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贞番外: 良缘到,春满人间福满堂! (第2/3页)
在滴落,但已平静下来,不再哭出声。
不一会,杏儿领着个小和尚过来,那小和尚见是小孩儿跌倒磕破鼻子,忙要领她去给师傅用药,女孩却拉住王桂贞不放,不肯跟小和尚走,王桂贞想了想,便让杏儿等在原地,防那女孩的家人寻来可告诉原由,自己牵着女孩随小和尚走了。
王桂贞用帕子按堵着女孩的鼻子,已是止住了血,庙里那位懂医术的师傅端来一盆温水,王桂贞知道要做什么,女孩儿虽小才五六岁,但也不好让个男人替她清洗,于是便挽起衣袖,又拿出一条干净帕子,亲手替女孩洗鼻子,那位师傅拿些捣碎的草药糊糊堵住女孩受伤的一边鼻孔,叮嘱她等过一两个时辰才把药草丢弃,就可以了。
王桂贞见女孩无意识地摸了摸膝盖,就替她检查了一下,发现膝盖和手掌都有擦伤,便又跟师傅讨些药汁,轻轻涂抹在伤口上。
待她牵着女孩回到那地方,见杏儿独自呆站着,竟然没人过来问女孩的行踪。
倒是梁氏和王兰贞已经从送子娘娘殿出来,走到王桂贞身边,两个人脸上神情都有些怪怪的。
王桂贞道:“娘,妹妹,你们出来啦?还要去哪儿拜拜吗?”
梁氏说:“都拜完了,该家去了。桂贞啊,你怎不找个地儿坐着?站这么久不累的么?”
王兰贞却说道:“姐,你猜我们见着谁了?”
王桂贞问:“谁啊?”
梁氏撇了撇嘴,朝兰贞哼道:“提那些人做什么?真是闲的!”
“让我姐姐彻底死心,岂不是好?”
王兰贞说着,转向王桂贞:“送子娘娘今日让孟玉峰给包场了,我和娘还是到偏殿去才能拜上一拜。孟玉峰陪他老婆在那儿跪着,他老婆想是怀孕了……哦,还有孟太太,一大群人,师傅们正设坛做法事祈福呢!”
王桂贞听到孟玉峰娶妻时已经震动过了,此时反应没那么强烈,只轻轻“哦”了一声。
她手上一直牵着的小女孩忽然抬起头,说道:“孟玉峰,是我爹,母亲肚子里怀的是弟弟,所以今天全家都来拜送子娘娘,请送子娘娘保佑母亲和弟弟!”
梁氏和王兰贞这才注意到站在杏儿身后的小女孩,都怔住了:“这是,孟家的孩子?”
王桂贞也呆了呆,蹲下端详着那女孩:“你是珍儿?长这么大了!”
当年她时常去孟家,陪两个没娘的小女孩玩,珍儿才两岁,每次都紧紧黏着她,不肯放她回家。
一晃眼三年过去,珍儿五岁,变化不少,王桂贞认不出她来,珍儿,应也记不得王桂贞了!
孟珍儿拉着王桂贞的手,说道:“姐姐,我祖母就在那殿里,你随我去吧!”
她指了指王桂贞衣袖上的点点血迹:“你衣裳被我弄脏了,让祖母赔给你!”
王桂贞摸了摸孟珍儿的脸,替她整理一下衣领,说道:“不必了,姐姐还有很多件衣裳,珍儿不用担心。以后,走路要小心,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妹妹!”
珍儿眨巴着眼睛:“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有妹妹?”
王桂贞笑笑:“我家与你家,以前是邻居,所以我知道,现在我家已经搬走了。”
“哦,是这样啊!”
珍儿颇觉惋惜:“若是你没有搬走多好啊,我喜欢你,我让祖母请你做我和妹妹的母亲!我现在的母亲,她不疼我和妹妹,我妹妹掉进荷花池,病了很久,是她弄的,我知道!我亲眼看见了!”
站在边上的几个大人都十分吃惊,王桂贞握住小女孩的手紧了紧,终是没有接她话,只说了一句:“以后,你和妹妹跟在祖母身边就好,不要随便乱跑!”
说完,把珍儿交给杏儿,吩咐馗:“带她去找孟太太,就说孩子跌倒了,流血了,洗脸时小心些别碰到鼻子!”
珍儿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跟着杏儿走了。
王桂贞目送珍儿小小的身影,心情复杂,王兰贞在旁边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若这孩子说的是实话,那孟玉峰娶的老婆心肠也太狠了!”
梁氏才不管那么多,她只觉得解气:“他活该,这就是报应!”
王桂贞皱眉:“娘!珍儿和珠儿很可怜的!”
“那关你什么事?你倒是说说看,与你有关系吗?哦你可怜人家,谁来可怜你呀?啊?”
