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谈(上) (第3/3页)
”
众人闻言,不禁被勾起了兴趣,丁晋忙按住韩仲宣欲倒酒的手掌,笑道:“话说一半故意卖弄,恁地无赖到底。快快从实招来,以满足大爷们的好奇之心。”
韩泰笑着接道:“这乃我韩家不传之秘,今日却要败坏在你们手中,也罢,便说与你们听。”
“此烧炭之法,讲究得是‘选材,火候’四字:木料虽是普通山木,但必须选取纹路细密,结实沉重的五年之木,新伐后不超过一个月,再须选取其中水分充足者,此为选材;
选材后,把其木料切割成块,堆放在隔绝外界的地窖中,以周围墙壁中温火加以缓缓烘干,此为粗烧;待其干燥炭化后,再以超高烈火猛力灼烧,以精炼其炭魂,如此,反复数日后,便能得其无烟之炭。不过此种炼法,百不存一,计算花费,却也不在那些精料贵木之下,,劳力伤财,我一向是不赞同的。”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想不到一小小炼烤木炭之法,其中也有这多讲究道理,无怪乎先贤称之‘术业有专攻’,如是外行,只怕想破脑袋,也是无法窥探到其中内在的。
元秀赞道:“韩兄府上不亏是京兆大族,炭火之法却也这般讲究。了不起,了不起。”
韩泰叹口气道:“区区小技,何足称道。说来惭愧,我偶然之中曾见闻过府中那些辛劳的烧炭役仆,只为主人半旬所用,他们便需在酷热肮脏的地窖中辛苦数日。如不是今日佳朋相聚,把酒言欢间不免因烟火之气扫了雅兴,我也是羞于把此炭料拿出使用。”
见韩泰脸色羞惭,元秀马屁不想拍在马尾上,尴笑数声收了言语。
管同冷然道:“韩兄府上的下仆尽管辛劳污垢,却也总算能混个衣食无忧;你等又岂知那些独独依靠伐木烧炭为生的人家,又是何样度日艰难?哼哼,诸位怕是想不到吧?”
听得韩仲宣、管同语中对炭仆的同情,丁晋心中若有所悟,懵然间缓缓吟道:“(此处和谐500字)”
(还是不能免俗要淫诗一首,这是当时环境所限,你要打入文人集团内部这是不得不为之,以后尽量不搞此桥段,请大家放心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