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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嘴里吐出来,就是强硬灌下去了没反应。
娘与大嫂是时时刻刻都能哭成个泪人儿,她却是想哭又不能哭,大哥昏迷不醒,父亲只顾寻找凶手,根本不管家中的情况。娘又整个人似被摧垮了一般,日日守在大哥床前抹泪,至于大嫂,现今身怀六甲,更是指望不上她。
因此,也就顾不了规矩礼节,成日里皆是她在与诸位大夫接触。也知对方用尽了医术,偏大哥没有反应,更别提一下醒过来了。
庄明媛默叹一声,大哥虽不学无术惯了,她平日里更是少拿正眼瞧他,但归根结底对方都是自己的亲大哥,父亲唯一的儿子。说到底,她也是希望他能够醒来,脱离危难。
这厢姜家里,陶氏于灯下枯坐许久,竟是越坐越心惊,越坐越不安。
许是血脉至亲之间有所感应,姜小娥再睡了一会儿,也渐渐自梦中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睡眼见娘不在身旁,她心里便是微微一惊,连忙撑着手坐起来,便见不远处满面愁容,枯坐于灯下的娘。
大晚上的娘这般古怪,由不得令她又是一惊,忙轻声喊她:“娘……”
陶氏一瞬站起来,也知不该瞒着她,几步上前握住她小小的肩头,便是急切道:“你哥哥让衙役给带走了,走时还让娘锁好院门,他虽一脸的镇定无畏,但娘这心里总是担忧的很,你说现下该怎么办才好!”
陶氏也是病急乱投医,她是真想不着法子了,与其枯坐着担惊受怕,倒不如跟闺女说说,没准儿还能想出个法子。
姜小娥瞬间白了小脸儿,握住她娘的手颤声道:“娘,这可是真的?为何?可是因庄公子一案……”
难道真是哥哥打的人,姜小娥只一想有这可能,便怕的快要哭出来。哥哥是她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之一,一听哥哥被衙役带走,那衙门里的人可不分青红皂白,只一想到哥哥要让人一顿毒打严刑逼供,她一颗心便跟刀绞一般的疼起来。
陶氏见此,哪里还指望自她口里得到法子,忙伸手抚上她的乌发,安抚道:“知县老爷并不是个昏庸暴戾之人,现下是带过去审问,只要证据不足迟早是要将人放回来的。”话顿,她又止不住的担忧起来,“就怕,就怕真是你哥哥打的人,现下也只能祈祷凶手另有他人了。”
陶氏沉沉叹一口气,在她心里有八成的握住是儿子干的好事儿!只大难临头,她自然更希望凶手另有其人,儿子能安安稳稳回来才好。
晓得不可再坐以待毙,站起身便道:“咱们家在知县跟前到底说不上话,眼下你哥哥让人带走,娘自然无法安心在家枯等。你姨丈在知县老爷跟前却有些体面,娘这就去趟钟家,烦你姨丈出面说说情。你便在家中锁好院门,除娘以外任何人叩门都不可理会,记住没有?”
姜小娥先是愣愣地点头,后一刻就急地攥住她娘的袖口,也不顾赤足连忙就下了地,央道:“娘,放我跟您一道去,我不敢一个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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