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尚书省内 第三十五章 节外生枝 (第2/3页)
史台”,而不是需要一个破落的烂摊子。
杜衡想振作“御史台”,可是他有心无力,他既没有丘度的胆量和魄力,也没有“上位者”的,所以杜衡只能看着大理寺和刑部两个“兄弟部门”。对御史台rì复一rì地做一些“很不兄弟”的事情。
杜衡觉得自己的最大优点就是耐心,他坚信“御史台”能重新树立自己的威严,这缺的或许只是一个机会。而这机会,马上就来了。
丁晋事件中,杜衡看到了“御史台”的机会:“大理寺”先抓后放,并不是因为人犯无辜而释放,而是大理寺长官擅自自作,以强权施为;而丁晋明显犯有过错,却被释放,这就是“大理寺”留下地把柄。
杜衡决定抓住这次机会,将最可恨的“大理寺”先斗倒。也为“御史台”重新树立权威打响第一战,于是,杜衡连夜书写了一封义愤填膺、呕心沥血的奏章,第二rì在朝议时,将“大理寺”狠狠告了一状,参劾对方徇私舞弊、以权谋私,并以“丁晋案”为例,指责大理寺没有做到执法部门应该有地秉公之道。
杜衡参这一的时候,倒是压根没有想得罪窦刚之类大佬。即便连丁晋,他也只是因为参劾需要,才引用之。
但是他这么一举例,“丁晋案”自然也就被摆到了明面上。而拔出萝卜带出泥,明眼人都知道丁晋之所以被“大理寺”释放,是有朝中权臣暗中帮助的缘故,而这位权臣是谁,大家也都心中有数,所以杜衡这么一折腾。不管他愿意不愿意。矛头还是有意无意地指向了宰相窦刚。
在众官员的异样神情和小声议论中,杜衡才猛地感觉到不对劲。细细一思索,当即心中便打了个哆嗦,说实话,他没有丘度那样的包天胆量,即便再借两个胆子,也从没有想过要和顾命重臣作对,原只是想着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给大理寺官员们点好看,却是没有考虑到其中还会涉及到窦刚,杜衡暗叫不好,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不过神sè间还保持着刚才上奏时的坚定、愤怒之态。
别人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知道这个家伙已是外强中干,还都有些佩服他地胆量和豪气:真不愧是丘度手下出来的铁面御史,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直接向宰开炮,有魄力!
当下,众官员心中各有所思,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暗中咒骂,还有的深表同情和jīng神,而另外几位重臣,却皆是神情肃穆,似乎对杜衡敢于挑战大臣的威严很是有些不以为然,其实,恐怕他们内心也皆是迫不及待,一副准备看好戏的心理吧。
而窦刚的神情也是一副若无其事、好像事不关己的样子,这就让人有些看不透了,难道这位宰相真宽容大度到完全不在乎杜衡对自己权威地公然挑衅?
因为是当庭参劾,所以需要找出与此事有关的官员质询,太监尖着嗓子传了小天子的诏令,从后面的队列中,“大理寺卿”罗令则、“少卿”宋均子、魏俊皆出列。
质询的主持者是顾命大臣中排名第三的“侍中”卢士琼,这是因为宰窦刚与此事有关,而排名第二的高爽又是当事人丁晋的顶头上司,都是律法中规定的“避嫌之人”,所以必须回避。
卢士琼先询问了下逮捕令地“少卿”魏俊,魏俊将丁晋所犯之罪和事情地经过情由,大致说了一遍,当然,一些敏感的东西自然略过不提。
卢士琼又问他,能否确定丁晋确实贪污了废纸钱。魏俊犹豫了半响,才说道:经过调查,这个罪名不能成立,丁晋只是私分了废纸钱,且这些钱。据现在掌握地证据看,丁晋没有贪占一分。
他的这番话出口,队列中的官员们又小声议论起来,一方面,魏俊的回答证实了丁晋确实如传闻中所讲,是一个舍己为人的忠义之士;另一方面。“大理寺”这次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可打得响亮啊。
罗令则听到魏俊地回答,心中松了一口气:魏俊还是识大体的,老夫这些年也没有白提携于他。
卢士琼又询问了“少卿”宋均子,问他魏俊的对答是否属实,如有不实,可说出来。
宋均子似乎不清楚这番质询,有可能关系到大理寺诸官员包括自己的前程命运,依然是一副轻松自在的表情。甚至,他还露出了笑容,笑道:某可以证明魏大人所说完全属实。不过下官还有补充。
随后,在征得卢士琼同意后,宋均子一番抑扬顿挫、深情并茂的叙说,向各位官员和天子,描述了一个含冤被捕、悲愤激烈,即使面对刑问,也坚贞不屈地表示自己没有做错地忠贞之士的形象,而他说的主角,就是丁晋。在他嘴巴里,丁晋完全化身为官员的楷模、忠义的英烈。
卢士琼听得眉头大皱,心中暗咒这个家伙不去说书纯粹是浪费人才。而一些官员听到好笑处,不禁扑哧笑出声来,完全破坏了刚才一片庄严肃穆的气氛。
“好了,好了。”卢士琼听他越说越离谱,急忙阻止了宋均子的长篇大论,御座上的小天子有些不满的瘪瘪嘴,他可还没有听够呢。
卢士琼再问罗令则:“他二人所说。可属实。”
罗令则老实地答道:“属实。”一副软弱无能地官员形象,颇让众人为之同情,心中纷纷想到:这老头估计在大理寺就一傀儡,可怜啊可叹!
卢士琼目光转为严厉,大声道:“既然属实,那相要问你等,他虽无贪污之实,却有渎职之嫌,大理寺为何不刑责丁晋?为何要释放于他?是否有人要求你们徇私?或是胁迫?”
罗令则抬头坚定地道:“卢相此言差矣。丁晋为体悯下属。舍己而为公义,下官不认为他有罪。所以才自作主张释放他,至于徇私之类,乃无稽之谈,下官万万不敢有此私
此言一出,大家都知道罗令则是要为窦刚扛下罪责了,卢士琼有些遗憾地点点头,没有多问,回身向天子禀述。而小天子照例是一套老话:此事交由政事堂各位相公讨论。
不过小天子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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