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襄州刺史 第三十九章 孙归狡 (第2/3页)
之流。”
邵凤康不解,疑惑道:“尝听闻屯粮都尉孙归性格冲动暴躁,动则发怒,一怒便无法遏制,常人于是畏之。这次,大人有意削他脸面,他怎么可能不生事?再则,刚才大人和下官亲眼看其带众卒气势汹汹奔谷城而来,如说他不想前来,那这般又是为何呢?”
“伯年啊,呵呵,这个问题,你多思索一番,也就明白了。某只提示你一点:千万不要小看孙归,他非是表面上那个冲动莽撞之徒。”
……………………………………………………………………
孙归怒火攻心,一路狠抽坐骑,不片刻,已返回军营。
一到本帐,他便解下战甲,赤luo全身,站在营帐前,周围有几个军奴赶忙打来河水,往孙归壮硕的身躯上泼水洗拭。
一名军奴动作慢了,立马被他拳打脚踢,脸上、头上鲜血淋漓。呼号不止。
此时,那些跟随他前往谷城的军官士卒们,也已经赶了回来,将事情经过和同僚说了,全营将士顿时对孙归感佩万分,虽然半途而废未能救回被押军士,但那也是特殊原因造成的,不损他个人的威风,而且孙归对士兵的爱护之名,自此不胫而走。
一个素来残忍暴虐的家伙,竟然被士兵们真心拥戴,这倒也是一件奇事,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很多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孙归紧急发布了几条军令:一是不得他本人的许可,军营之中,任何人不得外出生事;二是,被押军士的安危,由他负责解决,他必会给全营将士一个满意的交代:三是,表彰黄大石舍身为公的举动,并自罚自己五十军棍,以补偿黄大石失去的一只眼睛。
这些军令一出,又赢来无数的赞叹和感佩,孙都尉在军中的声望,一时无两。
而那日没有跟随孙归前往谷城的军官,尤其是不敢担事的副尉柳阿安,声誉遭受了严重的打击。甚至,有士卒当众非议柳阿安的胆小懦弱和逃避责任,要知道,他在这只部队已经整整呆了五年之久,素有积威,现在竟被人肆意辱骂,可想而知,柳阿安的处境何等艰难。
柳阿安招来胡真及几名心腹军官,商议对策,他牙疼般地吸了口冷气,后悔道:“我们都上了姓孙的大当,哼,昨日他肯定是装腔作势,一开始,他就没有要去谷城闹事的念头。结果反倒是我等,替他瞎操心,傻乎乎地以为要出天大祸事,竭力阻止于他,最后却落了个无法说清的骂名。”
胡真点头道:“将军所言极是。想不到孙归如此阴险。末将等都以为依他冲动的脾气,肯定无法和丁刺史善罢甘休,可是他竟然可以设计黄大石这样的棋子来掩人耳目,还不惜搭上一只眼睛和五十军棍,真是好手段。”
柳阿安摇摇头道:“黄大石未必是孙归的狗,不过他竟然可以利用黄大石的耿直劝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且其谋划,恐怕在这之前已经设计好。哼哼,这份深谋远虑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这一次,本将败得心服口服。”
一名军官安慰道:“将军勿虑,只要胡大人状告孙归在军中暴虐残忍、肆意殴打将兵的信一到丁军使那里,姓孙的只怕就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
胡真闻言笑道:“这是他的死肋,前有许巡官被其打成重伤,现有黄校尉丢掉的一只眼睛,丁军使最是爱兵如子,如何能饶得了他?孙归这次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看来要自作自受了。”
柳阿安忽道一声“不好”,冷汗渗出,半响,才咬牙道:“坏了,这姓孙的心思深重,比咱们想得还要狡诈,这次他装腔作势一番,只怕丁军使不仅不会怪他残暴,反会嘉他忠勇。”
胡真纳闷道:“将军此言何意?”
柳阿安长叹一声,悠悠道:“你等只知老军使爱兵护短,可知他更爱颜面?”
……………………………………………………
“?大哥是说孙归中途而返,却是早已谋定的计划?”何雄不相信地嚷道。
几乎在柳阿安等人密议的同一时间,许错府中,何雄也正在和许错商谈此事。
许错笑道:“你说错了。为兄的意思是,中途而返,只是孙都尉谋划好的众多策略中的一条选择,如果情况不同,他也许会采取其他步骤。”
何雄双目圆睁,不敢置信地叫道:“那个比俺还粗鲁莽撞的家伙,肚里竟有这么多弯弯道道?”
许错失笑:“孙都尉如果真像你,恐怕早就被人整死,哪还有资格和丁刺史为敌?嘿嘿,你可晓得他为不在军卒被扣押的第一时间发难?”
此前,何雄已经听许错说过黄大石一行的经过,于是不耐烦地回答道:“这还用说?当然是孙归担心事情闹大,所以想息事宁人,以和为贵。”
“嘿嘿,有这样周全考虑的人,脾气真会冲动暴躁吗?再者,既然有此考虑,那为何后面又大发雷霆地执意要带兵侵犯谷城呢?一个顾全大局的人,只要想到一点点严重的后果,都不会在此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