王桂贞终是败给她娘,拉起王兰贞赶紧走开。七月天气,大早上的日头就晒得人额头出汗,王兰贞小跑着进到院子里,一头钻到院墙边的柳荫下就不肯挪步,只抻着脖子朝上屋喊:
“姐姐,还不快点出来?娘等急了呢!”
“来了,来了!”
王桂贞一边脆声应答,一边走出屋子,她穿一条水绿色长裙,嫩柳黄绣缠枝莲对襟褙子,腰线收得恰到好处,显露出一副发育极好、凹凸有致的健美身段。来到京城也有三年了,三年时间,足可改变很多东西,王桂贞和王兰贞也不例外,长时间的养尊处优和各种调教修养,令这对乡下长大的姐妹不论从外观还是内里,都改变了不少。
简单地说,她们与京城姑娘们已经毫无二致了。
衣装考究时新,首饰追求精美雅致,手儿变得纤柔,脸上皮肤变白、变细腻,随着年龄增长,五官也越发养得柔和秀气,王桂贞比妹妹王兰贞年长一岁半,她心智原本就多成熟些,教养妈妈教导的那些大家小姐的规矩派头,她也拿捏得十分到位,出门应酬,报上家门名号,熟悉的人看着,竟觉得比当年那位伯府大小姐王瑶贞还要显得端庄大方。
王桂贞和妹妹王兰贞往二门上走去,今天十五,姐妹俩要陪娘亲梁氏去城外寺院烧香礼佛,爹爹王耀祖上个月病了一场,娘亲去庙里许过愿,如今爹爹身体康复,自然得再去庙里拜谢还愿。
走着走着,没来由地想起了王瑶贞,王桂贞轻轻摇头,这位越王府侧妃,怕是早已被京城人遗忘了吧?如今就连忠烈伯府的人,都不想提起她了。
一嫁入越王府就不再走出那道门,家人去探望她也不理不睬,摆明了是要与忠烈伯府撇清关系,父亲王耀祖对她已经彻底失望。
当年被王瑶贞坏了婚事,王桂贞确实恨得要死,时过境迁,她不再恨了,一个不知感恩、连父亲都不认的人,想必是没有心的,和这样的人置气,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么?
至于孟玉峰孟将军,退亲之后,王桂贞还是惦记着他,惦记着他的一双女儿,整整三年了,心里就是没法抹去他的影像!
可也只能惦记,老话说的好: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不该自己的,总也走不到一块!或许,这辈子真的无缘,应该把他忘掉,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吧!
王桂贞和王兰贞相携来到垂花门处,忠烈伯夫人梁氏已经等在那儿,当下母女三人乘坐一辆大马车,让妈妈丫头们分坐两辆小马车,便赶紧出门,省得拖久了日头大起来,路上更加热得难受。
车上,梁氏坐在正中座位,瞧了瞧各坐一侧窗边的两个女儿,朝着王桂贞问道:
“桂儿啊,那冯家今儿大早上的又着人送果子点心过来,顺便再问了一声,你是真的不愿意?”
王桂贞看了她娘一眼,坚决摇头:“都回绝过两次了,还说什么啊?弱不禁风的酸秀才我本就不爱,有哪个读书人像他那样整天不干正事,专门喜欢游青楼画舫?这种风流成性的纨绔少爷,谁愿嫁谁嫁去!娘你不要再见冯家人了!”
梁氏叹了口气:“怪你命不好,被孟家退亲之后,名声就不好听了!你们生得也不赖,没少出去露面的啊,可都三年过去了,竟是没什么好人家来提亲!为娘的也托人四处问讯,这冯家还是娘求人去问,人家才肯来看过你,偏你又不愿意了!你和兰儿年纪都不小了,你不嫁,兰儿也耽搁在这,可怎么办好啊?”
“娘!”王兰贞撒娇道:“我还没满十七,我不急,也不想嫁,你给姐姐找个好婆家吧!”
梁氏瞪兰贞一眼:“说什么话呢?女儿家不嫁人,你想做姑子去啊?”
“做姑子就做姑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桂贞看着妹妹,歉疚道:“都是我,被退亲,让人轻看,带累了妹妹!”
王兰贞满不在乎:“姐姐,我没怪你。我就不信,这辈子真嫁不出去!”
梁氏道:“你还别不信,这里不是我们那乡村老家!这京城啊,动不动看门第看背景,姑娘名声最要紧!原先我也不信,可如今算是看明白了,唉!桂儿啊,冯家家世不错,不如,就从了……”
“娘,别说了!”王桂贞坚决道:“你赶紧回了他家,我就是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嫁那样的人!”
王兰贞朝梁氏翻了个白眼:“娘,你做什么呢?爹都叫人打听清楚冯家少爷不是好东西,你还让姐姐嫁他,爹爹知道了,会骂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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