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襄州刺史 第七十三章 斩尾巴(1) (第3/3页)
的目的相同,不过,他比姚可久等人做得更绝,姚可久和吐谷楞只是设计让傻乎乎的杜元纪挺身而出做了众人的挡箭牌,而武元宗直接将替罪羊杜元纪以坐实的罪名斩首。
这样,永绝后患,以后无论是谁,再想在这桩案中再追究众将的罪行,可就难了,因为杜元纪这个死人,已经带着所有罪名含恨而亡。
当然,丁晋始终相信武元宗的人品,他之所以出此下策,应该是想稳定军心,顾全大局,以确保征讨淮西的胜利,杀了杜元纪,只怕最痛苦的反而是武元宗这个杀人者。
从这个出发点来说,姚可久等人的计谋可谓卑鄙至极,而丁晋自付当日坐视杜元纪被怂恿欺骗,自己的目的当然也远算不上纯良。
至于得失,杜元纪被杀,在目前的情况下,应该是皆大欢喜。
周侠的郁闷,或许更来自于一个他不愿接受的事实—心中偶像的崩塌。武元宗是他一直敬佩并学习的对象,武元宗正直的品行是他嫉恶一切丑陋事物的动力,周侠当日也许还为包庇姚可久等人而自责过,可是这个他万分崇拜的人,现在却实实在在地给他上了一堂冷酷的课—为了大局,为了更重要的目的,可以舍弃公义。
另一方面,周侠应该还担心着武元宗的声誉安危。毕竟,杜元纪不是一般人,虽然在姚可久等人的考虑中,令狐通是皇亲贵戚,王武俊、丁宝桢又手拥重兵,那么杜元纪就是最合适的替罪羊。可是按照官方身份来说,杜元纪执节为使,实为半个钦差大臣,由朝廷直接委派,武元宗可以杀令狐通、王武俊、丁宝桢等任何一个麾下将官,但杀杜元纪就是越权,还是秘秘密处决,如果消息败露,很可能还会在军中引起轩然大*,过后如果朝廷追究,这就是容易被政敌揪住的一条大罪。
当下,丁晋安慰了几句,说道:“周大人无须太过忧虑,依本官看,朝廷对此案,也存有大事化小之意,要不然案发已有数月,却并未见朝廷指派任何一位御史前来监察。可见,朝堂上也定有理贤大臣看出,值此用兵正急之时,适不宜轻举妄动。只要朝廷有这样的想法,应能理解武帅的苦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