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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九重云塔乱妖华

第九十八章:九重云塔乱妖华 (第2/3页)

师傅,您的手掌是怎么回事啊?”

重云将手一收,声音些微的冷漠:“没什么。”

这般的讳忌莫深,这肯定是重云的禁忌,她于是立马见风使舵的就转了话语:“夏侯天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师傅您难道真的没有取代的想法?”

重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长妤又撞到了钉子上,干脆也不问了,今儿这厮的脾气怎么这么怪?

长妤只好默不作声的落下棋子,心思浮动。

其实,她在某种程度上,倒是希望夏侯天能够小小的成功一下,并不是能够杀掉重云,而是拖住她,那样的话,她就可以离开了。

重云让她进入九重云塔去拿东西,正符合了她的心思,她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看一看原来的自己死因是否真的有蹊跷,其实就算有蹊跷,过去了七十年,也没有任何纠结的必要了,便是其他的夏侯家的人为了夺皇位而设计她,她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因为她本来就没打算成亲,即使容渊在那里,她也早就将退婚书给写好了,没有子嗣,皇位还是夏侯家其他人的。不过是了了一个心愿罢了。

但是,唯一让她头疼的是重云,他让她进入九重云塔去拿东西,但是当她问他要什么东西的时候,这位十三皇子竟然说了一句。

“看着拿。”

看着拿?这算什么?以为刨地瓜吗?

长妤托着腮,然后抬起眼看了重云一眼,这人垂目的时候,倒是真的一派不容亵渎的高雅模样。

但是下一刻,这个表象就被撕碎。

重云抬起眼,艳红嘴唇一勾:“怎么,倾倒于为师的无双风华?”

倾倒……个鬼!

长妤突然道:“师傅,假如徒儿没有找到那个东西该怎么办?”

重云忽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黑色郁积,仿佛从死亡的地狱里捞起来的枯骨。

“没有假如。”

——

三日后,皇宫,长安宴。

尽管正华帝还在昏迷中,但是由夏侯天住持的宴会依然隆重,整个皇宫,除了那一条必经的道路之外,其他的宫殿全部被清空,里面藏着成千上万的御林军和林海的人马,只要重云一来,那么便是围攻之势。

刑狱司被两万人马包围,只要他们稍有异动,那些人马就会像是潮水一样涌过去。

夏侯天站在那里,手里捏着一把汗。

所有的大臣都已经坐好,每个人的位置都经过考虑,今晚这里的一切都是死亡的道路。

谢长歌坐在旁边,和夏侯天相对一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一阵内侍的声音传来:“谢三小姐到。”

夏侯天一愣,谢长歌猛地抬头,一双眼睛爆发出冷光看向谢长妤,指甲狠狠的掐入掌心,恨不得扒她的皮,食她的骨。

长妤走过去,看着惊愕的夏侯天,仿佛没有看到谢长歌,颔首道:“四皇子。”

夏侯天道:“不知道谢三小姐这三日去了哪儿?”

长妤道:“因为在知晓大夏太子被绑走之后,小女便去查找了,而且误入敌手,直到刚才才脱身。”

她说着回头拍了拍手,一个人扶着凌舟走了出来,凌舟现在很虚弱,他一出现,那些大夏使臣就奔了过去。

“太子!”

大夏的使臣中的有医术的大臣立马伸手在凌舟的手上一探,然后放下心来道:“太子没事,只是身体有些虚弱罢了。”

他说着急忙让凌舟坐下,然后递上参茶。

夏侯天问答:“太子可知道是谁劫持了殿下?”

凌舟的目光一扫,然后看向了谢长歌,然后将手中的参茶往地下一摔,脸上有种别样的震怒:“谢长歌,你这个贱人!”

这样一句话,当即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凌舟看起来风度翩翩,对人甚至不会说一句重话,如此去说一个女子,显然是暴怒到了极点。

谢长歌的脸色也是一阵青白,她站了起来:“凌太子,您这样说话,未免有**份。长歌好像和您没什么接触!”

眼前的少女容貌绝美,细嫩的脸上含着羞恼,看起来纯净如水,只恨不得让人将人捧在手心里,连大夏使节他们自己都认为,他们的太子这句话说得实在太重了。

凌舟俊秀的脸上有异样的扭曲,眼底都是轻蔑:“这个女人,呵,别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是,实在是龌蹉至极!她,她竟然趁我昏睡的时候,呵!便是如此,你也休想让本太子对你有稍微的好眼色!”

