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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尚书省内 第三十四章 牵一发而动全身(下)

第五部 尚书省内 第三十四章 牵一发而动全身(下) (第2/3页)

多说那些客套话,一切尽在彼此心中,可惜,宋兄却好似不这么认为,既然宋兄认为我韩泰是如此一个卑鄙无耻小人,好,那今天某来错了,这便告辞!”

“哎,哎,别别别。”宋均子忙笑着拉住韩泰的袍袖,又将他重重按回座椅中,苦笑道:“你这个人啊,就是开不起玩笑,好了,我刚才只不过是见你焦躁,所以才说些轻松话,让你放松一下,既然不愿意听,那咱们谈正事,谈正事。”

看韩泰依然有不愉之sè,宋均子便解释道:“仲宣你是关心则乱啊,如果丁青云此案真是非常棘手,我怎么可能有心思和你开玩笑?放心吧。他现在被控的罪名只是贪渎罪,所涉钱物又是极少,某尽量想办法为他回旋一二,如果实在不行,也可为你保证,对他的处罚绝不可能太重。”

韩泰想了想道:“大理寺究竟掌握了多少证据。既没有天子诏书,也没有宰相堂帖,怎么可随意收押朝廷官员?”

虽然不是此案主官,不过宋均子要关心一件案子,自然有多种渠道可得到消息,他回答道:“虽没有铁证,但是却有人证,还有一份记载详细的账薄,所以需要疑犯来对质。鉴于此,大理寺自然有权收押。不过这不是你关心的事情,仲宣你还是想想怎么保你那位挚友平安出去吧。”

韩泰皱眉:“此人证是谁?”

宋均子正sè道:“仲宣。忘记保密法令了?此事让你知道,对你没有半点好处,何况人证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对丁青云更不利,所以你就别想着从这方面下手了。”韩泰知道他说得在理,点点头又道:“三郎在大理寺就全靠你照拂了,某会尽快想办法保他出来。”

“这事你放心,我保他少不了一根寒毛。”

韩泰犹豫片刻,才出言道:“可否。可否让某见一下三郎?”

他犹豫,是因为按照律法规定,为了防止疑犯与人串供,收押后在一定时间内是禁止犯人和外界有任何接触地,所以,韩泰也没有把握宋均子能不能答应这个有些逾越的要求,如果不能,彼此反而尴尬。

果然,宋均子收起了笑容。脸显难sè,沉吟片刻后迟疑道:“我保证,最多不过三rì,让你们两人私下交谈一番,今rì的话。。。。,罢了,罢了,今rì便让你见他一面,但见完就马上走。免得你们给我惹出大麻烦来。”

韩泰喜极大笑。狠狠捶了宋均子一拳,笑道:“某就知道宋兄最够朋友。果然没有让某失望。”

宋均子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两人又交谈了一会,便带韩泰去往丁晋被关押的地方。

此时,这里正上演着一出好戏。

话说,丁晋被软禁在讼堂里,既没人过来提审,也没人送来吃食,甚至是连一杯水都没有,就这样不吃不喝呆坐了四个多时辰,半边身子都几乎麻了,但是他的表情,反而更加轻松自然起来。

这是因为丁晋知道,对方既然使出这般手段煎熬自己地耐心,那就表明对方可能还没有掌握足够能定自己罪行的证据,如果不然,也不用这么麻烦地通过心理战术来对自己施压。

“好家伙,没见过这么能熬的官人,他是这个。”一个负责监控的小吏伸出大拇指比划着,不得不佩服地赞叹。

他地同僚眼尖,急忙拉了他一把,jǐng告道:“小声,魏大人来了。”

从窥视孔可以看到,魏俊和管同,并几名刑吏、书吏,6续走进了讼堂,新来大理寺不久的管大人还和疑犯说了句什么,虽然听不清具体言语,但看其神情,似乎两人原来是熟识。

管同说地是一句很虚伪的话:“青云,口渴吧,我马上让人给你倒些茶水喝。”

丁晋对他的出现很意外,不过马上想起管同的新工作确实是在大理寺任职,他的眼中闪出希冀的光芒,无论如何,能在身陷身陷囹圄中,看到一个熟悉的友人,换了是谁,都会生出些激动和希望。

但是,一边地魏俊厉声出言,打断了两人地寒暄,他狠狠地瞪视着管同,训斥道:“管大人,此乃审案公堂,正义公理之处,岂容你二人攀交情谊,还望管大人自重!”管同甚是不服地回瞪了魏俊一眼,一摔袍袖,生气地自顾坐在了属于自己地座位上,然后,还有些歉疚地看了丁晋一眼,似乎还传达了一些意思,如果丁晋没有理解错地话,应该是表示他会从中帮忙,让丁晋放心的暗示。

魏俊完长官脾气,自我感觉良好地坐在了位,然后堂木一拍,严厉地对丁晋说道:“官魏俊,想来你应该听过某地名号,官不喜嗦。更不喜别人嗦,官问你一句,嗤嗤,你须老实干脆地回答一句。人犯,你可明白?”

