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尚书省内 第十三章 胭脂雪 (第2/3页)
爱结交朋友的人,尤其是爱结交些名人雅士,虽然自身没什么采水平,但一点都不妨碍他向往学、追求化境界的理想,说白了,就是附庸风雅。而丁晋此人,虽然没在诗坛、乐坛、坛等等坛上树立什么权威影响,但是他曾著写的《并州风情志》可是在长安城轰动一时。多少贵人豪富称颂不已,而他写的几诗评,被大画师云水僧黄檗禅师传诵后,就连艳名轰动全城的女诗人薛素姐都大表赞叹,曾对人说,无缘结识丁三郎,是她的一个非常大的遗憾。
所以。管衍对丁晋,完全是磁石碰到铁。没见面就产生吸引力,见了面就越看越顺眼,而现在如果为了两件小物事,伤了彼此感情,简直是不可饶恕地罪行。于是,管衍忙道:“丁。丁兄,你今rì能驾临小店,真是让俺老管面上有光,俺也没啥能感谢地,这两小东西。你就拿回家去,当是俺给夫人的一番心意吧。”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丁晋不知管衍心中所思,却如何能平白无故白拿别人之物,再说,这两件妆品,即便没有问价,只看其盒子地jīng美。其中物事的香味品相,也可知必是贵重之物,虽听闻这位管衍兄最是仗义疏财,但丁晋又如何能无功受禄?
丁晋阻止了管衍将盒子塞向自己手中,正sè道:“管兄,两物价值几何,兄且说来,要是让某如此白拿,可是看轻了小弟?”
“勿要误会。勿误会。”管衍忙解释道:“三郎切勿误会则个。俺只是看两个小物事值得甚钱,对比和丁兄的一见投缘。更是犹如糟粕,既然兄弟非要出钱,那好,给俺一个面子,此物以进价拿走,要是还不行,俺不卖了。”
“哈哈,管兄此言才是道理。”丁晋也觉得很满意,爽快地按照管衍说的价,付了钱。至于这个价是否真是进货价,他并不是太在意,管衍的好意他今rì是必须领定了,那就用不着太捏捏作态,感谢地话记在心中便可。
两人又聊了会,管衍邀请丁晋下个“休沐rì”去自己的府邸做客,丁晋痛快地答应了,管府地宴会参加者一般都是些中低级京官和有涵养的人墨客,不像杨如月邀请同去的“对诗斗酒会”那么疯闹,丁晋也愿意在这样的场合,多结交、接触些长安城的上层阶级,这无论是对于仕途展还是rì常生活的调剂,都是很有好处地。
最后,告辞的时候,管衍似乎有些话想说,又有些不好意思,丁晋顿时产生不好的预感,果然,管衍终于还是咬了咬牙,鼓足勇气开口道:“丁兄,俺最近作了一尚称心意的小诗,你是诗评大家,可否给俺评定一番,嘿嘿。”
丁晋硬着头皮,无奈答应道:“管兄大作,某当然yù拜读一下,管兄请将诗帖交给小弟吧。”
管衍高兴地笑了,肥大的手掌伸入衣袖中掏摸了半天,惨叫道:“哎呀,出门时却是忘记带来了。”
丁晋心中一喜,还没等他高兴完毕,管衍愁眉一展道:“不过无妨,俺地诗就先念给丁兄听吧,丁兄一定要记在心中啊。”
丁晋再次无奈点头,于是管衍骄傲地清清嗓子,大声吟道:“长安雪,咏雪!”念了个引子,然后接道:“江山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啊,咏雪,咏雪!”
“丁兄,此诗如何?可形象乎?”
丁晋勉强保持着陈恳的、恭听的表情,感觉脸皮都要抽筋了,咕咕,一阵怪异的低沉声音传到他的耳中,他心知是旁边的几个伙计在偷笑,丁晋也想笑,可是沉浸在诗中意境的管衍似乎已经浑然忘我,并不在意别人的情形,而只是双眼光地盯着自己。
丁晋恨恨地点点头,叹道:“管兄大才,小弟叹服
于是,管衍满足地笑了。一路上,丁晋骑在马上,笑着肚子疼,有路人看他如此癫狂,不禁慌慌闪过远处,心中暗道:此人莫不是失心疯?
回到家中,丁晋将管衍的诗当笑话讲给妻子听,小板虽目不识丁,但也能听得懂其中谐趣地味道,那些狗啊、窟窿什么的,更是有趣之极,不禁也笑不可支。歪倒在床榻上,丁晋呵呵怪笑着,趁机轻轻扑到妻子身上,温柔地厮缠了半天。
温柔过后,丁晋爱怜地抚摸着妻子圆滚滚的肚皮,忽而将嘴巴凑上去亲吻,忽而脑袋抵上去倾听。小板任由他折腾,只是用一双饱含深情的眼睛。看着顽皮如孩童的丈夫。
“哎,小家伙不老实,在娘子肚中翻跟头呢。呵呵,来,为夫给你点妆。”丁晋想起了新买的胭脂,从床榻上爬起。扶着妻子来到妆台前。
铜镜中,映出一副有些憔悴的脸,妻子地脸庞是如此的瘦小,丁晋心中痛惜,却强笑道:“娘子真美。为夫何其之幸,能得如此佳人。”
小板羞涩地笑着,可还有些不自信地道:“夫君,奴最近是不是苍老好多呢,面上也甚黄。”
“别忘记你肚中可还有咱们地孩儿呢,小家伙整rì折腾,他娘怎么可能不憔悴些呢?别多想了,等到咱们地儿子出生,娘子再好好保养一番,哈哈。那时为夫鄙陋容貌,可配不上娘子了。”
小板满足地笑着,无论是父亲郑老旦还是丈夫丁晋,都一直在夸她容貌秀丽,也许,她心中其实知道实情,而也许,她生活在自己构筑的童话中。
丁晋掏出购买地两盒海国jīng品胭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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