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琼华院英杰 (第2/3页)
位面如冠玉、身负雍容华贵之气的年轻文生,这年轻人进屋的时候,温和地对丁晋笑了笑,神情亲切,态度大方,举止得体,尽显一派大家风范。
众人进了屋,这番折腾喧闹,却是把正闷闷不乐躺在里间歇息的陈亮惊了出来,裴居道把他重又介绍给跟随自己而来的众士子,陈自明心中烦闷,却又见到曾经讽刺过自己的振州三人,于是态度冷漠,大模大样地在上首位置坐了,冷冷看着正对他脸显不屑的颜涉。
丁晋礼貌地请众人坐下,这才在下首座位坐了,笑着道:“裴兄,快请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三位风采过人的大兄吧。”
裴居道呵呵笑着正要开口,那骄傲士子已经朗声道:“刚才丁生说到尽地主之谊,却是让我等羞愧。我乃京兆府贡生许昼是也,这位乃京兆贡生韩泰韩仲宣,要提地主之谊,却是该我们来表示一二。不过小弟是穷人,这等彩头却须着落在韩仲宣韩大才子的身上。”
裴居道好笑道:“行,此事先且记下,一会便去吃酒听曲,韩兄这顿却是跑不了得。”
温和士子韩泰摸着鼻子无奈笑道:“我也没说逃跑,今日有幸得识几位大才之士,一顿酒菜又算得什么。”
众人抚掌称妙,颜涉笑着接道:“韩兄出身京兆世族大家,豪气干云果然不同反响,如能,且将我等日后饭食一并包下,吾诸人也犯不着再嚼那些难以下咽的粗俗菜物,且如何?”
冷冰冰的黄仁善忽然出言接道:“大善!”
许昼狂笑道:“有菜有酒,怎能无美女相伴?早听得韩府内有百位俏丽歌姬,更有肌肤胜雪,乖巧聪慧的新罗婢数人,敢问韩大官可能带领而出,让我等一饱眼福?且勿回答不可,独乐乐岂能如众乐乐乎?”
众人哄笑,韩泰性子温和,为人和善,任凭你等调笑却也不恼,微笑道:“许大狂人如要上好美酒,我或许拼着被老爹责打,也要偷偷拿出共众兄弟品尝;却若触动了几位长辈的宠爱之婢,小弟这身姣好皮囊,却是要或不要?”
他这番托推之词却又被狡诈的许昼抓住了把柄,立马道:“韩兄说话果然算数?罢了,罢了,上好美酒快快请拿来,美婢不要也。”
旁边,颜涉也赶紧帮腔挤兑韩泰,韩仲宣苦恼地直摇头,最后无奈答应明日送来美酒两坛才算罢数。
丁晋看着他无可奈何的表情暗中好笑,细细体会这个人的性子,觉得这位似乎出身大家豪门的年轻人颇能相交,为人温和没有贵族子弟的盛气凛然,不端架子,不摆脸色,谈笑间便送出两坛价值千金的珍酿,且难能可贵的是不落一丝俗气。
裴居道大笑着制止众人的哄闹:“且住,且住,你等再要肆缠,咱们的元小兄可要发火喽。三郎,来来来,我再给你介绍一位小才子,这位就是来自襄州的贡生,我们琼华院最年轻的士子—元秀元本才。”
众人看向那小士子元秀,却见果然如裴居道所言,此刻正阴着脸,神情不乐,却是刚才裴居道介绍到一半,逢着许昼、颜涉对韩泰开玩笑,这样一打岔便疏忽了对他的介绍,把他冷落一旁,显得分外尴尬,元秀又是个小性子的人,这便生气起来。
丁晋继承自丁云的思想中,许多这样人物的记忆,却是世间最难应付的一种人,为人无所谓好坏,但心胸一味偏激狭窄,如果得罪,必将依着个人感情行事,阴损起来,比“正宗的坏人”都要恶劣卑鄙,所以是最不能得罪疏忽的。
想到这里,丁晋忙殷殷站起来,走到元秀身边,拱手施礼笑道:“元小兄如此年轻,却已博学多才,敢为科举大试,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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