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下浮屠鬼道 (第2/3页)
方仲道:“若想兼顾,可寻一可靠之人帮你看护阳身,又有什么难了。”
那‘婆婆’摇头叹道:“人心难测,你哪里去寻可靠之人,为你看护百年……”她那凄冷面容露出一股悲伤之色。“从修者便是役鬼法,役鬼可修,役主也可修,只不过它也有极大害处。役鬼与役主之间便如主仆,若有人居心不良,就会宾主易势,你以为役鬼法是邪法,其实便是役鬼所托非人,而役主其心不善,到头来就会沉沦愈深,永无超脱之日。”
“那晚辈便学役鬼法。”
“役鬼法有七相,分别是鬼毒、鬼迷、鬼噬、鬼附、鬼化、鬼引、鬼神之相。单冢需从鬼毒练起,聚尸集气,一步步来,便如道家炼精化气一般,耗费日月功夫。而双冢却不需要,即便是子母冢,也具有鬼迷之相,如你手中的双冢更是难得,若我所料不差,它就已经有个鬼噬之相。所以你要学,便从鬼噬之相开始学起,比单冢要轻松许多。”
方仲道:“那岂不是冢里的阴魂越多越好?”
“也不尽然,单冢和多冢都可修至鬼神之相,只是所费功夫有别。你以为多个阴魂是如此好收的么?哼,想寻几个情投意合、志趣相投之人远比在修行之道上的求索都更加困难!你把这几句操控役鬼的口诀先记下了,仙儿正在歇息,也无人打扰你,你就呆在这里慢慢想吧,有疑惑的地方再见我时告诉我,自然会替你解答。”那‘婆婆’随手丢下一块白布,飘飘荡荡落到方仲眼前,布上写着数十句口诀。方仲接过来看时,她又消失在了溶洞里。
德济寺
钱文义正向卢公礼回禀天师道之行
卢公礼眉头微皱道:“方仲留在了天师道?”
钱文义道:“只是暂住一宿,他与茅山二道相厚,弟子也就没有阻拦,师父若是觉得不妥的话……”
卢公礼摇头道:“为师也不是如此不通情理,他愿意留便留吧,只要不是耽搁太久就行。”
钱文义道:“弟子也是这么想。”
卢公礼沉吟道:“那两位道人住在什么地方?”钱文义道:“在鹤鸣山后山至益亭。”
卢公礼摆了摆手,钱文义躬身退出禅房。
用罢夜膳,静恩自到佛堂禅坐,那是她每晚必做之事,从不欠缺。卢公礼单独把钱文义唤到一旁,说道:“为师想起来此处离青城山亦不远,有几个故友一直不曾相聚,决意前去拜访一回,这几日便不回来住了。”
钱文义道:“是。”
卢公礼又道:“若是静恩师太问起,你便如实相告,若是没有问起,为师回来以后自然会向她解释。”钱文义点首应诺。卢公礼交待完毕,携了宝剑出德济寺而去。
此刻在禅房里只剩下钱文义一人,不需谨言慎行,难得无拘无束,真是好不惬意。
钱文义坐在床榻,正自闭目养神,忽听门外轻轻敲了数下。钱文义心道:“莫非师父又回来了?”起来开门。房门打开,只见金菊花含羞带喜的俏立在门外。
钱文义愕然道:“是你?”
“怎么,我不能来?”金菊花反问一句,也不管钱文义同意不同意,从他腋下钻进房来。
钱文义道:“静恩师太呢?”
金菊花道:“她自然是在佛堂参禅了,参来参去,不过是皓首穷经,又有什么意思。咦,你师父原来不在?”其实她早就瞥见卢公礼出门而去,这才巴巴的赶来。
钱文义知她是明知故问,说道:“他去访友去了。”话音刚落,嘭的一声,金菊花把房门重重关上。钱文义心中一颤,只听金菊花笑道:“左也盼,右也盼,终于盼到与你独处时候,冤家,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妾这点情意你都看不出来。”
钱文义后退数步,面色难堪地说道:“你我共处私室,被人发现,难免有瓜田李下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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