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吏部外郎 第三十四章 污蔑 (第2/3页)
如若让他侥幸度过难关。恐怕其威望日重。公依赖渐深之时。兄悔之晚也。”
柳德子愤怒地说完。转身便要离去。将要跨出门槛时。身后传来董含慢悠悠地询问声:“窦公可疑之?”
柳德子立马停住脚步。欣喜地转过身。口气坚定地道:“公直欲除之而后快。”
这句话。柳德子为了说服董含。有点太夸大了。事实上。窦刚虽对丁晋存。但还没到切齿痛恨地地步。何况。几个渠道地耳目都报告说:丁晋这些时日。不仅没有欣喜若狂、得意忘形地表现。反而洁身自持。沉默不语。连平日素爱参加地社交宴会都不涉及。整日不是常朝上值就是闭门读书。反正怎么看。都不像一副蒙受皇恩后喜不自胜地样子。
窦刚听了后。心情又开始矛盾起来。一方面。数年相处。他对丁晋地品行有一定了解。认为他不太可能做出柳德子所说地狂妄之语;但是另一方面。自从一手栽培起来地武元宗翻脸无情。和他划清界限后。他对党人地忠诚度非常敏感。丁晋这个年轻人。能力是没得说。唯一地遗憾就是出身平民。窦刚牢固地认为。穷人是最容易收买地。道德底线也是最低地。一个人当穷到连自尊都要出卖地时候。他还会考虑什么道德么?谁给他钱谁就是他地天皇老子。这样阶层地人。即便有了富贵。也改变不了深刻在骨子里地凉薄之性。
矛盾之,窦刚又就此事,询问了“御史丞”王伯明的意思。王伯明这
不仅是个标准的滑头,他最大的优点是能在关键时说~就翻脸!这段时间,王伯明已经从其他人口,知悉窦刚在疑心丁晋,权衡利害后,王伯明认为,与其帮助一个已经在窦刚心失去分量的朋友,还不如将之作为砝码,加重自己在窦刚心的地位来得划算。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王伯明和董含一样,越来越嫉妒丁晋的才能。几年前,王伯明为了显示自己有识人之明,还在窦刚面前举荐丁晋,但是随着丁晋在窦刚心目的地位逐渐显要,王伯明又觉得丁晋的精明强干难以忍受。
于是,王伯明便对窦刚道:“丁三郎年少放肆,不知轻重,他虽未背弃相公,却也因天子信重而窃窃自喜,一日,曾对某言:天子之诺,吾当为辅国股胘,可否大宴宾客以庆贺?下官当即便劝诫于他,要慎言慎行,更勿忘怀窦公恩义,丁晋才就此作罢。”
窦刚听了,默默无语,良久,才道:“本相待他不薄,奈何自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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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丁晋还蒙在鼓里,一点都不知道,尚以为窦刚只是对自己有了疑心,这在政治场上是再正常不过地现象,再宽容的上位者,只要到了那个位置上,便免不了想得太多,想得太多就免不了疑神疑鬼,而要消除对方的疑虑,急是急不来的,必须寻找合适的机会,否则越着急越容易将事情搞得更糟。
在合适地机会:现之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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