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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起帆这才反应过来，他左胳膊还残着呢，顿时小心的把左胳膊伸到外面，不敢碰水了。

明起帆胳膊被缠上保鲜膜后，他左胳膊不能动，整个澡洗下来，先从头开始。

郁成泽裤腿挽起来，拿淋浴给这小子头发冲湿后，挤了洗发露，不敢用劲儿，轻轻地揉搓。

明起帆鼻子怂了怂：“柠檬味的？”

“嗯。”郁成泽应了声，他手指插在这孩子偏长的头发中，指上力气大概对明起帆来说很舒服，他不由自主的就身体往后靠，倚在了郁成泽身上。

“喂！”郁成泽开口喊道，“明少，你能坐直么？我衣服都湿了。”

明起帆眼睛舒服的闭着，语气懒散：“让我靠会儿吗，大叔你等我洗完，自己再洗一下好了。”

“还真是个小少爷……”郁成泽低下头，看着明起帆仰着的那张漂亮的脸，“明少，你肯定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

“怎么写啊？”

明起帆带着嗤笑的声音反问道，这样说着睁开了眼，一下子就对上了郁成泽那双不算漆黑，泛着栗色的瞳。

真真切切的对上，明起帆愣住。

郁成泽眼中一向对着他的疏离礼貌、不耐嫌弃全无，这会儿他的眼中含着一股无可奈何，也盛着一把浅显不易察觉的、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

“啊！我的眼睛！”

明起帆下一秒闭上眼睛喊道，他刚刚只顾盯着郁成泽看，洗发水流进眼里了。

“你干嘛又把眼睛睁开了？”郁成泽无奈，拿着淋浴头先给自己手上泡沫冲干净，又去冲明起帆的眼睛，“我给你冲下，你自己也揉一揉。”

“哦。”明起帆乖乖应声。

冲了几下，他眼睛慢慢睁开，微微侧头，郁成泽看着他，脸上有点幸灾乐祸的笑意：“好了么？眼睛能看清了吗？”

明起帆眨眨眼，看着郁成泽扬起来的笑，感觉又来了，和刚刚一样，心跳加速了。

“能看清了。”

明起帆转过头去，但有点舍不得，又转回脑袋看了几眼郁成泽，才带着“郁成泽原来长得也很好看吗”的想法，心满意足的，有点含糊的说：“好啦，眼睛没事了，不用担心我。”

说到最后，语气软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