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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襄州刺史 第四十章 收尾

第七部 襄州刺史 第四十章 收尾 (第2/3页)

大军暴喝,他同样微笑视之。

孙归在大帐接见于他,左右军官森立,甲士刀枪出鞘,一派肃杀之气,孙归一见面,就喝问道:“牛畏,你小小县尉怎么竟敢仗责我营中军士?现在还敢只身前来,本将杀了你,犹如杀只鸡般容易,你难道不害怕?”

牛畏听了,心中更是踏实,孙归如此说,就是想将这次和丁刺史的冲突,转移到谷城县方面,也就是将一次严重的冲突转变为军队和谷城县方面因为军粮而起的小纠纷,这就是想大事化小、息事宁人之态了。

理解了这个意思,牛畏自然心领神会,他正气凛然地道:“不错,昭仪军士卒,正是下官所责,但是孙都尉可知其中缘由?”

说完,不等孙归等人开口,便将当日士兵在谷城衙门闹事并喝骂县令邵凤康之经过,择要说了一遍,牛畏大声道:“都尉是朝廷官员,县令也是朝廷官员,县令如对都尉无礼,律法之中自有责罚规定。而如果都尉对县令无礼。难道就可原谅吗?都尉手下骄兵悍将冲撞县衙,冒犯县令,本人见之,自然严惩不贷,如果都尉觉得没有道理,下官今日就是来请罪的。”

一番话,说得孙归沉默无语,此事便算揭过,接下来,众人开始商议牛畏今日来营的第二个任务也是主要任务—议定以后每月的军粮数额。

在这场争论中,牛畏一开始,便提出了一个比丁晋给他的更低很多的数额,而这个数目,是昭仪军完全不可能接受的。于是,一番激烈的争吵爆发了,牛畏寸步不让,军官们群情激奋,争吵到后面,甚至有暴躁的军官拿刀指着牛畏,声称如果他不让步,今日便要他血溅当场。

牛畏不为所动,从容地回答道:“本人只是一位使者,来意虽为两家和睦融洽,却无法违背上官的命令,如果你硬要逼迫,那么,即便暂且答应下来,也不过是空许承诺,又有什么用呢?”

军官们纷纷斥骂威胁,牛畏始终不为所动,反而是孙归一反常态,难得地没有发脾气,而是很无奈地对他说:“牛县尉出使本营,便是尊贵客人,本将本欲以礼相待,所以,此前你无礼地大声责问,孙某也没有怨责。奈何,牛县尉逼人实在太甚,许之数额,对于本军需求,不过九牛一毛,差得太远,不说众将愤怒,某也不能答应,如果牛县尉执意如此,只怕不仅要伤了双方和气,也难保你本人安危啊。”

牛畏依然无所畏惧,正容道:“抱歉,恕难从命。”

众军官顿时鼓噪起来,一位旅帅扑到牛畏身前,圆睁虎目,杀气腾腾地喝道:“好个冥顽不灵的竖子,老子送你一程。”

说完,揪住牛畏的脖子,便向帐外拖去,又有两名军官急忙上前劝解,那旅帅暴怒异常,只是不听,更死命地拖拽着牛畏。

牛畏脖子被他所擒,呼吸困难,不片刻,已是脸色铁青,只感觉肺中如被火灼般难受,一种快要死亡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牛畏几乎就要大声求饶,可是一想到如果能得到丁使君欣赏,那么此后扬眉吐气、仕途得意的那种畅快感,恐惧立马不翼而飞,似乎连窒息的痛苦感也减轻了许多,牛畏脑中幻想纷出,几乎看到了自己身穿紫衣官袍的威武凤仪,他的嘴角逸出了一丝笑意。

“。。。糟了,这家伙没气儿了。”

“。。。。。。”

“你姥姥的王虎,那么大力干什么。。。”

“。。。好像还有一口气。。。”

“。。。快快,用冷水泼泼。。。”

“。。。。。。”

“。。。直娘贼,这姓牛的快死了还笑。。。”

折腾了半天,牛畏醒了过来,喉咙像着了火般难受,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又伸手摸摸脸上、衣襟上的水渍,再看看周围那些军官精彩的表情,他控制不知地哈哈狂笑起来,笑毕,牛畏喝道:“来啊,来啊,**们所有人姥姥的大爷的姥姥,老牛就在这里,你们有本事将老子一刀剁死,要再将老子搞死搞活,老子操死你们亲娘。”

孙归脸色铁青,将目光投向柳阿安,示意他出马。

柳阿安不想动,但今非昔比,孙归拥有绝对的强势,他只能苦笑一下,走到牛畏面前,软语相求道:“牛大人,咱们有事好商量。刚才对牛兄无礼之人,本将已着人押了下去,必治他以重刑,希望牛兄看在昔**们双方关系还算融洽的情面上,在军粮数额方面,能不能稍许通融一番?”

牛畏冷冷地看着柳阿安,半响,才一字一顿地说道:“某再说一个数,不同意就拉他娘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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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仪军使丁宝桢,接到孙归的急信时,已经是五日后的事情了。

在此之前,他已经对谷城方面发生的冲突事件,通过各种渠道,有了一些了解,结合孙归等人的军信,丁宝桢认为,他已经掌握了这件事情的原委。

对于襄州刺史丁晋,他感觉很生气,这个年轻仔,刚来襄州便搞风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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