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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尚书省内 第三十六章 血诉

第五部 尚书省内 第三十六章 血诉 (第2/3页)

遇虽无耻,却是个很聪明的家伙,依靠自己地特殊身份和与同僚间的试探聊天。很快就掌握了一份详细的废纸钱账目,还记载下了言之凿凿地账簿,他自认为这下可是抓住了丁晋地大把柄,自己达的机会来了,于是欣喜地将之急急献给束圆嘉。

束圆嘉先是大喜,接着又有些失望,这份详尽真实地账簿虽可定丁晋罪名,但是涉及到的钱物实在太少了些,束圆嘉对丁晋可是痛恨到了极点。他最想看到的结果是能将丁晋置之死地,而这份证据,很明显还缺少些份量。

面对主子的质疑。陈明遇无奈地表示:丁晋做事非常谨慎,这些证据实在是自己目前能掌握的最大的把柄,如果要寻求其他罪状,必须需要时间。

于是,束圆嘉有两个选择:是依此对付丁晋?还是等待更好的机会,让陈明遇继续收集把柄?

当束圆嘉回到家中,对镜梳头的时候,心中终于有了决定,那镜子中。是一个丑陋的白苍苍地头颅,不说别人看到,就连他自己都觉得甚是恶心丑陋。

束圆嘉狠狠地将铜镜砸向地面,为他梳头的侍女们惊恐地躲向一边,看到主人狰狞着铁青的脸狂吼:为什么他年轻朝气,吾却要老迈无力,老天不公!!!

但是到了第二rì,在尚书省众官吏面前展现地,依然还是那位永远带着慈祥笑容的束老大人。只是局外人谁也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一rì,束圆嘉暗暗指令陈明遇向“大理寺”告丁晋贪墨。

随后生的事,便是前面丁晋被捕的一番经过,为了彻底打到这个年轻人,束圆嘉还走动了“少卿”魏俊的关系,希望他能从严、从重为丁晋量罪。

当时,与他交厚的魏俊提醒过他,此罪即便被认定。也最多是将丁晋革职查办。不可能让其伤筋动骨,束圆嘉yīn毒地道:老夫就是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机关算得再尽,却是万万没有料到那个一直在众人面前谦和恭谨的年轻人,背后却有那么大地靠山和关系,丁晋虽经一番曲折,还是被释放。

而束圆嘉机关算尽,却落个功亏一篑,自然很不甘心,心中的愤恨之情,非但没有因为意料之外的无措而减少,反而更加炽烈起来。

同时,他对陈明遇那条“狗”也极端怨恨,那个愚蠢的家伙,竟然没有探听清楚丁晋竟然大公无私到把所有的钱都分给了别人,如果不是他太急躁,怎么可能陷害丁晋不成反而现在自己等人有些被动起来,这个该死的家伙,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他对官位的急切到了如此没有头脑的地步。

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当陈明遇暗暗来见地时候,束圆嘉根对他没有好脸sè,即便是他一直的招牌笑容,都懒得摆出来,训斥道:“你干得好事!当rì对官言之凿凿地称丁晋贪墨,却原来是诬告,害的老夫当rì还误会了丁大人,真是信错你了!”

陈明遇正是心神大乱的时候,根听不出束圆嘉在装腔作势,以为他真是对自己恼怒无比,害怕地哀求道:“束大人,小的不是故意的啊,当时真想不到丁大人竟然会把钱全分给众人。束大人,你现在可不能不管俺啊,如果丁大人回来。。。,回来的话,小的可就惨了。”

陈明遇苦苦哀求,束圆嘉却不以为然,他不认为丁晋能再回尚书省,更何况是报复密告者。不过他也有些担心眼前这个被自己看走眼的胆小家伙会出去胡说八道,坏了自己地名誉,更重要地是,会落人口柄。

束圆嘉暗暗思索着是不是该将这个家伙调到自己身边又安心些,但是考虑到丁晋案刚生不久,现在就将陈明遇调过来的话,太为明显,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有问题,这样地话,更容易落人口实。大是不妥。

陈明遇见束圆嘉犹豫,更是害怕无比,他是个聪明人,自然也听说过很多手下为主子卖命结果最后却被无情抛弃的故事,于是继续哀求:“老大人,你一定要救小的一次啊。那丁晋,丁大人就要回来了。”

束圆嘉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表情,如果丁晋真能回来,老夫还盼望不得呢,就不信他永远不犯错误、不落把柄。

但是看陈明遇那副吓得胆破的无耻样,束圆嘉也不能不安抚于他:“放心吧,丁晋即便回来,你也无须害怕,自有官为你做主。而且,老夫会很快提名你为一房都事官,好好干。老夫很看好你的才能哦!”

束圆嘉认为如果丁晋能回来,这个陈明遇没准还能成为以后用得着地一个棋子,于是用“升官”来安抚于他。

但是他没有看清楚陈明遇这个人虽有强烈的“官位饥渴症”,但是更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其又在丁晋手下颇有一段时间,见识过丁晋的诸般手段,有一种很深刻的畏惧感,再者,现在又做下了背叛的无耻勾当。听得丁晋要回来惩治“告密者”,早已吓破胆,但束圆嘉却还以未来地不确定的“奖赏”来安慰他,陈明遇便感觉出了束圆嘉话里的不真诚和敷衍之意。

人到了绝路上,也无法顾及什么羞耻,何况陈明遇来便是皮厚之人,他直接对束圆嘉跪了下来,抱着对方的官靴子,苦苦哀求。并说道:“虽有老大人保证,小的不是不相信,但那丁晋现在有宰相和天子撑腰,只怕要收拾俺的时候,束大人你也插不上手,还望老大人看在小的忠心耿耿的份上,救救小的吧。”

陈明遇不提丁晋地风光得意还好,他这一说,束圆嘉顿时暴怒起来。嫉妒的野兽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的理智完全吃掉。为什么他如此好命,年轻。英俊,前途远大,为什么自己却是丑陋不堪之人,奋斗三十年依然是屈居人下、在尚书省干些杂务之责,虽名为部之丞,却上不敢对抗仆shè长官,下无法制约各曹司主官,为什么老天爷如此不公平!

愤恨到极点地束圆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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