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黄河 (第2/3页)
他比旁人都清楚韩过是什么样的人,甚至留有余手,只待韩过无法支撑之时再助他一臂之力,哪里想到韩过竟然就这么硬生生的‘挺’了下来,最后玩了一招金蝉脱壳,倒是叫外间流言纷纷,或说君王暴戾,或说君王叫人哄骗,天下读书人此刻纷纷跳将出来,只差人跳将出来要清君侧了,将东京城的主人架在火上烤,暴怒之下,恨不得将韩改之千刀万剐了!
新皇登机不过半年,皇帝年幼,太后的年纪也不大,他在旁边服‘侍’了这么些日子倒也瞧的明白,一个孩子,一个‘胸’怀不甚宽广的‘女’人,两厢里凑到一起骤然得了权柄,却是有些把持不住了,有人不服呢!
他早已是瞧的分明,如今这条路走下去是绝路,只是不知何时会是尽头,他便是明白,也跳不出来,便是刘公公那样有大智慧的人,守在这样的主子旁边也没可奈何,如今也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是早就没了指望的人,倒也没什么盼望,左右不过是活一日赚一日罢了,却是不能叫韩过被人拿住了,失踪的人,便是暴毙又有哪个知晓?出来寻韩过的可不止他一个!
可如今他遍寻不着韩过,唯有盼着韩过真有如此大才,好能躲过眼前这一劫!
心头的念头转过千百个,脸上的怒‘色’却是未曾褪去半分,‘阴’‘阴’柔柔的声音从口中冒出来,“天上的星宿?呸!他也配?你是读书人,外面坊间传言你也相信?莫叫人笑话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再给你两日功夫,若是连那韩改之如何出城都查不到,足见你是个无能的,这官儿也不必做下去了,回家抄书去吧!”
打发走了那年轻官员,便有一个小太监走上来,低声劝道,“五公公,这几日正是倒‘春’寒呢,河边儿风大,咱们还是早些回去罢?”
五郎闻言扭过头看了那小太监一眼,只是一眼,便叫那小太监脸上的笑容凝在脸上,只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怨自己为何耐不住这河边的风寒偏要多嘴,别瞧着五郎比他大不了几岁,却是个喜怒无常的,圣人面前是一个样子,旁人面前,却是谁也猜不出他的心思,前一刻笑‘吟’‘吟’的,后一刻便能翻脸,在宫中,除了他那位干爹还算亲近,旁人谁还能入了他的眼?只低着头不敢吭声了。
五郎这才收回了视线,望着这滔滔的黄河水,突然笑了起来,指着那黄河水冲着那小太监道,“你可知这黄河每隔些日子便会改道?一碗水到有半碗是沙,浑浊不堪,积年的沙子沉淀下来,要不了多久,便会高出这河‘床’一截,治理者唯有不断的加高河‘床’,方能约束一二,却也拦不住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改道一次,实在是个祸患!”
那小太监刚被五郎睃了一眼,正战战兢兢,却是听见五郎的声音略显轻快,不由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心头倒也不纳罕,只是小心翼翼的道,“这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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