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空荡荡的县衙 (第2/3页)
笑道:“老爷您来了,不就有主了吗?”
一管窥豹,一个老差役都敢拿上官打趣,可见这清江县衙人浮于事的厉害,天色已晚,又累又饿,顾谦也懒得找这些人的麻烦了,他带着顾泰等人进了县衙,收拾了两间屋子,由老差役去街上买了一点热食,凑合着对付了,几个人倒头就睡。
一路奔波了好几天,顾谦觉得全身的骨头都颠散了,一倒在床上就呼呼的睡了过去。此刻,谁也顾不得安全问题了,反正县衙里都没人了,那些暴民哪还会想到半夜摸进来杀他这个新任县太爷?
一夜无梦,顾谦一直睡到天色大亮才睁开眼睛。
“顾安!”他掀被而起,大声叫道。
“老爷,您醒了。”顾安推门进来,整个人已经收拾停当。
“什么时辰了?”顾谦看着窗外的天色,知道自己是起晚了。
“已是辰正了。”顾安走过来,为他拿来外裳,却见顾谦摆了摆手,道:“先别穿了,老爷我要洗澡。”昨天太累了,用过晚餐顾谦倒头就睡,等这一觉睡醒,才闻到了身上的汗味,顾谦前世就是个爱干净的,每天必定洗澡,可来到古代之后一路舟车劳顿,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泡个澡了。
“老爷,都辰正了。”不是洗澡的时候啊!
“备水!”顾谦脸一板,道:“再着急也不差这半天,多烧点水,一会儿都好好洗刷洗刷。”
“是。”
顾安一向听话,得了顾谦的吩咐,立即和顾小九打来井水,开始烧水。送早饭的老差役看到他们烧火的木料,不禁心疼地扑了过去,“安大爷,这可是上好的黄花梨啊!”
“只剩一截椅子腿了,别说黄花梨了,就是紫檀木又如何?”顾小九一把抢过老差役手里的椅子腿,毫不客气地扔进了灶火膛中。
“暴殄天物啊!”老差役痛心疾首。
“哟,没想到老吴头肚子里还很有几滴墨水。”顾安和顾小九看到他那心疼不已的模样都笑了,不怀好意地怂恿道:“那你去给咱们找几捆柴火来吧。”
老吴头语塞,前些日子烧县衙时,衙门里的柴火都被那些暴民堆到大门口点了火,因为被烧怕了,衙门里连一根木料都不敢留,他到哪里去找柴火?只是眼看这几位大爷大剌剌地拿着衙门里被砸烂的桌椅当柴火烧,他的心里就跟割肉似的。
哪怕偷着卖给街上的木匠,也比烧了好啊!
几个人洗过澡,修过面,顾谦又恢复了他探花郎风流倜傥的一面。
老差役已经奉命把跑路的主簿典史给叫了回来,在顾谦洗澡的时候,这几个人就在外面干晾着。
“老吴头,新任大老爷是什么时候到的?”马主簿低声向老吴头打探道。
“回三老爷的话,是昨天晚上。”
“大老爷到了你怎么没通知我一声?”马主簿马上就拉长了脸。老吴头见状,倒也不慌,而是慢悠悠的说道:“三老爷您走的匆忙,小老儿也不知道往哪里找您呀,这还是早上见了豆腐摊的王西施才知道您老搬到了东城。”
豆腐摊的王西施跟马主簿有那么点关系,是以老吴头的谎话张嘴就来,也不怕马主簿为这事处置他,反正马主簿敢给他穿小鞋,他就敢向马主簿家的母老虎告黑状,看谁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好你个老吴头,翅膀硬了啊!”马主簿气得胡子直翘,却听后面的刘典史笑道:“马兄气什么呢?是不是嫌老吴头通报晚了?别说你了,兄弟我也是刚刚接到消息。”
刘典史比马主簿小上几岁,一张圆脸带着笑,人看起来比拉着马脸的马主簿和善多了,一点都不像是主管刑狱的典史官。
“刘兄住的比我远,来的比我早,论起脚程来,我不如刘兄啊!”
两个人正绵里藏针的说话,却听主屋门口传来一声轻咳,抬眼望去,却见一个三十来岁的书生站在了门口。
“小的见过……”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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