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夜话 (第2/3页)
一晚上极不安份,坐不到小半个时辰就下榻,这里翻翻那里找找,发出各种声响,然后又回来,坐一会想想又下去,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做她要做的事,通常做这些是在她看那些奇志杂文的时候,一心几用,根本不专注,还会搬一堆零食放到矮几上来,边翻书边咬果壳儿,发出咯吱声响,郑景琰看她就像看一只偷食的老鼠,她则笑咪咪问道:
“这个蛮好吃的,你要不要吃?”
或许是先入为主的思想作崇,郑景琰最初见到的依晴是在街上摆摊卖鞋,伶牙俐齿讨价还价,还和他据理争辩,山寺中她敢独自逛寺园,撞了他的祖母还将仆妇拌倒,那样的要强悍然,在他看来绝不是淑女行径,不管夏依晴表面功夫做得多好,装得多像,他都不会当她是个真正的淑女,因此,他并不与依晴一般见识,容忍忽视她的一切,慢慢相处下来,竟习以为常,如果哪天晚上她该闹腾而不闹,郑景琰还会觉得有些奇怪。
老太太定下新郎亥时必须回卧室的规矩,早就不用人监督了,郑景琰每晚都会按时回来,下雨天索性用过饭后就呆在新房读书做事,一直到深夜歇下。
依晴总会比他先犯困,两人就一起抱了被褥在外边榻上铺好,她才安心去睡。
今天晚饭依晴在安和堂陪老太太和太太吃,他有事在外书房吃用,之后提早一个时辰回上房,其实是想和她说说话,但见她困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只得作罢。
由花雨、云屏服侍自己沐浴更衣后,郑景琰便让婢女们退出上房,他自己入内室去抱被子,却见依晴伏在圆桌上,一只手上抓着本书,像是睡着了。
郑景琰将她手上的书本取下来看了看,这回不是什么无名者所作的怪诞杂说,而是他特地从书房拿来,让丫头放她桌上的,倒不是他排斥奇文杂记,那些他也看过不少,只是觉得依晴身为女子,看书的时间本来就少,该多读些正统学说,那样对她有好处,哪怕日后只为了相夫教子,用起来也很堂皇,而古住今来,有哪个主妇是以野史杂谈教导孩子的?
依晴被惊醒,抬起头看到郑景琰,微哑着嗓音问道:“可是洗好了?那就歇下吧!”
郑景琰见她走去撩开烟罗纱帐就要往里钻,忙说道:“等等,我还没拿棉被……”
“哦,没铺床啊?”
依晴伸手从床内棉垛上拽了两床棉被下来,自己抱起一床,留一床给郑景琰抱。
郑景琰见依晴一副半睡半醒迷糊样,不禁又想起白天她在秦王府跪在皇帝面前发呆的样子,呆呆木木的夏依晴他每天早上都能看见,她睡不够被他强行唤醒时就是那副模样,那种状态她只维持一瞬,他却早已惯见不怪。却不明白为什么当着许多人的面,依晴呆了一呆,他竟然有些激动,很想把她挡住不让人看见!
现在慢慢看来,其实,夏依晴发呆的时候十分可爱,眼眸里没有了无数的算计和戒备,是那样的纯良无邪,柔弱无依!谁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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