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第2/3页)
然是为了收拾某些人。
汉献帝见太史慈说部知道,便命身边的小黄门把传来的战报年了一遍,那里面所写的东西和贾娄告诉自己的相差无几。虽然已经是第二遍听到这情报,大厅上的众臣闻听之后还是发出了一片嘤嘤嗡嗡的声音。显然对眼前的这种形式各有各的想法。而汉献帝也是面色凝重。
好一会儿,众人见太史慈和汉献帝都不说话,这才想起自己这么做有失礼数,才渐渐收声。
汉献帝对太史慈皱眉道:“太师卿家,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太史慈木无表情道:“启禀圣上,臣下没什么看法。”
此语一出,大厅之中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想到太史慈会这么说。
汉献帝也是一愣,不过他对太史慈为人了解甚深,知道太史慈做什么事情都会有自己独特的目的,很多看似无关的事情都是别有深意的,故此在听太史慈如此说之后,脸上先是一阵不悦,旋即又沉思起来。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了解太史慈的性格,一直与太史慈不对付地大鸿胪周奂不屑地对太史慈道:“太史大人不是号称青州战神吗?一向是所向披靡,否则圣上幽岂会把大司空一职托付给太史大人,满朝文武、天下百姓都以为此一项任命实数名至实归,无不以为自即日起朝堂之上、普天之下可焕然一新,岂知太史大人居然说没有什么看法,岂不是另失望之极。”
言语中极尽讽刺笑骂之能事。此语一出,大厅之上声音立顿,众人无不看向太史慈,心中知道汉献帝回长安后第一轮权利交锋的斗争开始了。
这大鸿胪周奂一向以牙尖嘴利著称,而前几日太史慈又得罪过他,故此现在大鸿胪周奂的言词特别的犀利。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周奂的话还是有一些道理的,若是太史慈无力化解的话,那么太史慈在众人心中地地位就会一落千丈,虽然他们对太史慈谈不上有什么好感。但是却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惧怕太史慈。原本应该出言呵斥周奂言语不恭的汉献帝居然保持沉默,显然是想要看太史慈的笑话。
太史慈转过头来看向周奂,平淡道:”周大人,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太史慈虽然是圣上新任命的大司空。但是始终是初来乍到主人,又会对汉中战事知道多少?回答没什么看法是因为我不知道前因后果,难道要我不知而强以为知?那岂非是欺君犯上?“周奂闻言为之语塞。却不知如何反驳,若是自己强词夺理说太史慈的话乃是一派胡言,那岂非是说太史慈应该对汉献帝说假话,欺君罔上?
大厅之中的众人更是为之一愣。没有想到太史慈一句话就会令周奂哑口无言。太史慈看着有点不知所措地周奂。微微一笑道:“所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这种人才可以叫做有智慧的人,阁下身为大鸿胪,对军事一窍不通,因此说出这种无知之言倒也不算是丢人。不过身为朝中大臣,自然应该知道朝廷的法度,是不是因为周大人作大鸿胪的时日太久了。接待的番邦蛮夷之臣太多了,反而忘记了我大汉朝纲的法度呢?若是如此,周大人可要回去闭门思过一番了。”
言外之意,当然是周奂不适合坐在大鸿胪地位置上了。周奐闻言为之色变,喝道:“太史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周奐自幼饱读经史子集,在朝中为官一直兢兢业业,自问没有忘记朝廷地法度,何故出言讽刺!”
言罢转过身来。向汉献帝哭声道:“大司空言行无状,请圣上为臣下作主。”
太史慈最烦的就是男人哭哭啼啼,看着眼前着一把花白胡子的周奂作涕泪交流装心中一阵恶心,再不留半点客气,截断正要说话的汉献帝道:“周大人说自己知道朝廷的法度,我倒是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想要请教周大人:在下身为大司空,为何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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