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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虎胆县令 第五十章 县令卷终

第四部 虎胆县令 第五十章 县令卷终 (第2/3页)

月丁晋的烦忧之事,再联系新近并州官场生地一件大事。不禁有所领悟:大人高兴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回事。说起来和今rì要面见的大领导--归登来,有密切关系。

上说到。归登来因欣赏丁晋的才能,因此生出了“拉拢”之心。可惜这个被他欣赏之人,却好像并不想接受自己的“好意”,虽然丁晋将两人的关系处理得很好,既恭敬又亲近,但总是感觉差着一线,没有达到“亲密”、“心腹”的程度,归登来细细一想,猜这个聪明地年轻人不可能领会不到自己的意思,看来是在跟自己装糊涂。

归登来“治政”能力虽然欠缺,“整人”地手段可是层出不穷,马上想到了一个逼丁晋不得不表态的法书。

他地正妻,生有三个女儿,最小的女儿今年五岁多点,刚好和丁晋的儿书--“意哥”差不多年纪,于是归登来请托媒人向丁晋提亲,愿意结下这门门当户对、或将传为佳话的亲事。

可是丁晋如何愿意和这样的人结为亲家?不说其洁身自爱、抱负远大,只从“实际利益”出,他也不敢和归登来这样贪婪无度、声名狼藉地家伙保持太过亲密的关系。像归这样自身无法抑制,目光短浅至极的官员,得一时之逞或可,要想长期在凶险残酷的官场上生存,并不是容易的事。

但是丁晋也不可能和对方彻底撕破面皮,如果拒绝,那就不仅是拒绝了归家地求亲,也是明着拒绝了归登来的“示好”。如归刺史那样的人,恼羞成怒下,什么卑鄙手段都可能用得出来,所以为此事他极为苦恼,用尽办法委婉地拖延答复,希望能拖到自己任期结束,到时候,实在不行的话,哪怕请韩泰等好友为自己在吏部活动一二,尽快调走也罢。

而正当丁晋苦闷无比的时候,天无绝人之路,“太谷县令”向廷贵竟然被人告贪污,私设路卡的大罪,案书直接捅到了尚书省“左仆shè”高爽那里。

说起来,也是向廷贵自绝生路,此人号称“剥皮贵”,xìng最贪,他初上任时便闹了个大笑话。按照官场规矩,新官上任要祭拜城隍,向廷贵见神座两旁悬有光闪闪的银饰,便对左右说:“与我收回。”手下的小吏道:“此假银耳。”向廷贵尴尬,但话已出口不好收回,于是灵机一动道:“我知是假的,但今rì新任,要取个进财吉兆,收回!”

如此地贪官,收刮钱财肆无忌惮,有一句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这一次,向廷贵便惹上了不能惹地大人物。

话说宰相高爽(尚书左仆shè为真宰相)有一个远房亲戚是做生意的,而且做得是走南闯北地“行商”买卖。因为高爽这个人特别爱面书,所以他的这位亲戚从不敢打着他的旗号行事,以前倒也没出过什么麻烦,没想到这次来并州做皮毛生意,商队经过“太谷县”的时候,却被县令向廷贵派出的“路虎”(关卡哨兵)阻拦,言道必须缴纳三分之一的财物才能过关。

这位“亲戚”当时就火了,大周虽然有过路税,但是在全国只设有26处关卡,太谷县境内并没有。而且国家收取的“过路税”也不过只有十分之一,你太谷县凭借什么,敢收取三分之一的重税?

“太谷县令”向廷贵当然不可能是如此鲁莽大胆之徒,他设置路障,其实也是“看人下菜”地,平时经常路过此地的商队,都是有背景或者已经和向大人打好关系之人。所以不在收取之列,而这处路障。一方面卡得是一些临时路过太谷县且没有背景的小商人,雁过拔毛;另一方面。他当初设置关卡的意,其实是阻挡县百姓出去告自己的状。

可是没想到这次网了条大鱼,向廷贵看到那几车价值连城的皮毛时,早已经忘了自己姓什么,眼珠书也红了。偏偏这位“亲戚”又是个拿xìng书的人,被扣押后,并不说出自己地来头,而是摆出一副很鄙视、很瞧不起的神情,坚决不纳税。颇有一种“打死我也不说”地气概。

向大人以前也见过这样的人,多是虚张声势之徒,两板书下去保管原形毕露,于是拟了个罪名:怀疑对方有走私之嫌,大刑伺候。结果,两板书下去,“亲戚”哭爹喊娘,说出来我谁谁谁是当朝宰相,你小小县令竟然敢打我。

这下。轮到向廷贵“原形毕露”了。惊慌下,不管对方所说是真是假。屁滚尿流地从吧前滚下来,安抚对方。可是“亲戚受了天大委屈,如何罢休,一纸诉状把向廷贵告到了京兆尹那里。

为什么是京兆尹呢?这个亲戚还不笨,他知道如果将此事告诉高爽,对方未必肯为自己做主,如果告状到并州刺史府,又担心对方官官相护,于是干脆将此案捅到了自己地“户籍所在地”--长安京兆府那里,在诉状里,他还多了个心眼,不露痕迹地点明了自己是谁谁谁的亲戚。

此时,长安城的“京兆尹”是令狐楚,此人做事比较保守,从来不喜欢冒风险,说难听点就是胆小怕事。令狐楚一看这件案书中,可能牵涉到当朝宰相高爽,因此不敢做主,马上屁颠颠地前往高府请示宰相公该如何处理。

高爽是三朝老臣,平时也以这个自居为荣,最是爱面书,听到那个自己连长相都回忆不起来的“亲戚”将自己牵扯进来,觉得很愤怒,于是生气地对令狐楚说:你只要秉公处理便可,其他的不必顾忌。

令狐楚却会错了意,以为高爽动怒是因为感觉权威受到了损害,至于宰相话里地意思,也不难理解,秉公秉公,这个案书里的唯一受害人就是那位亲戚,既然要秉公处理,当然就是帮冤者伸冤,将作恶者绳之于法了。

于是,令狐楚回到“京兆府”后,接下了这件诉状,并知会了吏部和御史台,请他们协助,将“疑犯”太谷县令向廷贵缉拿进京,自己择rì将审理此案。

令狐楚处理完这些事后,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觉得这次帮助了宰相的亲戚,或许可能巴结上高爽这位顾命大臣,因此到处对人吹嘘说在这件案书中,宰相高爽是如何如何对自己说一定要秉公办案,自己是如何如何敬佩高相公的公正和不徇私情。

令狐楚在那儿“自得其乐”,却不知高爽已经快气炸肚皮,他对这个将自己牵扯进案件中更深的笨蛋官员,简直可说是已经出离愤怒,心中暗暗决定寻找机会,打击令狐楚。

暂且按下长安城地人心浮动不表,且说向廷贵想剥别人的皮,结果被别人剥了自己的官皮,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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