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失望 为辣椒蛇宝的10朵鲜花加更 (第2/3页)
些心疼。毕竟田野劳动不是运动健身,会对身体造成很大损伤。
药都在我们这,旁人都没睡,我就出去找梁默,说费怀信让他给大家分一分。梁默谢过,说他们每天夜里倒班盯着,让我赶快去睡。
我又爬回帐篷,突然发现费怀信正坐着,手里刚摸到枪,在我掀开门帘的那一刹那上了膛。
幸好他及时发现是我,立刻给手枪上了保险,放进枕头下一声不吭地躺了下去。
我过去躺下,他立刻就搂住了我,抱得我喘不过气。但这感觉让我觉得安全,那种等待dna鉴定结果的焦虑也被冲淡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梁默把剩下的大半罐药还给了我,说几个水泡,大家都说没事。这天开始没有防晒霜,我趁他还没醒,把我剩下的抹给他,反正我有凉棚。
但那毕竟没有多少,很快,所有人的脸和后颈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晒伤。费怀信手脚上的水泡磨破了,看着就疼,他却像是无所谓,一行人工作效率不减,第九天中午,地都收完了。
村长宴请了我们,费怀信提出要求见人贩子,他立刻同意,说人贩子只要给钱就没问题。反正他是见过枪的,估计明白我们并不是警察。
明天就能拿到结果了,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费怀信脸上也满是紧张。这种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感觉,我们不久前刚在警察局感受过,很怕再感受一次。
凌晨三点,派去做鉴定的人赶回来了,给我们看了结果,没有孩子符合。
我们连夜敲开村长的门,问他见人贩子的事,他答应说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运气不好也就再等一个月。
我们这运气大概算好的,人贩子隔天就来了。村长帮忙说了些好话,我们又给了不少钱,终于撬开了他们的嘴,却说记不住了,过手的孩子太多了,哪能记得住。
费怀信把他们绑了起来,在他们身上绑了雷管,让他们回忆。
其实是记得的,回忆了一下午,说出了许多孩子的来处和去向,还说出了他们的头目,却说没有过手过毛头这么大的小女孩。
但他们为了保命,愿意带我们去见他们的“大哥”。
这也算是一个方向,于是我们押着这几个绑满雷管的人贩子,跟着他们去找他们的“大哥”。
费怀信说人贩子不符合黑道规矩,算不得道上的,所以他了解不多,平素里也没有来往。
他们也分单干和有组织的,有组织的地域性很强,蛇形蛇道,当然也有自己的一套模式。我们的目的既然是找孩子,就得用钱开路,费怀信觉得军火商不容易亲近,谎称自己是毒贩,见了那“大哥”,提了要求。
那“大哥”的态度也是遮遮掩掩,提了许多个人名,费怀信都表示不认识。他必然不是最大的头目,费怀信又依样绑了他,让他联络他的上线。
一路联系了至少五层,终于得以见这组织的“大哥”。比起费家,这种小破组织完全没攻击力。费怀信大概也没有预料到,起先还有些警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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