一回起,但凡表哥在的地方,他皆要将自个赶走,现下亦是如此。有一回她实在生气,便跑去问娘,问过娘后才略明白一点。晓得哥哥这是疼她后,也就不再怪他,眼下又听见这话,也只好乖乖地合门出去。
看着那一抹嫩绿消失,钟远才收回视线。
往日只当常来便能多见她,不想这未来的大舅子看得实在太严,严到只要她一出现,便要赶她下去,唯恐他多看一眼。钟远起先还略能理解,可次数一多,他心下不禁就有些生恼,暗忖这未来的大舅子实在过分了点……
尽管二人暗地里为此交锋,但明面上还是在为剪除知州、知县这两个祸害百姓的昏官,而达成一致。
……
既有了章大人这一出事,那底下的一众县令,必也难逃追究。
朝廷派下的新任知州潘茂进潘大人,乃京中礼部尚书潘大人之次子,咸和二年的进士是也。这潘茂进年方二十有四,生得仪表堂堂,英俊高大。他今日外放至此,不明真.相之人皆当是圣上旨意,实则全是他费尽口舌才极力争取来的,原本指派的人选并非是他。
若问为何?全是因家中那个罗里吧嗦的老头儿,成日里在他耳边念叨,要他快些成家立业,娶妻生子。看看大哥,如今不仅儿女成双,次子次女都出来了……
也非头次受他念叨,原本未放在心上,谁想那老头儿见他不理,竟愈发胡闹起来。
自说自话的要给他说姑娘,旁人便罢了,竟还是长宁侯家的那个只会守规矩遵女德的呆.子,那样呆板无趣,要才无才,要色无色的女子他娶进门做甚?跟着她每日大眼瞪小眼的,岂不自找没趣?
是以,他在京中便再待不下去,急需有个父亲无法阻拦的由头离京,正愁怎样脱身,没想就传来了这一宗案,当真是天助他也!即便此地不够繁荣,但只要能脱离京城不再受父亲威逼娶妻,旁的便都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此地虽比不上京中的繁华富丽,但也有其优的一面不是,只当借此游历山水了。
潘茂进生性风流洒脱,此番下来赴任,身边只带了两个随从,皆是自幼便在他身边伺候的小厮武勤与文敏,二人一个习武一个懂文,名字由此得来。
潘茂进到任已有几日,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头一把火已经烧完,两日前已将章大人等数名罪犯问斩,那么眼下这第二把火便该烧到各县的领头县令之上。
边上辅佐的师爷,别看他亦是新来此地,但人家可是辅佐过数任知府的人,很有些心思头脑,亦很会拿腔拿调。他自认自己往日辅佐过知府,如今降了一级下来辅佐知州,便自觉是屈尊纡贵,即便对方是京城里来的,也该尊他敬他。
潘茂进头回为官,不懂那些个弯弯绕绕,他这人向来喜欢雷厉风行。又正当年轻气盛,最是具备侠肝义胆的年纪,哪理他什么初来此地理应讲究和缓政策,不该这般大动干戈无故得罪了底下人,失了民心。
他坐于堂上,看一眼不时拿手捋着胡须,一副自恃老成贵重的郭师爷。
似笑非笑:“怕就是郭师爷这类人较多,底下之人才敢如斯猖狂无法!今日圣上指派我来,倘若不体恤圣心严以彻查,他日若再生一出类似章大人之案,这罪过到底该算在郭师爷头上还是本官头上?”
郭师爷气地手上一颤,生生扯下两根他素来宝贝的灰白胡须,心中止不住暗骂:“好你个毛头小儿,初来你就如斯张狂,竟敢不将我放在眼里!也罢,就由着你狂,待看你日后何等下场!”
面上则作悲戚状:“大人这话好生诛心……”
潘茂进懒于同他多话,派下不少人马逐县彻查,不仅如此,自己亦便服出巡,到各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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