人犯!这两个字犹如锥子一样,狠狠地插入丁晋心脏。一霎那间,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勃然而怒。

深深吸了口气,丁晋毕竟还是理智之人,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更明白和对方顶牛,对于自己洗刷罪名,没有一点好处,只得努力压制着愤怒的情绪。淡然道:“魏大人,关于审案程序,下官都明白。勿需大人格外指点,不过,大人有一点却搞错了,下官还未被朝廷定罪,也未被天子削去爵品,只要一天不定罪,下官还是尚书堂官,大人不应称呼下官为人犯。”

魏俊yīnyīn笑了笑,脸上的yīn郁之气却更浓厚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好!好!好!,早听闻丁大人言辞敏锐,口舌灵活,今rì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嗤嗤,刚才是官疏忽了,那么丁大人,官问你之话,你可愿如实回答?”

“这是当然!下官也希望魏大人能禀公办案。早rì还下官清白之名。”

管同适时插话道:“魏大人,下官愿意担保丁大人是清白的,求大人慧眼明鉴。”

魏俊点点头,沉声道:“官也愿意相信丁大人是被冤枉的,不过朝廷自有法度在,其中地程序是必须走一遭的,希望丁大人能配合。那么,官就开始问案了。丁大人,你在尚书部第六房及吏部曹任职期间。可曾贪墨过公使钱?”

“没有!”丁晋干脆地道。

“当真?”魏俊神sè严肃。似乎是为了突出这个回答地重要xìng,他还加了一句:“丁大人。希望你能明白,如果在公堂之上虚言应付,如被查实,不仅罪加一等,还会受到刑责。”

丁晋神sè坚定,淡淡笑道:“这个不劳魏大人提醒,某知道,所以才据实答之。”

“大胆!”魏俊突然暴怒,一双利刃般的目光直插丁晋,厉声道:“丁大人,希望你在某些事上不要负隅顽抗,如果署没有足够的证据,也不会将你拿来此地。官已经好言为你讲得很清楚,希望你明白其中的厉害,趋利避害,否认不了地不要顽固,否则,官虽不忍,但你却是自找苦吃!”

管同在一边,也脸显焦急之sè,偷偷地对丁晋使眼sè,似乎是要他暂时承认下来。

丁晋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语气依然坚定:“吾无罪,无法承认诬告之名。”

砰!魏俊几乎是暴跳如雷,堂木拍得轰轰响,指着丁晋怒道:“官怀慈悲之心,奈何你这顽徒却丝毫不领其意,好,嗤嗤,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来人,将账薄呈上,让清白的丁大人看看他是如何一笔笔贪墨朝廷钱物的。”

小吏呈上一账,当然,这是证据的“复制品”,真的账簿作为重要证据,必须藏在保密地地方,这份抄写的账簿除了字迹不同外,一笔笔钱物数目和来龙去脉,都和原一模一样。

小吏递给丁晋,丁晋若无其事地拿过来,翻了几页,果然,里面记载得非常详细,都是处理废纸后的钱物收入,这证实了他的猜测,属下有人参与了这次诬告事件,但是这个人可能并不清楚废纸钱最后地归属,所以并没有记载支出情况,丁晋的心中排除了两个嫌疑人,只剩下了三个怀疑目标。

魏俊目不转睛地盯着翻着账的丁晋看,见他大致翻了一下后,便将账簿扔给小吏,神情间依然是一副淡然从容地样子,似乎对这个牢固的证据根无动于衷,魏俊心中泛起一个不好地念头:这个家伙,恐怕是自己见过地最顽固、意志最坚定的人犯之一了。

这样地人,自然不好对付,一般的强暴手段,恐怕会适得其反,这也是魏俊还没有拿定主意,该不该现在用刑的顾虑所在,他飞快地扫视了一眼管同,见他神sè间有些犹豫,于是用眼神逼迫了他一下。

管同无奈,只好心中斟酌着出口的话语,而下面。丁晋已经开口道:“魏大人,想必贵署也有过此类处理废纸之事,其中内情某就不必讲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大人又何必苦苦逼迫于我?”

魏俊摇摇头,很失望地道:“看来丁大人真是要顽抗到底了。好,那官也用不着为朝廷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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