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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宴会(下)(一万五字大章求推荐)

第十九章 宴会(下)(一万五字大章求推荐) (第2/3页)

拥有的东西。在别人眼里,依然是微不足道。

众人又闲聊了会,已到了开宴时间,出了凉亭,由几名红衣仆人在前领路,进入一处富丽堂皇的大堂。堂中。早已摆好几凳,依然是“分席制”,每人一个小桌几,旁边更有一位美丽的艳姬服侍。

下,已候着几十位乐师歌姬,这些人就不是扬府家养的仆人了,而是从城内教坊专程邀请来的表演艺人。这些人身在“乐籍”,自小便攻声乐,有深厚的化、艺术修养。是贵族宴会上不可缺少的点缀物。

几道“歌钟”竖立起来,这是一种细巧jīng致地编钟,是专为欢快地音乐节奏而制。地上还放置着一些铜鼓、羯鼓、金釜、乐角、丝琴、石玉磬、秦琵琶、十三弦筝等乐器,看来这些艺人是要表演大型的音乐舞蹈。

果然,随着众人就席,jīng美的菜肴纷纷端上之时,一个乐师敲响了羯鼓,沉闷的咚咚声中,那些歌姬脱去了外衣,里面只穿着裸露双臂小腿的绯sè小袄,足踩白sè小皮靴。腰部露出玉般洁白的肚皮,手上缠着一圈圈白sè地轻纱。

随着鼓声的响起,其他乐器开始缓缓加入伴奏,由慢转快,片刻,音乐节奏已变为奔腾欢快地曲调,那些歌姬拌着拍子旋转蹬踏,手中缠绕作为袖子地轻纱,纷纷甩飞出去。跟着急旋转的身体,迎风飞舞。

歌姬们身体越转越快,小袄上佩带着地许多装饰品,也跟着哗哗直响,飞旋的舞蹈中,在座众人早已眼花缭乱,几乎分不清楚舞女的脸和背了。

丁晋看得赞叹不已,这种乐舞应该就是新近在长安城流行起来的“胡旋舞”,听说是从西域康居国流传而来。经宫廷艺人们改进后。更为适合帝国贵族们地口味。不过又曾听说,内宫专为皇帝宰相们表演的教坊歌姬。他们表演这种舞蹈的时候,是踩在一个小球上进行,旋转到极地时候,几乎场中只剩下了一片衣袖飘飘的白sè人影,有诗人观之赞叹为“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连飞奔的车轮都比不上她们的度。

众人被这种奇妙的异国舞蹈震撼,几乎忘了宴食,作为主人的扬钜提醒着大家下筷,这才回过神来,照例是扬钜先敬了客人们一杯酒。

这次正餐饮用的酒改为了一种颜sè碧绿的“马rǔ葡萄酒”。王湛为丁晋讲解了一番这种酒的由来。以前,帝国贵族们喝地葡萄酒都是西域运来,后来,有人在长安附近培育成了葡萄作物,于是地也开始自酿葡萄酒。而这种“马rǔ葡萄酒”,就是是由在长安种植的马rǔ葡萄酿制而成,这种酒有八种颜sè,芳辛酷烈,味兼缇益,今rì饮用的绿sè酒,是其中口味较温和醇正的一种。

听着王湛的解说,一边举着玉箸,吃着jīng美的菜肴,旁边还有乖巧美丽的女子小心伺候,丁晋心中不禁感叹:这就是朱门贵族的奢华生活啊!

能让一个豪爽的主人觉得满意地办法,就是一边让自己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情,一边要夸奖主人准备的食物的美味之极。丁晋今天话不多,不过该说的话,他不能推辞,于是真诚地夸奖了几道确实很jīng美的菜肴,并开玩笑地道:今天吃了杨兄府上的饭菜,回去恐怕会茶饭不思,就想着怎么下次再来大吃一顿呢。

扬钜大笑,非常开心,能看到大家吃得非常有兴致,他便如同自己吃了美味食物般满足。而事实上,他除了两杯葡萄酒,什么菜肴都没吃,他有自己的固定食谱,那是一道药膳,修道之人,必须清理干净自己的肠胃,以便驱除身体污气,所以不能乱吃。

吃了几杯酒后,众人停下筷箸,像这种比较正式地宴会,自然不能忘形地大吃大喝,通常宴会会分成几个阶段,一个阶段一个主题,或是舞蹈或是酬唱对诗,或是主人引地话题,或是众人谈论的话题,主题暂歇后,仆人会重新换过jīng致地菜肴和酒水。

此刻的主题。由王述提了出来,他请求为主人献上各位客人准备的礼物,说这话的时候,他轻蔑地看了一眼丁晋,其中含义不言自明。

丁晋只淡淡地笑笑,比财富。比礼物的贵重,自己当然是比不上王大公子,不过他从来不会产生什么攀比之心,没什么意思,礼物就是礼物,不管贵贱,也是自己jīng挑细选的。如果主人扬钜只以礼物来衡量情谊,那这个朋友,也没有什么结交地价值。

扬钜自然明白这样做不是太妥当。如果是平时,都是一些圈子中的贵公子们,大家的礼物争奇斗艳。价值相当,或可拿出来让大家评价一二,博个乐子。但是今rì有丁晋在内,扬钜虽不知道他的具体财力如何,但平民出身之人,再富有能富到哪里去?

