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半夜梳头 (第2/3页)
这么出挑。
出乎意料的是,金文玲好像对桃汤不怎么感兴趣,他接过了杯子,随手搁在床头柜上,仰着脸问道:“有没有甜牛奶?”
澹台流光自上而下瞧着他,作为一个男演员,他的眼神过于清澈了,简直就像是自己已经去世多年的恋人那样,他们的口味竟然也趋于一致,都喜欢温吞吞的东西。
金瓯酷爱甜食,自己对金文玲说过这件事吗?为什么他的表现,一举一动都像是在模仿金瓯,他有什么意图,他不可能会勾引自己,既不愿意,也不屑于。
澹台流光开了冰箱的门,拿出一纸盒的牛奶,他知道金文玲的脾胃比较弱,特地加热之后放了一块方糖才递给他。
他喝得非常香甜,还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了舔杯沿上面的残余,这个动作让澹台流光觉得心猿意马,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和金瓯开过的那些下流的玩笑。
金文玲喝下牛奶,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杯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澹台流光坐下来,他有些拘谨地坐在他的身边,离得不是那么近。
金文玲主动往他身边靠了过去,他们离得很近,算是并肩叠股,他的手摸着他的胳膊,沉声说道:“光君,你能不能碰碰我?”
澹台流光的喉结很明显地滑动了两下,他有好几年不曾与人亲近过,虽然心灰意冷,身体却尚在青春少艾,他依旧爱着的脸,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着暧昧的话语,让他情不自禁。
光君这个称呼,也是沿用了金瓯的叫法,金瓯是学文的,专攻亚非文学,他说澹台流光举止温文,有点儿光源氏的即视感,所以总是开玩笑地叫他光君,后来金文玲第一次问他名字的时候,出于一种私心,他也让他这么称呼自己。
而现在这个多年来对他多少有些生份疏离的朋友这么说,让澹台流光一下子心慌了起来,慌乱到了没办法像应对其他突发事件那样,在紧要的关头依然可以应用自己缜密的心思去分析事件的中心。
金文玲好像也察觉到了他的窘迫,他叹了口气,带着迷茫的神情。
“我和他没办法……在一起。”
“他”指的是玉良纨,“在一起”是一个委婉的说法。
金文玲毕竟是穿过来的,让他说出太露骨的话大概短期之内还办不到。
澹台流光忽然觉得自己方才的做派简直称得上是自作多情,他把自己当成可以交心的兄弟,才会夤夜之间闯进他的卧室,这种身体上的接触试验,当然只能拜托自己最亲近的人,不然难道要他在大马路上随便抓个什么人吗。
澹台流光自嘲地笑了一下,同时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换了芯子,并不是自己已经去世的恋人的,如果这个时候动心的话,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他。
他放松了神情,脸上有了点儿笑意。
“毕竟你本体还太小了,又没有过经验,对这种事略微感到不适应和排斥也是人之常情,你忘了当初自己多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