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襄州刺史 第七十四章 斩尾巴(2) (第2/3页)
爷,老爷。。。不好了。公主,公主她老人家打上门来了。。。在前院。。。小的。。。小的们拦不住了。。。”
钱贵是他的心腹侍从,每当钱伯芳出来偷香窃玉时,他的工作就是负责看门望风。
钱伯芳吓得几乎光着身子就从房内跑出去,好在怜卿提醒,钱伯芳草草穿上衣服,从房间的暗门如丧家之犬般溜了出去。
出了宅子,钱伯芳刚想松口气,忽然看到后门正对面,直直停着一辆华丽的四驾马车,一名御者,两名侍者,马车周围还护卫着八名武士,他心中咯噔一声,暗道:完了。
马车中传出一道蕴含着愤怒的女人声音:“四喜,请驸马上车。”
其中一名侍者恭敬地答道:“是,主人”。然后走上前来,跪下道:“爷,请了。”
钱伯芳提心吊胆地上了马车,车厢中果然是自己的妻子—华玉公主。
华玉公主一脸寒霜,低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大祸临头了,知不知道?”
钱伯芳吓得老脸发白。告饶道:“公主大人饶命,老婆大人饶命,为夫。。。下官。。下官再也不敢了。”
钱伯芳以为华玉公主是生气自己在外面找女人,要发雌威给自己颜色看。多年夫妻,他对她很了解,这种情况下,自己最好装装孙子,只要等她怒气发过,一切就好遮掩了。
华玉公主杏眼一瞪,怒道:“你那点破事,真以为本公主一直被你瞒在鼓里?我假装不知道。只是给你这个宰相公留点面子。钱伯芳啊钱伯芳,你怎么就这么永远不上进呢?”
钱伯芳吃惊地看向华玉公主,原来自己那些自以为隐瞒得天衣无缝的荒唐事,她早就知道。
可是她竟然一直隐忍不发,这,这还是那个自己熟悉的彪悍泼辣善嫉的妻子吗?
钱伯芳惭愧地再次低下脑袋,绝望道:“一切听凭老婆大人裁决。”
华玉公主被他气得差点昏过去,用脚狠狠踹了他一下,低声怒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现在本公主没空管你那些脏事,你可知道御史钱徽向天子重重参了你一本?”
钱伯芳不以为然道:“钱徽那个混蛋,向来与我不合,他这次又诬告我何事?”
华玉公主看着丈夫那骄狂的样子,几乎银牙咬碎,一字一顿道:“钱徽弹劾你身为宰执之臣,却肆意行‘蛊祝’、‘厌胜’之术,颠倒阴阳,扰乱朝廷纲纪,他要求皇帝将你处以严刑。”
“什么?”钱伯芳这才真正大吃一惊。
老实说,当大臣的,很少有没被同僚弹劾过的,不过御史的弹劾自然和普通大臣的参劾不一样,因为御史负有监察百官的重责,他们的检举轻易不会发出,如果决心出击,必然份量不轻,而如果弹劾不果,弹劾人就需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不过,真正让钱伯芳吃惊的是,钱徽这次抓住的,竟然就是自己的软肋。
“蛊祝”、“厌胜”之术,无非就是封建迷信的那一套,在这个普遍敬神信鬼的时代,这种东西,说你有就有,说你没有也就没有,因为弹劾此类罪名,证据一般很难抓住。所以结局一般取决于上位者的喜恶。
例如前些日子,宦官王伏胜举报杨美人暗行“厌胜”之术,以木人诅咒张皇后,结果,因为皇帝的袒护,杨美人趁机狡辩此举实为皇后祈福之意,最后事情不了了之,王伏胜被当庭杖责而死。
这些很私人的东西,暗地进行时自然极其隐秘,只要没有被抓到明显的证据,一般谁也奈何不得。可是钱伯芳却是万分骇怕,原因就是,他不巧留下了一点小辫子,供他的政敌揪住。
这件事,还要从半个月前讲起。
钱伯芳确实如钱徽参奏的那样,平日爱行一些子虚乌有的左道之术,他结交的也多是一些装神弄鬼的方士之人。他曾听一位在修行界大名鼎鼎的巫者言道,他的宅第有“狱气”,需要积蓄十万缗钱才可以除去晦气。
钱伯芳信以为真,就一边抓紧时间收敛钱财,一边请了几位法术高超的方士帮自己驱除邪气。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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