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番外四 (第2/3页)
捧花丢在了营养液里确保它死不掉,然后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打开了录像,松松垮垮的倒在了沙发上。
录像总是能让人发现很多未曾看到的东西。
塞尔忽然有点儿明白了安所说的意思了,全场只有他们俩穿着礼服,明显而出众,安除了偷偷给塞尔塞捧花的时候不在,整个婚礼他都跟莱斯特形影不离。
其实塞尔见过亲密无间的爱侣,当然,还有觥筹交错下亲昵而毫无热情的夫妻——这不奇怪,上层多得是,他们大多数一辈子都无法寻找自己最契合的,因而只能寻找最适合的。
但安跟莱斯特不同,他们俩站在一起,无论是谁都无法融入,尤其是对视的次数,塞尔简直不相信自己居然都没注意到有那么多。
坦白说。
塞尔微微抿了一口红酒,沉重的呼出了一口浊气,微微歪过头,赖在海豚头枕上,闭着眼睛听婚礼的音乐跟人们的欢笑声,他分辨的出来所有声音的归属,也分辨的出来那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的欢乐。
他无法否认的是,他感觉到了羡慕。
羡慕这样的默契与难以叫他人融入的气氛,若有一个人来分享你生命的一半那该有多可怖,若有一个人来分享你生命的一半那该有多幸福……尤其是在深夜饱尝过深刻的孤独与黑暗之后,每当塞尔想起安与莱斯特的婚礼,都会感觉到更为强烈的孤独。
一般在现代来讲,这是一种普遍而且常见的被刺激心理。
以塞尔的条件优势足以让他跟科研所大多数的雌性约会——只除了那些已经结婚的。但说真的,那又怎么样呢,绝大多数的雌性都不如安那么懂得适可而止,莱斯特没多久就厌烦了这样毫无结果的尝试。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注定是他的,那始终会来;如果没有,那代表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更没什么好失落的。
塞尔真切的爱着他的朋友,他发自内心的喜欢着轻松自如且适可而止的交谈。
可惜的是,安在婚后的几年里没怎么联系过他,塞尔不想说见色忘友,但事实就是这样。虽然这么想也许有点心胸不够宽广,但他在安需要的时候总是有时间,可轮到他烦恼了,安却忙得像个陀螺。
当然了,莱斯特更重要。
尽管塞尔祝福挚友的婚姻,但仍旧感觉到了一点哀怨。
时光无视于人的愿望踽踽独行,不为任何人停留,也不为任何人加速,塞尔少见的跟安出去喝了杯咖啡,没错,莱斯特也在,他们俩活像在工作外的时间分开一秒都会死一样。
近乎陌生的熟悉流程,有不知死活的雄性来搭讪,但这次因为戒指没有误会错,不过对方还是被莱斯特从楼上丢了下去。安看起来几乎克制不住洋洋得意的表情,塞尔不大想知道他是在为莱斯特的行为而得意,还是为了自己的魅力。
但这场景实在太熟悉了,让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