虽然凌舟说得极其的委婉,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这个意思,就是谢长歌为了嫁给凌太子,趁着凌太子昏迷的时候,将凌太子给,上了。

长妤的嘴角一抽。

这个重云,真是……

她哪里知道,当时的重云看着这人想要碰她,想把他宰成十七八块的心都有了,只不过是她要他留下一条命,所以才手下留情。只不过让这个凌太子有了“艳福”而已,叫人易容成谢长歌的样子,然后投怀去了。

谢长歌冷笑道:“凌太子,抱歉,长歌实在没有看上你的念头。”

凌舟冷冷的看着她,夏侯天在旁边看得皱眉,现在谢长歌站在他这边,但是夏侯天又指证谢长歌才是劫持他的人,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一阵奇怪的笑声传了过来,众人随着这笑声一看,只见正华帝摇摇摆摆的由华皇后扶着走了过来。

夏侯天的心中一惊,他的父皇还好?!

但是,所有人立马就发现了正华帝的不对劲,他行走的姿势十分的怪诞,眼神随意的飘,脸上带着“畅快”的大笑。

这样的大笑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正华帝脸上。

谢长歌立马换了梨花带雨的走了过去,低低的喊了一声:“舅舅。”

但是正华帝没有出声,谢长歌低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只见正华帝痴痴的看着她,她心中一疑惑,再次喊了声:“舅舅。”

“福慧!”正华帝突然一声大叫,然后猛地推开华皇后,将谢长歌抱入了自己的怀里,突然间放声大哭,“福慧!姐姐!你怎么舍得离开我!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你怎么看上了谢意!朕要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你就不会跟着他走了,杀了他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不要皇后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福慧你跟着我好不好?”

这句话将所有人都震在了当场。

正华帝竟然和他的姐姐?

夏侯天根本不知道其中的秘辛,当即就有些不知所措,对于自己姐姐的爱恋可比重云更加的不被世人所不容!

夏侯天哑声道:“父皇,她,她不是皇姑姑,她是皇姑姑的女儿……”

正华帝一愣,谢长歌暗地里厌恶死正华帝身上的气味了,一个肮脏的皇帝,一个几十岁的老头子,竟然将她当成了她母亲!

但是她仍然抬起头来作了一个温柔可怜的笑容:“舅舅。”

正华帝瞅着她,瞅着她,忽然间脑袋又反应了过来,然后将她放开,开始拼命的揉弄自己的眉头。

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一扫,又成了往日的帝王,他看着夏侯天,道:“怎么回事?长安宴?”

夏侯天心中惊异,这怎么一会儿正常一会儿不正常的,但是面子上仍然道:“父皇,因为您头痛,所以儿臣承办了长安宴。”

“哦。”正华帝揉了揉眉头,“哦,那你办吧。”

正华帝说着转身要走,长妤却上前一步,道:“陛下,臣女有事想要禀告。”

正华帝回头看她,那样子仿佛有些不认识她的样子,长妤的心中暗暗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正华帝揉着眉心:“怎么回事?”

长妤道:“陛下,凌太子被人劫持,而劫持的人正是谢长歌,您看如何?”

谢长歌抬起头来,弱弱的看着他,声音又柔又弱:“舅舅,舅舅,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去劫持人?”

那双眼睛抬起来,楚楚可怜,真是像极了福慧,正华帝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去:“我相信你,福慧,你怎么可能对人动手?你那么善良。”

谢长歌也是一呆。

长妤的目光一闪,然后走上前,道:“陛下,她根本不是福慧,也不是福慧的女儿!她是来骗你的!”

正华帝的眼睛顿时一恍惚,然后一把将谢长歌推开,冷声道:“你是谁?!”

谢长歌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陛下!陛下!我是长歌啊,您忘了我母亲吗?我母亲是福慧啊。”

长妤淡淡的道:“陛下,千万不要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她根本不是福慧的女儿!”

谢长歌一下子看着她,怒道:“别信口雌黄!”

长妤安静的笑:“陛下,小女有方法证明谢长歌并非福慧公主的女儿。”

谢长歌转头冷笑的看着她:“哦?你怎么证明?”

