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尚书省内 第二十三章 试探 (第2/3页)
然没有一个赞成这种明显会压制自己权利的建议,但是苍白地争辩,无法压制他的“正义xìng”,既然在话语上无法胜利,那就另寻他法或者拖延之。
最后,虽然几个宰相都认为让御史到各部门去检查工作,未免“太为烦碎”“有越权之嫌”,但在原则上也同意“果有愆违。彻史自应纠举”,不过兹事体大,不可仓促进行。应该交由政事堂会议,慢慢切磋商议着来。
在众大臣和丘度的胶着争斗中,小皇帝再一次让丘度失望,点头同意了窦刚等人的建议。丘度愤懑地几乎要将手中的笏节摔在地上,不过可能固执的丘度永远无法明白地是,他这种势单力孤、永远要和大部分人的根利益作对的行为,即便能得到皇帝的暂时,也是无法长久得了的。
这次议会上,丁晋和大部分官员。都只有沉默的份,他们没有说话的权利,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他们恐怕连听闻的权利都没有。
不过,就是偶然的“旁听”,也才让这些中低级官员们知道了朝堂上地暗流涌动,听着诸位重臣之间不顾风仪的切齿痛责、愤怒谩骂,众人的心中,都有些沉甸甸地感觉。
“大朝会”终于结束了。百官们按照来时的行列,排着队伍走出宫门,已是夜深,有些早有准备的官员,将随身或者等候在门外的仆人身上的蜡烛拿出来点上,点点“火花”盛开在轰隆隆闭合的巨大宫门外。
丁晋找到几位好友,和他们一起骑上马儿,踏上回家的路。
尽管此时已经夜深,但因为是去参加重要会议。所有与会的官员可以理直气壮的走在长安地大街上。那些巡夜的“执街金吾”也不敢问这些官员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为什么醉酒骑马。
“大朝会”过后。丁晋参加了几次友人的宴会,和扬钜越得处得熟了,一次,扬钜开玩笑地说,以青云的才华,我当引见给窦相才是。
丁晋当时听了,不以为意,心里还以为他确实是开玩笑的,自己一个小小都事官员,如何会入得了宰的眼中?
却没想到,过了半个月,扬钜突然跑到丁晋家中,对他说窦刚想见见他,让丁晋做好准备,这个休沐rì就去宰相府邸拜访。
他这让人毫无心理准备的突然袭击,让历来沉稳有度的丁晋都有些慌了神,毕竟,窦刚算是当今朝堂上最有实力的官员,如果能和这样地大人物打好关系,对以后的仕途展,自然大有好处。
那一天,一大清早,丁晋便穿戴一新,骑着马儿向宰相府行去。走到半路上的时候,他自我感觉有些不太好,于是找了一条河,趴在岸边,脑袋长长地伸在水上,以水面为镜子,排演他准备多rì的面见窦刚时的说辞,声音何时激昂,何时低沉,语何时该快,何时当慢,何时笑,笑到几分,何时停顿,停顿多久,每一个眼神,每一种的表情,他都像一个追求完美的导演,设计了又设计,直至他认为无可挑剔为止。
这时,有路人经过,还以为他要投水自尽,欢喜得不得了,一个劲地怂恿他:“兄台,你倒是跳啊。”
丁晋已是成竹在胸,对那无聊路人笑笑,翻身上马,义无反顾地向前方行去到了窦府门第,见门房中候着多位衣袍锦绣之人,不富即贵,应该都是来拜访宰相的人员。丁晋将名刺及一串铜钱交给下人,正寻思着只怕要等候很长时间才能被召见,那门子笑道:“哦,是丁大人,请跟小的来,这边请。”
说完,带着丁晋来到一处中厅,向一位华服中年人禀告道:“王先生,您吩咐下来要小地留意地丁晋丁大人到了。”
那中年人可能是宰相府中的一位管事人物,jīng明地目光略微打量了一下丁晋。然后展颜笑道:“丁大人果然是一表人才啊,哈哈,请随在下来,相公正在和几位贵客谈事,丁大人先在书房相侯,如何?”
丁晋笑道:“王兄客气了。”
说完。跟着王先生来到一处雅致安静的书房,两人闲聊了几句,待香茶送上,王先生自告退。
这位王兄,谈吐斯,举止有度,恐怕是宰相府中颇有地位的人物呢。丁晋心中暗暗思道。
这间并不是很大的书房中,除了摆了两张桌子外,还立着三排书架。墙上挂着一些名人书画,丁晋略微欣赏了一会,便坐了下来。淡然从容地抿着香茶。
时间大概过去了大半个时辰,王先生又走了进来,看丁晋杯盏中的茶水早已告竭,不好意思地笑道:“丁大人,抱歉啊,今rì府中有些繁忙,下人实在抽不开身,有些失礼了。”
丁晋淡定地笑道:“无妨,先生辛苦了。不用陪伴于我,王兄尽管去忙吧。”
王先生拍拍手,让下人将丁晋地茶杯满上,抱歉道:“刚送走了工部刘侍郎,京兆尹令狐大人又有急事来访,相公分身乏术,所以特地让在下过来和丁大人说声抱歉,还望大人再稍等一刻,相公很快就过来。”
听得窦刚似乎很重视自己。丁晋慌忙站起来道:“还望王兄转告窦相,请勿因小子之事,耽误大人安排,晋在这里等等无妨。”
“好先生温和地笑道:“在下自会为丁大人转告,丁大人请稍侯。”
说完,王先生又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婢女进来,为丁晋再添了一杯茶水。轻声道:“老爷就来。”
可是这一“就”。却是迟迟未来。
丁晋又无所事事地等了一个多时辰,渐感不耐。望望门外,正午的阳光明媚晃眼,不仅是王先生不见踪影,就连一个小婢仆人都见不到,一种烦躁的情绪升了起来,不过想到这次的见面机会是多么的珍贵,多么来之不易,又承了扬钜多大的人情,丁晋深吸两口气,压下了焦躁。
情绪是克制住了,可是肚子又咕噜噜叫了起来,因为心情激动,丁晋早上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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