而丁晋又是一个他很欣赏、很重视的有才华之人,无论是作为主人的道义还是惜才之心,扬钜都不可能让丁晋受到侮辱,不过王述又是感情深厚地老朋友。损了他面子也不好,扬钜于是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扬钜当下便同意了王述的建议。来这些给主人的礼物,客人们让自己的随从交给主人家的管事便可,既然主人现在要看一下,众人只得传唤各自随人,不片刻,随从们手捧礼盒,纷纷走入大堂。其中有一位满脸狡黠神情的小姑娘,丁晋一眼便认出正是上午在“聚宝轩”见过的那位小丫头。

小丫头也现了那位被自己“横刀夺镜”的年轻官员,竟然是宴会的座上嘉宾,心中慌乱,脚下一个趔趄,险些绊倒在门槛边上,她揉揉疼痛地脚扣,心下委屈得不行。

“阿翘,快些过来。愣在那里干什么。”薛素洁唤着自己的丫鬟。

“哦。小姐,来了。”阿翘嘟着嘴唇。一脸委屈地走到薛素洁身旁。

见众人的礼盒都已拿了过来,而那丁晋竟然连个仆人都没有带,只寒酸地拿出来一个长条形盒子,想来不过是些普通地书裱字画,王述不禁得意洋洋地要打开自己的礼盒,炫耀珍物。

“且慢!”扬钜笑道:“大郎,某觉得这等当堂呈上,太也没意思,不如这样如何,某将各位礼物携之后堂,从中选出某之最爱者,然后以此物为彩头,大家即兴作诗,选最快最佳之人为胜出,某再将珍物转赠于他,各位觉得如何?”

“妙,大妙,妙不可言。”邹凤炽赞叹着同意道:“这个办法极佳,即可看到珍品礼物,又让俺等能欣赏各位大才诗作,圆亮的法子非常妙,俺同意。”

唐卿也很反对王述那种不尊重人的做法,于是赞同道:“扬兄的眼力,吾等自然非常信任,由杨兄选出珍品,再赠于才杰之士,这番作为,或许明rì便将成为长安城内一大佳话。”

不过有个人不满意,那就是王述,如果让扬钜将礼物带到后室评比,自己羞辱丁晋的计划当然要泡汤了,王述涨红了脸,待要反对,他弟弟王湛已先开口道:“湛也赞同这个法子,刚才大兄的提议虽然能为宴会增些jīng彩,可不免失了些神秘和期待,试想大家都将礼盒打开呈上,你觉得自己的礼物好,我觉得我的礼物佳,你口我嘴,如何能评定得出,也让大家没有了好奇之念,所以,扬兄地办法,确实非常妥当啊。”

述刚要开口,韩泰又接道:“大郎,恁地计较,圆亮兄的法子,也就是结合你的办法而行,不过更为妥善些罢了,难道你是怀疑杨兄的眼光?”

王述见众人赞同如此,只好悻悻然住口不言。

“哈哈,好,那就这样吧,你等且稍侯,某便来。”扬钜让自己府上的几名仆人,将礼盒全部带上,跟随自己进了后堂。

留下众人,且饮酒闲谈,邹凤炽笑眯眯地对丁晋道:“丁大人,有时间的话,俺想去贵府拜访一下,希望不要嫌弃俺粗鄙不堪,其实,说句实话,俺对丁兄同样是思慕已久。”

思慕是不假,不过“思”的或许是自己那些极富商机的“明”吧!丁晋猜到一二。不过他却不反感,商人重利,邹凤炽能置下诺大家业,自然更不是等闲之辈,正好自己也有意结交于他,顺其心意又如何?于是笑道:“邹兄太过谦虚了。如果不嫌小弟府邸简陋,兄尽管前来,丁晋随时欢迎大驾光临。”

“呵呵,那敢情好,兄弟一看便知是个爽快人,俺就喜欢和爽快人交朋友。”邹凤炽一脸的笑眯眯,高帽子尽管给对方戴,反正也不要钱,或许这位年轻官员真地爽快下。将那些奇妙物事的制作方法,都白白交给自己也说不定呢。

丁晋微笑道:“我想邹兄自然也是个痛快人,是吧。哈哈。”

邹凤炽觉得丁晋话里有话,感觉这个年轻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起码,对自己的奉承之言,能淡然处之的年轻人,邹凤炽活了大半辈子,也不过见过几个。

小丫头阿翘恭顺地站在主人身边,似乎显得十分乖巧温顺,其实暗地却在偷偷打量对面的丁晋。看到那个年轻官员和几位大贵人谈笑风生,不时地露出一种在“聚宝轩”中见过地那种可恶的淡然笑容,阿翘恨得牙痒痒,心中暗自嘀咕:坏人。