长妤突然转头,然后拍了拍手,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淡色绫罗衫子的少女款款走了上来。

等到她站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少女,竟然和谢长歌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

正华帝也愣住了,谢长歌也愣住了。

长妤仍然清清淡淡的道:“陛下,有一种方法叫做滴血验亲。谢老太爷在这里,他们也有血缘关系,那么滴血验亲就是。”

谢长歌冷冷的看着长妤,像是在怀疑着什么。

长妤却看着正华帝:“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正华帝迟疑了一下,揉了揉眉头:“好,好……”

长妤看向谢长歌,然后准备了东西,谢钧也走了出来,然后捞起了自己的袖子,毫不犹豫的隔开自己的手指。

鲜血滴下来。

谢长歌冷笑一声,然后也割了一滴鲜血在里面,而那个走出来的和谢长歌一模一样的少女也滴了一滴血在里面。

站在那里的人伸出手,然后用筷子搅合起来。

谢长歌看着那筷子搅动,心底冷冷一笑,但是瞬间,她的笑意就凝固了,只见自己的血无论如何都和那滴血融合不在一起,而另一个人的血,竟然和谢钧的血融合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

谢钧一时间也愣住了,然后“刷”的一下看向谢长歌。

她不是她孙女?!

正华帝看着谢长歌的眼神眼神已经冷了。

谢长歌一下子扑了过去,然后一把抓住那个少女,伸手往她的脸上抹。

人皮面具?人皮面具呢?!

但是无论她如何的摸索,那张脸根本就是完完全全的在那里。

长妤就那样看着她,在看到谢长歌的时候,她就让人开始搜索有关谢长歌的事情,谢长歌这十多年来都在江南一岸,而且做了许多好事,尤其是在湘西的时候救灾民于水火之中,可谓一个大大的善人。但是经过刑狱司的深度查探之后,才发现这一切就是一个假象。

她和千机阁的人相联系,暗地里为了培植自己的势力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并且为了赚钱,贩卖了不少的少女,而且,当年她甚至献身给当地的城主,就是为了获得关系,当然,这个城主后来被她杀了。

而在这种种的查探中,刑狱司的人竟然意外找到了一个和谢长歌长得有七八分相像的人。

于是长妤便让那些易容师精细的打量,以半个月的期限,为她整改容貌,直到和谢长歌一模一样。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那两根筷子上面有不同的药米分,无论是谁,一个都会融合一个绝不融合。

当然,如果不是在正华帝现在有些神情恍惚的状况下,她是绝对不会用的。

谢长歌呆了呆,然后看向正华帝,喊道:“舅舅!”

可是现在,谢长歌在正华帝的眼底,也不过是一个骗子罢了!

因为他给与谢长歌的一切,都来自于他这一生最钟爱的女人,一旦他的感情被欺骗,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以更残酷的手段剥夺!

他颤抖着身子走上去,突然一抬脚,一把踹向谢长歌。

谢长歌完全没有想到,小腹上被狠狠的一踢,顿时全身都散了散,向后面倒去。

正华帝大手一挥:“将她给我拉下去斩了!”

旁边立马闪出侍卫,夏侯天想要说话,但是刚刚上前一步,就被正华帝的眼神给制止了。

正华帝烦躁的揉了揉眉头,像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头骨给揉烂了一样,知道额头上指头的红印显现出来,他才觉得好些。

他看着长妤,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夏侯天和其他人都是一愣。

长妤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回答:“小女名叫谢长妤。”

“谢长妤”三个字让正华帝微微的一愣,突然间,他的脑袋一闪。

那晚上谢钧对他说什么?!

《度亡经》!对!《度亡经》!

他的眼底突然间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光亮,像是癫狂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长妤立马心生警惕,想要往后一退,但是这位陷入癫狂状态的帝王比她更快!

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长妤拉走了!

夏侯天一愣,急忙想要去追,但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华皇后却温和的叫住了他:“四皇子,你在这里吧。长安宴不能没有人,你还有事情要做。”

华皇后的眼神温和,温和中有种洞穿一切的包容,夏侯天被那双眼睛看着,那些急躁的心顿时就安稳下来。

是了,现在他父皇精神失措,他接下来最要紧的就是杀了重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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