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二次撞破 (第2/3页)
“这我知道,”我立刻点了点头,“学画画儿的谁不知道他啊。中央美术学院的老教授,国画界的活化石,”
“是了,就是这位。”王沁接着说道:“他原本老家就在b市,现在刚卸了国画院院长的担子,告老还乡回b市享福来了,连带着一家子都从北京城迁了过来。”
我听到这里,已经察觉出些门道来了。之前柳谈老爷子从北平回来的消息,在b市的美术圈着实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联想到这位柳青弋也姓柳,我便猜测道:“难不成,他是柳谈先生的孙子?”
王沁一拍大腿:“诶,这次可让你给猜着了!没错,柳青弋正是柳大师的孙子。”
我听了王沁这话,心中愈发觉得奇怪起来:“照你这么说,人家柳青弋是个不折不扣的艺二代,如此人物,你是怎么搭上线的?”
王沁闻言,方才还兴致勃勃的模样却忽然变得有些讪讪,她摸了摸鼻子,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是有那么一段缘由。”
我看到王沁的表情,知道这中间多半又是一件窘事,便不再追问,转移话题道:“怪不得了,我说柳青弋怎么一身艺术细胞,敢情是家族的遗传基因好。”
且不用看他的画,但是他的言行举止,一颦一语,便能看出深厚的京剧功底。但想到这儿,我又禁不住问道:“不是说他是柳谈先生的孙子吗?怎么不跟着老先生钻研画技,倒对青衣起了兴趣?”
“这个嘛……”王沁略一停顿,终究还是忍不住想要卖弄消息的灵通:“柳谈先生的夫人,早先是北京一位有名的京剧演员,柳青弋从小耳濡目染,对京剧的兴趣反倒比画画浓厚。他跟着奶奶学京剧,虽说是唱青衣的,但刀马旦,花旦什么的,也都能信手拈来。听说柳青弋继承了奶奶的衣钵,柳老爷子一直颇为这件事耿耿于怀。”
听到这里,我便愈发察觉出不对劲来了,“人家的事情,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连柳谈先生对柳青弋学戏耿耿于怀你都知道,你难不成是柳老先生肚子里的蛔虫?”
“呃……”王沁一时语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好吗?我就是知道。”
我看她忍不住想对别人讲述柳青弋的事迹,却又一不小心暴露太多的矛盾重重样子,不禁觉得好笑。王沁的心多半是挂在这位柳青弋身上了,但见他们两人兀自懵懂的情况,我便也将这桩事藏在心里没有说破。
过了片刻,聚会进行到中段,王沁到餐桌上兴致勃勃地去取烤贝壳,我果汁喝多了,便放下杯子去找洗手间。
滨江公园的设计者处处讲究风雅,建个洗手间也要在竹林的掩映之下。我从洗手间里出来,绕着竹林中的小路往回走,然却被来来回回的曲径晃了眼,压根儿不记得来时的路怎么走了。
我在里面绕了半天,一直没能走出来,忍不住抱怨这设计者为什么要把竹林子设计得像迷宫一样。大晚上的,我独自一人行走在这黑黢黢的林子里,心里还是有些发毛。于是忍不住掏出电话,向王沁求助。
当我告诉王沁我上个厕所都能迷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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