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昔年秘史 (第3/3页)
应过來是易宸璟在说话.瞅瞅外面无人.不顾老狱卒一个劲儿拉扯.压着嗓子回答:“偶大将军不在这里.天牢现在只关着太子您一个人.”
也就是说.指望不上别人了么.易宸璟又陷入沉默.
他并不知道.偶遂良比他伤得更重.此时被丢在某处角落生死未卜.而唯一能指望的战廷正在数百例外骑马疾驰.怀揣着一封并不真实的求救信赶往乔家寨.皇宫里里外外不是易宸暄的手下就是被胁迫控制的禁军.但凡能救他、于绝境中力挽狂澜的人.全部都被隔绝在可触及范围之外.眼下状况是真真正正的孤立无援了.
依照先前阮烟罗的吩咐.老狱卒在易宸璟恢复意识后立刻去通报.阮烟罗也不敢耽搁.匆匆赶往紫云宫见易宸暄.
“醒了好.我还怕老七沒挺住一命呜呼了呢.那样的话这盘棋终局可就不怎么有趣了.”紫云宫内殿.易宸暄坐在龙榻之上.悠然自得地独自下棋.
“发动宫变.囚禁皇上.易宸暄.你这是谋权篡位.”
冰冷声音源自皇后司马荼兰.前不久才从囚禁中解脱的遥国皇帝和皇后二人如今又陷入相似局面.只不过这次威胁他们的东西更具体一些.并非无孔不入的鬼魅铃声.而是刀枪剑戟.黄金囚笼.
真真正正的黄金囚笼.
“这囚笼是昔年先帝囚禁同父异母的兄弟广陵王用的.广陵王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结果被先帝镇压.此后十二年就在黄金囚笼中度过.每日好吃好喝养着.如同被观赏的玩物一般.直至发疯撞死在笼中.”易宸暄说着看似毫不相关的典故.目光凝在棋盘上.始终未看皇后或者遥皇一眼.
病入膏肓的遥皇尚存着一口气.听易宸暄如此说道.咳了两声后将视线缓缓移到榻上:“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应该是全部吧.”落下的棋子停在半空.易宸暄终于微微侧头.“父皇以为让史官禁笔就能掩盖一切吗.当年本该继承大统的太子一夜暴毙.而后父皇便取代其位成了大遥皇帝.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父皇能够彻底抹消的.”丢下棋子负手走到囚笼前.易宸暄俯视着曾经高高在上的遥国皇帝.目光里沒有一丝感情:“血脉是个奇妙的东西.你看.现在老七不就循着父皇当年的脚步想要重演历史吗.如果不是我.可能老七早就逼死大皇兄篡位称帝了.父皇应该感谢我才是.”
遥皇沉默不语.皇后抱着遥皇油尽灯枯的身子冷然仰头:“易宸暄.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还不是一样谋权篡位妄图称帝.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就敢在这里大放阙词.简直可笑.”
“皇后娘娘对当年的事又知道多少呢.”易宸暄反问.脸上漾起古怪笑容.“不信你问问父皇.看我到底是不是谋权篡位.还是说.这皇位本就该是我的.父皇.你來说句公道话吧……不.现在不需要再叫你父皇了.对吗.二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