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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襄州刺史 第八十五章 阻力(中)

第七部 襄州刺史 第八十五章 阻力(中) (第2/3页)

了一只维护政策实行的执法队。

刘兹的种种作为,使富户地主们认识到这个原本懦弱的县令大人已经变成一个不容易拿下的硬茬,他们顿时改变了策略,不惜代价收买那些具体负责执行的官吏们。

这一招非常毒辣,刘兹的决心再大,也必须通过下面具体的人员去实行,如果没有了可用之人,他不过是一只端坐在县衙大堂上的纸老虎。

刘兹没有及时察觉反对者们的阴谋,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准备和应对策略。虽然他临时组织了一只执法队,但因为没有具体的规章制度和有效约束力,这些人非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和那些豪强相互勾结,变成了对普通百姓敲诈勒索、坑蒙拐骗的祸害。

不过,这不能责怪刘兹,统观整套新法,连那些政策的制定者们,也没有处理好具体实行的问题以及与反对者的关系。他们似乎没有清醒地认识到,新法实施,是要侵夺对方的根本利益,这是最尖锐的矛盾,必将受到反对者不择手段的强烈抵制。

等到刘兹发现问题的严重性时。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一些官吏泥足深陷不得自拔,只能坚决地站在反对者一边;而另一些官吏看到了其中的危险,聪明地选择明哲保身。这些占绝大部分的执行人员或是徇私舞弊,贪赃枉法,或是消极怠工,阳奉阴违,使新法推行工作陷入了僵局。

这个过程中,刘兹作为主官,更是被重点照顾。他记不清楚到底推却了多少人情,拒绝了多少礼物,撕碎了多少恫吓,面对那些失望泄气的脸,他还曾经为自己的坚持而感动佩服不已,直到发现手下已无真正可用之人,刘兹才发现上当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迷惑自己。

好在,还有一个人还站在自己这一边,就是对他忠心耿耿的户曹何柳堂。

刘兹绝不甘心失败,他和何柳堂私下密议,准备来一次绝地大反击,甚至,他准备向刺史府求援,要求丁大人调来一队和樊关本地豪强没有瓜葛的执法人员

就在这个时候,何柳堂出事了。

何柳堂那一日本来是下乡去督察土地丈量工作的,在张湾这个地方,他被相熟的一位乡绅硬拉到家里去做客,这位乡绅也姓何,说来还和何柳堂占点亲戚关系,所以何柳堂不好推却,只得前往。

何柳堂有个嗜好是很爱吃,何乡绅便投其所好说:特意准备了半只猪腿,吊在灶上已经煮得走油了,又烫了好酒,不如吃了再走。

何柳堂被他说的口里流涎,那脚由不得自己,只得应了。

何乡绅便叫妻子煮了一只母鸡,又把火腿切了,酒舀出来烫著。何柳堂先前走热了,坐在天井内,把衣服脱了一件,敞著怀,挺著个肚子,流出黑津津一头一脸的肥油。

须臾,整理停当,何乡绅捧出盘子,妻子捻著酒,放在桌子上摆下;何柳堂上坐,何乡绅和妻子下陪,边吃边喝着酒。

半响,何柳堂吃得浑身冒汗,又告了声罪,再脱掉一件汗衫,袒露胸怀,何乡绅见火候已到,寻了个借口,起身出了屋子。

何柳堂也不疑有他,边吃着酒边和何妻聊天,这个女人很健谈,东拉西扯一堆新鲜事,两人正说着高兴,听得外面敲门甚凶,何柳堂喝道:“是谁?”何妻才开了门,七八个人一齐拥了进来,看见女人和半裸着身子的何柳堂一桌子坐著,齐说道:“好快活,老爷妇人,大青天白日**!官老爷,知法犯法么!”

何柳堂直觉情形不妙,摆起官威,怒道:“休胡说!这是我弟妹。你们是什么人?我乃县衙何司曹。”

众人一顿骂道:“弟妹?勾引弟妹,罪不可赦,你这个官儿好大的胆儿。”

不由分说,拿条草绳,将何柳堂同妇人拴在一起;弄个棍子,穿心抬著,连赶来的何乡绅也拖了。众人来到县前一个关帝庙前戏台底下,何柳堂同女人拴在一起,衣服都不让穿,批斗了半日,又拖到县衙,要求县令刘兹严惩偷奸之人。

刘兹惊悉消息,急忙来到大堂,想要替何柳堂松解,但群情激奋,又有不明事理的百姓煽动,刘兹无奈,只得按照程序审问。

结果,那个本来热心的何乡绅竟然一口咬定何柳堂勾引奸辱自己的妻子,而何妻也哭哭啼啼,不加辩解,一副清白被辱委屈无辜的样子。

何柳堂先前已被人拳脚揍个半死,此时听得陷害,急忙爬起身来喊冤。按大周律,通奸是大罪,如果再被诬为主动勾引,死刑都够得上,何柳堂怎么能不急?

刘兹听了几句,已明白这分明就是一个圈套,目的是除去自己唯一能信赖的人,他怒火攻心,也不加考虑,当即就让人将刁滑的何乡绅按倒在地,施以杖刑。

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衙外围观的大量百姓,在有心人的挑唆下,群情激奋,鼓噪着要县令重新审案,不得放过通奸yin人。

刘兹当然不会妥协,他再是懦弱,也不可能任由自己的亲信被陷害而不施援手。可是,刘兹忘了自己并没有如丁晋那样的威严和震慑力,他往日的懦弱早已深入人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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