众人正自三三两两谈论着,扬钜带着两个新包装的礼盒走了回来,笑道:“惭愧,惭愧,刚才各位还称赞杨某眼光jīng准,可惜。某将几份礼物左瞧右看,其中有两份实在是chūn兰秋菊,难分高下,一份是杨某极为喜欢之物,而另一份却是珍奇异宝,如不评为第一,某也无法心安。因此,杨某将两件都带了出来,一会拔了头彩的朋友。可从中任选其一。”

唐卿好奇道:“不知扬兄所说两件物事为何物。快快让吾等欣赏一二。”

其余人也纷纷出言询问,唯有邹凤炽老神在在。笑眯眯地抚着长须,不一言。扬钜在众人地催促声中,缓缓打开第一个jīng致地礼盒。

丁晋细细瞧去,却见这个稍大地盒中,装着一件白sè晶莹地门帘之物,通体闪烁着洁白纯净的光芒,那帘子,竟然是用一颗一颗的夜明珠串联而成。

璀璨的光芒,即便是白昼的阳光都无法遮盖,众人齐齐出一阵赞叹,这帘子确实称得上奇珍异宝,虽然每颗夜明珠并不大,但要凑够这么多珠子,却也非一般豪门之家所能办到。

邹凤炽满意地欣赏着众人惊叹的表情,脸上露出难掩的得意神sè,唐卿是个细心之人,有所悟道:“原来是邹先生的大手笔,长安第一富,果然名不虚传。”

“哈哈,过奖,过奖,俺是个粗鄙之人,也不懂什么高雅之物,可是适逢俺扬老弟升官之际,如果不做些表示,俺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正好最近俺地珠光宝气阁新购得一批珍宝,便从其中挑选出了这幅最漂亮的梦幻珠帘,来表示一点心意,俺希望扬老弟以后步步高升,呵呵,步步高升。”邹凤炽老脸几乎笑开花,今天他老邹终于也在这些贵人面前,得意了一回。

“梦幻帘?一帘珍珠,如梦似幻,好名字!”薛素洁赞叹着,眼睛几乎舍不得从那帘子上挪开,从中可知,珠宝之物对于女人的吸引力,果然很强大。

韩泰和丁晋对视一眼,皆暗地摇摇头,将这等价值连城地宝物随手送人,邹凤炽的用意,只怕未必是作为礼物那么简单。

就连一直装深沉的姜夔,都有些动容,开口道:“在下观邹居士实乃世间奇人,如此稀世珍宝,赠与友人,却无半点不舍之念,居士虽未曾修道,却已有仙道之心也。”

邹凤炽嘿嘿笑笑,并不搭理姜夔,在他心中,做神仙哪有做财主来得痛快逍遥。

叶方霭出言催促道:“杨兄,快快将另一个盒子打开,某倒要看看又是何等宝物。”

扬钜笑道:“叶兄,此物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说着,缓缓打开了另一个盒子,只见其中却是放着一枚样式古雅的铜镜,除了有些古朴外,并无出彩之处,众人果然一阵失望,只有丁晋和薛素洁露出了异样的神sè,原来这枚铜镜,就是丁晋想要购买。却被薛素洁的丫头阿翘抢买的那只镜子。

丁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看了一眼在薛素洁身后装乖巧样的小丫头,阿翘急忙低了小脑袋,心慌慌地脸上红成一片,坏了坏了,要被那大坏蛋当场揭穿了。

薛素洁感觉到小丫头的异样,低声询问。阿翘慌慌张张地抬头看了眼丁晋那边,却见那坏人却已经自顾和别人聊着,似乎并没有想当众责怪自己地意思,于是心下稍定,小声地将生在“聚宝轩”中的事告诉了主子,不过只说是丁晋主动让给自己,自己讲的那些谎言,自然掠过不提。

薛素洁听完丫头地话,感佩地看了眼丁晋。暗道,能做出那般绝俗诗句的人,果然是谦谦君子。

她正自顾想着心事。却听王述有些生气地道:“这是何破铜烂铁,扬兄竟视如珍宝?”也无怪王述抱怨,今rì,他也是jīng心选了一份珍贵的礼物,赠送友人,可惜谁知道邹骆驼会拿出“珍珠帘”这等宝物来,自己比不过去是正常,也无话可说,可是这枚铜镜又算得什么。竟然也比自己的礼物珍贵?

扬钜对王述抱歉地笑了笑,开口为大家解释道:“各位是不是有些失望呢?呵呵,其实如论此物价值,当然不能和珍珠帘相比,不过在座诸位,基都是杨某的知己好友,应该素知我喜欢收藏古镜,如遇好镜,必爱不释手。这是其一;而这枚古镜,某之所以将它比列第一的原因,更是在于,这枚镜子却是大有来历之物,它地原主人,各位可知其名?”

众人被扬钜勾起了好奇心,邹凤炽原对这枚破镜子竟然和自己的宝帘并列第一,很有些不以为然,不过他的主要目的是和扬钜保持良好的关系。至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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