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故曲Part.26 (第3/3页)
”
偶遂良只静静看着易怀宇.沒有发表任何评论.
以前易怀宇有什么想法都会说出來.偶遂良则作为忠实听众并提出自己的建议.像这样保持沉默实在罕见.喋喋不休说了一大堆话后易怀宇终于发觉偶遂良不太对劲.微皱眉头回身.语气带着一丝不满:“想什么呢.不过是退婚而已.何必太在意.与司马家的婚事本來就在预料之外.再说也沒有其他人知道.沒什么丢人的.”
“殿下以为我是在担心颜面问題.”对易怀宇离題万里的想法.偶遂良唯有报以近乎叹息的低笑.“司马小姐喜欢殿下.喜欢到不惜一切的地步.殿下一次犯错就够了.现在还要把她当做争权夺势的工具吗.如果殿下是因为孩子或者万般无奈才同意娶司马小姐.那么我看大可不必如此勉强.倘若司马小姐得知自己和孩子将会成为殿下负累……可能发生些什么.殿下沒理由猜不到.”
司马荼兰性情刚烈不逊男人.待易怀宇又是心甘情愿付出.假如易怀宇表现出一丝半点被迫与她结为夫妻的意思.其结果定然是司马荼兰决绝退出.孤身承担所有后果.
“司马小姐绝对不可能放弃与殿下的孩子.届时也许殿下会轻松很多.她却要承受千百倍痛苦.失去利用价值后姚大人还会善待她吗.周围的人又会以怎样的眼光去看她和不知父亲是谁的孩子.殿下为了自己的利益.宁可用无情去伤害一个喜欢你的女人.”
偶遂良的责问如蜂刺一般句句是毒.易怀宇心烦意乱想要反驳却找不到能为自己开脱的话.尤其是偶遂良幽幽目光更让他如坐针毡.想來想去.似乎只有苏诗韵算作唯一借口.
“我心里只有韵儿.你清楚得很.那次在营中不过是酒醉乱性.偏巧荼儿又在我身边.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你以为我愿意见到.”
苍白辩解无力而可笑.偶遂良靠在墙壁上.唇角挑起的一丝弧度淡漠至极:“殿下所做一切不过是仗着司马小姐喜欢你.殿下呢.敢说对司马小姐沒有半点感情吗.我只问殿下一句.那晚纵欲之时.殿下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身下的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