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在谷城 (第2/3页)
向丁某求助良策。”
邵凤康恨道:“众人之中,以牛畏这个贼子最为可恨,只要将牛畏除掉,余者不足为虑。”
丁晋严肃道:“牛畏乃是朝廷颁赐的八品官员,除掉二字岂止不妥?某答应助你,也无外是寻机敲打一番,削削他们以下犯上之气焰。伯年啊,以后出言切需慎重,假若隔墙有耳,听在别人心中,你我二人这番交谈,不免被人讹成暗地结党图谋不轨之罪。”
邵凤康脸白了白,支支吾吾道:“大人,下官刚才之言。。。绝对。。。绝对不是那般意思。。。”
“伯年,你我二人还要如此见外。如果真要怪罪你,某还会提醒你吗?”无错不跳字。
邵凤康急忙躬身行礼,感激连连,丁晋看火候差不多了,才对他解释了一遍牛畏先前话中似软实硬的威胁话,不免又添了几句严重之言,直吓得邵凤康一张脸白了又白,汗水也滴滴答答地在脸上流淌,此刻,一向注重仪表的邵县令,再也顾不上擦汗了。
丁晋倒也不是完全吓他,戒石此类事情,正像牛畏所担心的那样,追究起责任来可大可小,如果真要闹大,谷城县署的官吏,只怕谁都逃不脱干系。
邵凤康虽然不懂律法,但是本能地他还是在看到戒石上被人刻字后,心中慌乱,这就是以前见过一些官场上类似教训所形成的心理暗示。
被丁晋一番“提点”,邵凤康后怕地又多流了些许冷汗。这个时候,他哪还惦记收拾政敌的事情,心里想着的就是一个念头:戒石刻字事件还有没有后患?如果有,要采取样的办法,才能保全自己?
对邵凤康的表现,丁晋很满意,这个人,还是和从前那样胆小怕事,这种性格,有时候在领导眼里却未必就是缺点,关键看你怎么利用它。
丁晋决定结束这场谈话,剩下的时间,应该让邵伯年好好“冷静”地想想,或者是有人帮他去冷静地想想。想通后,他应该比以前的“邵县令”更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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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时候,一匹驿马驰入谷城县西门,插在马头的号旗表示,这是身负加急公文的刺史府信差公使。
信马一路奔驰,很快来到了谷城县署门口,身穿刺史府号衣的差人利索地下马,从马头拔下号旗,整整斜跨肩上的牛皮公文囊,大步而入。
先一刻,早有县衙官吏通知了刺史府随行的司务参军贺胜,信使被带入铺房不久,贺胜走了进来。
刚想端起水杯喝一口的信差,急忙放了下来,恭声道:“贺大人。”
“恩,张二,今日是你递信?”
张二嬉笑道:“正是小的当值,大人,小的给您带来一罐您老最爱吃的咱们襄阳城的混珠子,嘿嘿,这些小地方吃不到的。”
“算你小子乖顺,爷没白疼你。”贺胜笑骂了两句,然后道:“公文拿来吧,刺史大人等着呢。”
张二忙将牛皮囊递上,贺胜撕开囊口处的火漆封纸,掏出一个木盒,木盒开启处赫然又是一道封纸,不过那就不是贺胜有权利撕开的了,因为这个木盒中,盛放的便是丁晋要处理的刺史府公文,这些公文无不是极其重要,所以需要每日由快马递送到刺史手中,由他亲自处理。
贺胜手捧公文盒,犹如捧着御赐圣物一样,表情庄重地走入丁刺史下榻的上房。在这个过程中,贺胜走得不算慢,但也绝不快,因为太快,则不能好好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上房是一个大套房,里间供丁刺史休息,外间便作为临时办公场所,夜里还可作为侍从六竹的休息之地。贺胜走入房内的时候,丁晋正和李美玉、铁保两位随从官员在外间闲聊。
看到贺胜手中的木盒,铁保开玩笑道:“贺大人,你的宝贝儿今日可来得晚了,刚才谷城县派人来通知说,晚上县署众吏以及城内名望士绅,要为大人举行接风宴,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
贺胜迟疑地看向丁晋:“大人,那盒子还拆吗?”无错不跳字。
“先不开了,你先交给李大人保管。恩,贺大人,你也下去准备一下,既然赴宴,大家就穿戴漂漂亮亮点,不用拘于官服,也算给主人面子。”丁晋笑道。
记室参军李美玉便在丁晋的话声中,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走到贺胜面前。贺胜似笑非笑地看着李美玉随意地摊开手,暗骂一声:呆葫芦,打混鬼,神气个波罗盖儿(膝盖)。心中咒骂,手上还是不得不将宝贝交给人家。
认真说来,贺胜和李美玉同为从七品参军,品级无所谓谁高谁低,但是从负责的职权上,便能轻易看出两者地位的高低。
贺胜身为司务参军,主要做得工作就是和一些杂务打交道,好听点叫“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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