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襄州刺史 第五十九章 余波震荡(下) (第2/3页)
。
而高师成年轻时,做过韩泰父亲的亲兵,后来因为犯了律法,被罚为宫人,因为这个关系,高师成和韩氏交情很深,等到年纪大了,每年他还要亲自登门为韩家送礼物。
对卑鄙无耻的李景俭,韩泰从来没有好感,但是也从来不敢小看这个人的手腕。此人,绝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表面上,他总是一副谦和温顺的样子,与人说话也总是面带微笑,显得和蔼可亲;但内心则阴险狡诈,偏狭刻毒,旦有怨恨,必寻机报复,无怪有人称他是笑里藏刀,柔而害物的“人猫”。
李景俭这个人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特点,就是善养爪牙,为他出头办事。他很会收买一些人心,许多人心甘情愿为他卖命,有几次政治危机,李景俭就是通过出卖替罪羊,挽救了自己的官位和性命。
这样的人,如果说他就是指使管同弹劾丁晋的幕后者,那是完全可能的。但是他的目的又是呢?
韩泰和丁晋交情莫逆,并没有听说他曾得罪过这头人猫。
那么,最有可能的理由,就是襄州发生的事情,和李景俭脱不了干系。丁晋的剿匪,或许无意间触动了李景俭的利益,甚至是捉到了他的一些“不良之处”。而李景俭为了不让丁晋查出自己的把柄,也势必得选择先发制人—消灭丁晋,或至少也要让丁晋无法再追查此事。
想通了此节,韩泰心中大急,虽然青云信中已经大致说了一番事情的经过,但文字毕竟只是文字,也不可能太过详细,对于丁晋采取的策略以及其他种种安排,他并不是很了解。但显然,丁晋应该不会知道,在朝堂之上,就有一位重量级人物,想要和他作对,如果没有提防下,很可能吃大亏。
心急如焚,韩泰忙写就一封书信,召来心腹家人,命他以快马递送襄州,勿要亲自交到丁晋手中方可。
………………………………………………………………………………
事实上,韩泰的这番担心完全没有必要,朝廷确实派下去了调查人员,不过却引发了一场闹剧。
有些人太相信自己的能量和影响力,结果,一经考验,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首先,朝廷选出了三名查案人员,窦刚只是略施手腕,李景俭推荐的人一个也没选上。其实窦刚对某些人纠缠丁晋的罪过,早已不满,只是现在他的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立后之事”上,对此等小事自然就不会太过关注了。
接着,以大理寺少卿宋均子为首的调查官员,快马加鞭地来到了襄州,颇有一番雷厉风行的气势。
到了这里,按照某些人事先排练的步骤,应该是轮到监察御史刘年出场了。而他的任务是收集一些丁晋的“罪行”,汇报给调查的官员,给他们造成一种错误的印象:丁晋在襄州无法无天、倒行逆施,已经搞到天怒人怨的地步了。
结果,刘年拒绝了朝中大佬半威胁性的这个“要求”,既没有诬告,也没有为丁晋澄清。
原本,为了配合刘年的“指控”,襄州刺史府中的某一位重要官员,也是要在适当的时机,出面指证丁晋的犯罪事实的。但是,刘年的不合作,致使这场戏根本演不下去,为了这位官员的身份保密,他的戏份也被果断地掐掉。
对于某些导演人物来说,这已经是很糟糕了,但是接下来还有更糟糕的事:通过细致的走访调查,被诬蔑为扰民贪功的剿匪之举,原来是一件大快人心、大得人心的好事。襄州本地,上至名流士子,下到凡夫走卒,无不对丁刺史的这番举动拍手称快,待听到有人竟敢说剿匪是不义之举时,闻者皆愤怒不已,有些人甚至对调查人员摩拳擦掌,将他们归为那些说坏话的无良之人。
就在调查逐渐趋于明朗的时候,那个原先告密的鄢城令王嘉宪竟然被人在县衙内谋杀,而且凶犯一直没有找到。
告密者被杀,这很像是一出经典的杀人灭口之戏,如果不是后来的峰回路转,百口莫辩的丁晋还真有些麻烦。
正当调查人员震怒,而外界震惊之时,一个鄢城县的小吏拿着王嘉宪的手书,出来指证:王大人起先诬告丁刺史的行为是被逼的,而逼迫他的人就是谋杀他的人。
王嘉宪似乎早预料到自己可能有被谋害的危险,因此,事先留下了一张小纸条,上书:吾被迫而诬告丁刺史,自知罪不可赦,如一日果然被害,实乃罪有应得,死不足惜。只是可怜家小无依,贼人又势大,无可奈何,不得尽吐实言,只望丁刺史多加照拂,嘉宪无以为报,特指认贼子襄州录事参军蔡建德为害吾之真凶,望大人珍重。
录事参军蔡建德!
得悉这个名字,不同于调查官们的无动于衷,丁晋却是大大吃了一惊,难道蔡建德竟然也是隐于幕后的黑手?
想及蔡建德往日的一言一行,想及他对自己的热情,甚至是溜须拍马,丁晋无法相信他会在背地里阴谋构陷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