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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棋手

90 棋手 (第2/3页)

信说:“你不能去。”

“可这是战争,我怎么能躲着?”

“没有人要你躲着。”他坚持道:“我爸爸让我跟你谈,他参加过战争,他不建议你去。不是因为你会死,而是因为你会痛苦,会得抑郁症。你是管理人员,你的职责是用他们传回来的资料联络各国政府,请他们提供对难民的援助。继续寻找公司为你捐款,让你们把难民带到相对安全的国家进行救助,这才是你应该做的,而且没有你,别人做不到的事。”

他说得有道理,可是我总觉得,我的人员呆在随时会被夷为平地的房子里,二十四小时保持着警觉,疲倦地照料难民,其中还有很多是免费的志愿者和医生。而我躲在和平国家,到各个酒会参加演讲。这感觉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好。

我去跟我爸爸谈这件事,他正在跟费子霖下棋,讨论孩子的事情,我站在旁边说完,我爸爸表示支持费怀信的看法,问:“所以你认为自己不够高尚?”

“没有。”我忙解释:“我没有那种意思,我不是虚荣。”

“不是虚荣又是什么?你喜欢被人称赞,说你不顾身份地冒险呆在那种地方。你既不懂医学,又不懂当地人的语言,你也没办法把自己绑在原地让人不听抽血提供给灾民,更不能变成面包树让他们吃了你,只能在那里做志愿者的工作。”他说:“你在那里做什么?”

“我可以鼓励他们。”

“给他们更多的物资,运走更多的灾民才是真正的鼓励。但那样你的努力的确会被人不理解,享受的光环会小很多。”他不悦地说:“我以为你回来时已经想通了。”

“我……”所以我的做法真的是因为我虚荣?

费子霖看了我爸爸一眼,然后说:“坐。”

我坐下来,脑子依然很乱。

他俩晾了我一会儿,下了足足四个小时,已经傍晚了,却依然不见输赢。其实他俩每次下棋都是这样,而且如果我没记错,他俩就没换过局,这盘还是他俩第一天下的那盘。每次都下不出结果,下次没事继续下,但还是下不出结果。

然后他俩中场休息,我爸爸倒茶去了,费子霖看向我,问:“怀信说你也喜欢下棋。”

“是。”我说:“但我总是输给他。”

“你为什么会输给他?”

“可能是因为我不够聪明吧。”我说:“我脑子笨一点。”

“不是你比他笨。”他笑了起来,捻起了一颗棋子:“而是,当你作为一个棋手时,你就必须成为一个旗手。你不能站到棋子的角度去考虑。”

我明白他是在解读我爸爸的话,但道理我都懂:“我明白这个。”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我心里过意不去,因为他们都在那边,随时都会死。”

“他们是棋子,棋子的最高荣誉就是死得其所。”他说:“他们和参加战争的士兵一样,为了各自的信仰服从调度。”

我无言以对。

“而你既然是棋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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