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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虎胆县令 第十六章 清理积弊

第四部 虎胆县令 第十六章 清理积弊 (第2/3页)

有向县署要求准备人手而是自行征用百姓呢?

这其中,会不会有些什么问题?1c整理

丁晋有了疑虑,但还没有想到其中竟然隐藏着一件胆大妄为的罪行,于是派人招来那些帮助运送粮食地百姓询问,而据他们交代:根据那位押送吏大人的吩咐,众人只是将粮食运送到了邻近的交口县城,便被打回来。

听了这番口供,丁晋怀疑更深,“河东道转运使府”的位置可不在交口方向,为什么要求将粮食运送到交口县城?

丁晋立即派遣人员前往交口县查访,在交口县令的配合下,内情真相大白:原来,这些粮食在运到交口县后,很快便被贩卖一空,那时,正值交口百姓缺粮,粮价昂贵,那五千石jīng粮倒是着实地卖了个好价钱。

顺藤摸瓜,很快,裕县库几名污吏相互勾结,伪造公盗卖官粮的罪行被揭露出来。有关人员迅被缉捕查处,但是审案的时候,丁晋现一个头疼的问题。

这些污吏,对自己所犯的“盗卖公粮”的罪行倒是供认不讳,但是却拒不承认“伪造印章罪”。丁晋大怒,给了这些污吏结结实实的一顿板子,污吏们虽然哭天喊地,但也知道私造官印可是大罪,要承认了,那是要被砍头的,于是打死不承认这项指控。

官府的刑罚是非常严酷的,并不是个人的意志可以抵抗,就算单个人的意志群,但总有承受不住的软骨头存在。严酷的拷问下,一名污吏率先承受不住,吐露实情:印章确实不是伪造的,不过这封加盖了印章的公却是他们从外面高价买到的。货真价实的转运使印章,而且还是一封可以随便书写内容的空白公。正是因为购买到这件东西,他们才胆大包天地起了盗卖官粮的念头。

随后,另外几名污吏也先后吐口,证明个软骨头所言非虚。

丁晋闻讯大吃一惊,如果小吏招供是真,只怕这案中还有其他大案隐藏,现在的关键是,必须马上验证污吏们所说的话到底是否真实。

单凭供词,不能推断出这些污吏是否是窜供,要验明真相,还需要铁证。先前,丁晋已经让“专业人员”数次勘验印章是否为伪,但是这些人每次得出的结论都是:印章为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丁晋将案件汇报给了新任“并州刺史“宇成,请求刺史府“印局”的协助。

这位新刺史似乎是一位雷厉风行的长官,接到裕县的紧急公后,竟然亲自前来询问案情,并立即责成印局勘验印章真伪,结果印局几位“老考究“的一致结论是:印章为真。

这样的结论,不仅丁晋震惊,就连宇成都有些变sè,如果印章为真,那么堂堂正四品转运使的公章是如何泄露在外的?难道真像案犯所招供的那样,加盖转运使印章的空白公,竟然可以论价而卖?

这些疑虑。如果yù要寻求解释,可直接向河东道转运使府送公便可。但是,官场上地事可没那么简单,没有确凿无疑的把握前,如果冒然询问。对方会不会认为你是故意挑衅?再如果。以后万一证明这是一场误会,又怎么和上官解释?

“马上进行朱墨时续”宇成坚定主意要查清此事。

索秀玉闻言,提醒道:“刺史大人,如果进行朱墨勘定,万一不慎的话。证据可就毁了。”

宇成所说的“朱墨时续”。也就是查案时一种原始的化验手段。所谓朱?就是红sè。就是指这个盖章用地印泥或者说这个印;那么墨,实际上就是用墨写成地这个字迹。朱墨时续就是来判断“印记”和“字”哪个在先、哪个在后。通过比对这个,能进一步验证这些污吏所交代的供词。到底是真是假。

宇成的随从古真然也劝道:“此案细究必定复杂非常,况且五千石大罪。已足足判这些案犯死罪,不如就此糊涂作罢,伪造印章的罪名坐实在这些污吏头上算了。宇成沉默看向丁晋,丁晋知道这位新刺史是想听听自己的意思,于是坚定地道:“此事如不查个水落石出,不轨之徒或会再行犯事,转运府承担南北调运重责,事关国家气运,如万一出现不可挽回地差错,我辈实在愧对朝廷信任,也无法逃脱责任。”

宇成赞许地点点头,坚定地道:出了什么事自有官担着。然后下令勘验公。

“朱墨时续”地办法,就是将纸张泡在一种特殊溶液中,如果说印章在先,字在后地话,那么由于印是属于油xìng的东西,而墨迹是属于水xìng的东西,两者是不融地,那么先有印章后有字的话,那么泡在溶液里地时候就可以看到,这个墨迹是浮在印的表面上的。

勘验的结果,污吏的供词没有虚假,印章的确是在还没有写上字的时候,打在公上的。

众人却面面相视,有些手足无措。即便是刺史宇成面对这种预料之中的结果,也是实在不愿意接受。毕竟,转运使可是高高在上的zhōngyāng直属重官,论级别也比他大着两级,现在要想让案件完全真相大白,就必须向转运使行公询问,这总有些“以下犯上”的意味。

其实,众人最为担心的还是万一污吏们供词是捏造的,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说种种迹象证明这些案犯说谎的可能xìng不大,但就怕出现概率极小的糟糕可能,到时候,不免影响前程功名。

到了这个时候,就是“忠心”的属下该站出来的时候了。丁晋带着沉重的表情开口道:“宇大人,还是属下来向转运使府上书询问吧,毕竟此案是因县而起,如果牵连到大人。

宇成浓眉一挑,怒道:“丁大人想让官出尔反尔吗?官先前说过,有什么事都有我来承担。再说,兹事体大,也不是你们能承受的,由官和转运使大人质询,效果应该能好得多。”

丁晋就没有当“出头鸟”的打算,闻言,脸上露出敬服的神情,感动地道:“早就听闻大人爱民如子,想不到对属下也是异常爱护,下官实在惭愧。”

这一句话,宇成听得很受用,心中高兴,脸上还竭力装出淡淡的表情道:“丁大人不须客气,官所做的不过份内之事而已,官最见不得一些肮脏龌龊之事,遇到这种情况,如果不查个水落石出,实在无法心安。”

丁晋等人又适时地奉承了几句,唯有随从古真然焦急地对自己的主子打着眼sè。可惜宇成沉浸在“清官”“好官”的吹捧中,根对他的示意视若无睹。不过,就算宇成理解了古真然的提醒,大概也会不以为然,宇成的xìng格便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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