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宫渺絮与花姒鸾的三年前 (第2/3页)
在眼里,藏在心里的,他们当然也有与禾心一样的担忧,一样的害怕会有殿下择美人而弃天下的那天,但是,他们不敢问,不敢去提醒,因为他们更知道,这个女人,是殿下的一块禁地,一块不能让他人所窥探的禁地。
这沉寂不知道究竟持续了多久,就在禾心和明日右使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们的殿下,终于开口了。
“暗月左使听令。”宫渺絮缓缓抬起了一双长睫,将微偏的头继续面朝向了芦苇碧湖之上,让温润的眸底,氤氲出一层苍翠的美景,“念你初犯,又对玉檀宫有功无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既是行将踏错,那便斩去五根脚趾,以儆效尤。”
禾心见没有从三殿下的嘴里得知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者说是对花姒鸾的狠话无情话,反倒无罪的自己还因为进言得了斩趾之罪,便不甘心的张了张嘴,还要不怕死的对三殿下忠言逆耳的说教,“殿下……。”
就在这时,一直站定如松的明日右使突然大步向前,一把就捂住了禾心这张惹事的嘴,笑呵呵的冲宫渺絮道:“属下这就带左使下去受罚,属下告退。”
宫渺絮没有说话,依旧定定的站在白竹围栏那儿,就像拓印进了山水画中一般,只是一个画中的仙人。
右使不再多言,连拖带拽的,迅速将禾心带离宫渺絮的身边,直到离宫渺絮远的看不见彼此时,方才停了下来。
当右使脚下刚停,禾心顿时一口就咬在了右使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哇!!真没想到左使你居然是属狗的啊!!”右使立刻吃痛,松了捂住禾心的手掌,不停的甩了甩。
“谁让你多事的!”禾心狠狠的白了右使一眼,便气呼呼的,又朝宫渺絮所处的那个地方大步走去。
右使见状,立马横臂拦住了禾心的去路,也有些怒了,“你若想死,本使不介意现在就捅你两刀!省得你这么闹下去,殃及我们这些无辜的池鱼!”
“你!”禾心恨恨的瞪着挡路的右使,自知不是对手,也相信右使是个言出必行之人,便只好停了前进的脚步,“本使说的又有何不对,自从这个花姒鸾出现后,殿下整个人就变得很不对劲了,难道你们要为了个人的安危,做个不敢谏言的懦夫?要任由殿下这样一直消沉下去吗?!”
右使冷笑,“殿下的心思本使是不知道,但是你暗月左使的心思,本使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禾心被右使冷利的眼神看的心头发虚,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眼睛。
“左使,本使劝你最好安分点,要是你再这么毫无顾忌的惹祸下去,让我们其它的无辜弟子跟着你一起倒霉,那就休怪本使会把你心底那点龌蹉自私的肮脏心思捅给殿下,本使相信,你的下场,一定会很好看。”右使古怪诡谲的笑了几声,然后一甩袖子,扬长而去了。
愣在原地,惊愕过后,便只剩下咬牙切齿的禾心,恼恨异常的瞪向右使离去的背影,双手捏的死紧,“该死的右使!竟敢威胁本使,给本使等着!”
说到这,禾心又停顿了一下,阴冷的笑浮上还沾着血的红唇,“还有你,花、姒、鸾。”
彼时,古老森林中,血色荆棘处,深幽洞窟里。
看到对自己忽然退避三舍的花祭夜,骨银银非但没有不悦,还莞尔笑了起来,虽然她现在笑起来的样子,的确丑陋到了极点,“乖乖离开这里,不然,我会再用这支银簪将你封印住,听到没有。”
可惜,初为僵尸的,忘却了人类所有记忆与情感的花祭夜,根本就听不懂骨银银这听起来实在是云淡风轻至极的威胁。
倒是一旁始终保持着看戏角度和姿态的宫莫妖,抚掌笑了起来,笑容何如的风情万种自是不必多说,“仅仅一只银簪,就稳稳的威胁住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僵尸,母后呐,您可真是高明呢,儿臣真是要对您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宫莫妖此话确实不假的,骨银银手中那么一只小小的银簪确实已经威胁住了他了。
不是因为这根银簪有多么的了不得,而是因为她对自己太狠,狠得竟然将银簪恰到好处的扎在了她自己颈动脉最危险的位置上,即便他武功如何的高,手段如何的巧,他相信,只要他一旦碰到她一星半点儿,她就算不将银簪狠狠的刺进去,只要她的手微微动个分毫,她便会动脉断裂而死。
他的医术确实很高明,却绝对还没达到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她动脉缝合接洽回去的本事,相反弄得不巧,还会让她死的更快。
呵,说来宫莫妖也是觉得好笑,骨银银那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发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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