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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坦诚

第十章 坦诚 (第2/3页)

弹奏用的那把,几十年风雨岁月,这把陪伴自己主人闯出好大名头的琵琶也已经布满了岁月的沧桑,显得古色古香,不过在收藏爱好者看来,应该是更有了古董价值,这也是‘金光宝气阁’标出高价的原因。

艺人毕竟是贱业,再好的乐器也毕竟是贱业者操用的物事,在韩泰看来,即便那裴神符确实是百年难遇的一个天才,他在艺术界又是何样崇高的地位,都难抹杀他卑下的社会身份,那么,他所用过的乐器,又能值得几何?

这是他的想法,大概也算是世人最普遍的正常想法。史上那些天才文人艺术家,不过是在后人眼中拥有了最耀眼的地位,如论他们生前的社会地位,大半都算落魄贫穷,多是在仕途上不得志后,才转为文学上的追求。

真正的士人,虽然也会赞美一下他们的诗才大作,其实心底却是颇为看不起的,在士人眼中,最高的人生追求是官场浮沉,仕途得意才是真俊杰,至于那些死后盖棺定论的东西,又有几人会多在乎?

至两人回到琼华院,韩泰犹自念叨:“可惜了,如果把这些钱财放在干谒、行卷上面,三郎你高中的希望会甚大。”

丁晋珍重地将神符琵琶放在柜中,然后拉了韩泰坐下道:“韩兄,有一事我早欲和你坦诚,却是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请勿怪责。”

韩泰奇道:“看三郎神色如此慎重,不知是何要事?”

丁晋脸上显出惭愧的神色,欲语还休,韩泰温声道:“三郎但讲无妨,至于怪责,你我二人虽相识暂短,但交友贵在交心,忽忽数日,吾对你已有知己挚友之感,又怎会责怪?”

丁晋有些感动地看着韩泰,心中为他真挚的友情折服,爽快开口道:“韩兄也知吾家乃是贫寒,今日购得如此贵重之物,兄心中必定疑惑好奇,弟在这里也不隐瞒,此物吾虽极其喜爱,却也自知能力,不敢妄自贪占,此琵琶却是欲要赠给一位大官人的。”

听得此话,韩泰心中一动,却故意疑惑道:“此话怎讲?三郎竟然要将此宝赠人?”

丁晋苦笑道:“确是要赠人,晋向韩兄赔罪便是干系此事。前几日,韩兄劝解吾要早些行卷走动,当时我对欲行之事几乎没有把握,说出口徒招外人嘲笑,所以只能暂且敷衍,平白坏了兄长对小弟的一片苦心。所以今日趁着旁人不在,特向兄说明,并恳求兄长能谅解于吾。”

“三郎欲行卷?难道说今日所购之物,便是三郎行卷之需?”

“确是如此!”丁晋惭愧笑道:“此物虽花费颇巨,也算得高雅珍贵,却未必能入得那官人之眼,可叹我辈读书之人,却整日想着这等投机取巧之事,花空心思要博得些许提携。唉,现时韩兄已知道我丁晋不是外界传言那等高风亮节之人,不过徒背清誉伪名,兄长是否已有鄙视之情?。。。无论韩兄或将看我不起,小弟也必须把这些事情讲清楚。”

上面的话确实是肺腑之语,丁晋说得也是情真意切,不见半分虚假,韩泰暗中松了口气,心中付道:也不枉我韩泰视你为知交好友,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心中虽然大是欢喜,韩泰脸上却是阴云遍布,皱眉道:“好个丁三郎,你瞒得好深呀!我却是看错你了!”

语气中大是愤愤,充满了失望和谴责。

丁晋惨然起身,恭敬地对韩泰拱拱手道:“韩兄,我丁晋做人虽不敢自称光明磊落,但也不是虚伪小人,只是误会结成,我当时也有苦衷在身,既不敢用虚言假语哄骗友人,又无法直言相告,只得敷衍而过,却不是有意欺你。兄若不信,丁晋黯然心痛,也只得徒呼奈何?”

看丁晋神情很是内疚难过,韩泰脸色这才稍好,温言道:“那现在又为何直言坦诚?你如一直瞒哄,我不知,却也不会如此痛责于你。”

丁晋闻言脸色顿变,生气道:“韩兄莫非真把丁晋视为龌龊小人乎?先前不能据实相告,虽有苦衷,但晋心中实为自责难堪,如还欲一直欺瞒,却又将真挚友谊放在何处?又有何面目面对韩兄对我一片赤城之心?”

听得他生气之语,韩泰却不怒反笑,抚掌大笑道:“三郎且勿发怒,为兄刚才不过是戏语于你,却并未真得对你生气责怪。”

丁晋闻言愣怔,呆了半响才疑惑道:“韩兄竟对小弟不失望、不责怪?”

“有何责谴?”韩泰微笑道:“干谒、行卷,谁个不为?即便是吾之世家之族,也需安排专人上下打点。至于欺瞒之事,我也知你必有隐衷,如果不然,又不是甚羞惭之事,有何说不得哉。三郎放心,为兄即便再气魄狭窄,又怎会气恼于你?”

丁晋目光复杂地看着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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